三四〇、永乐学(1/2)
通讯编委?
这是什么玩意?
徐生洲很是疑惑。自从博士毕业,担任京城师范大学教授、博导以来,他身上的学术兼职就多了起来。比如先后成为I. Math.、Ann. Math.、J. A Math. Soc.、Acta. Math.等四大神刊的审稿人,已经可以召唤神龙。比如他已经不再是《数学月刊》的青年编委,而是进阶成了编委。
但“通讯编委”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难道和大鹅的通讯院士一样,属于正式编的预备役?
话说Acta. Math.编辑部之前有这个编制吗?
该不会是传说中的萝卜岗吧?
徐生洲虽然心里不解,却没有直接问出来,免得对方以为自己是没吃过什么好猪肉:“谢谢!我会努力的,但我不确信我的真诚批评是否会伤害到编辑部的声誉和作者的自尊心。”
托比亚斯哈哈大笑:“放心吧!我们期刊只收最顶尖、最重要的论文,年发文量只有十篇左右,而投稿至少有几百篇。也就是说,绝大多数投稿都是要被拒绝的。而你真诚而富有洞见的批评,正是我们编辑部最需要的。”
徐生洲明白了。
感情对方是看中了自己的毒舌!
托比亚斯又说道:“数学发展到现今这阶段,每个分支学科、每个研究方向甚至每所大学、每名教授,都用高深的学术话语构筑起‘研究壁垒’,同时用学缘、审稿权等挖出深深的‘学术护城河’,既让学术创新举步维艰,也让我们这些学术期刊编辑头疼不已。”
徐生洲调侃道:“你们也有头疼的时候?我还以为只有被不知所谓的审稿意见折磨到痛不欲生的投稿人才会头疼呢!”
托比亚斯无奈地说道:“投稿人是间歇性头疼,期刊编辑则是持续性头疼。特别像我们,每天接触到的都是最高深、最艰涩的论文,在认真阅读之前,谁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一篇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开创性论述,还是一个数学疯子的酒后呓语,毕竟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类似于你看到的望月新一的论文,我们几乎每个月都会收到好几篇!”
徐生洲稍微代入一下自己,就明白了托比亚斯的痛苦:“那还真是难为你们了!”
托比亚斯满肚子苦水:“作为最顶级数学期刊的编辑,我们既不想错过拉马努金那样的天才公式,更不敢让那些乌七八糟的论文玷污我们杂志。我们编辑部的几位编委,每天都是战战兢兢,所以迫切需要像你这样的杰出数学家为我们提供正确的参考意见。”
徐生洲答道:“我会尽我所能!”
反正有系统大爷在,审几篇论文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但也他知道,托比亚斯所谓的“通讯编委”,或者称之为屎山总裁、编辑部员外郎、编委上学习行走,属于附条件赠与。
条件就是他关于解决霍奇猜想的论文能够得到数学界的主流认可。
如果论文被人挑出毛病,自然万事皆休。
如果获得认可,他徐生洲就是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一流最着名数学家之一,别说“通讯编委”,就是真正的编委,乃至副主编、主编,也不是做不得。托比亚斯的好意,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事实上,看人下菜碟的何止托比亚斯!
从金陵市府到江南省府。
从数学界到教育界。
从新闻媒体到各大奖项评审委员会。
大家都瞪大眼睛,等着大戏开场,等着龙争虎斗,等着最终结果。
此刻神州大学校园里,也处处洋溢着鲤鱼跃龙门前的紧张与欢庆气氛。徐生洲把托比亚斯等人安排在学校旁边的五星级宾馆住下,然后和石新科返回学校,迎面便看见校门口挂着偌大的红色条幅,上面写着:
热烈庆祝第二届代数几何国际研讨会暨霍奇猜想学术演讲会隆重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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