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意义（1/2）

“因为因果，因为你们所做的一切都背离了因果的规律。”

面对着赵阿婆的歇斯底里，我平静地向其道出了这个无情的真相。

总所周知，三界六道之中，所有生灵的来源都是有迹可循的，也都一定是符合因果规律的。

就像我们人类，亦或是大多数和我们一样生活在凡尘俗世的动物，我们都是由父精母血的孕育才出生的。

当然，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所谓“生灵”也有可能是天生地养的造物。

就比如阴神，以及那些自地府阴气孕育而生的鬼差。乃至是神话里，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悟空，这些显然都在此列。

但却唯独有一点，是绝对不会改变的，那就是一切生灵皆有其对应的来源。

只有能够追根溯源，才能存身于因果之内，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生灵”。

别说什么孙悟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因此不把他算作为一个生灵。

那我问你，他在地府有没有阴籍？

是不是因为被无常索了命去，才有了大闹地府这一出戏？这便是他身为天地造物的根源之体现。

综上所述，那么那些长有四肢的小小莲子怪物，又是否能够算作为生灵呢？

很显然是不能的。

是“千莲圣母”聚集并饲养了众多女鬼，女鬼又作为容器，以看似母体的形式生养出了这些莲子。

但归根结底，其实这些所谓的“莲子”并不是独立的生灵，它们是“千莲圣母”的灵力所造，也是“千莲圣母”本身。

如果这样还是难以理解，那我们不妨将这种行为当作是一种分化。

“千莲圣母”分化出自己的部分灵力，保住了那些女鬼的魂魄永存。

而女鬼们又借由灵力，在赵阿婆的某种操作之下，将这份灵力最终转化成为了那些莲子。

归根溯源，这些莲子仍旧还是“千莲圣母”，而“千莲圣母”显然无法成为自己的母亲或孩子。

因此，它当母亲的愿望注定是要泡汤的。

壁虎断尾，能回过头来告诉那截还在摆动的尾巴：“我是你妈”吗？

蚯蚓被揪成几段，难道这几段之间还能分出谁是谁之母，谁是谁之子吗？

这跟上述那些是一样的道理。

当时，我用很短的时间，向心如死灰的赵阿婆解释清楚了这一切。

而她给出的反应，却是十分出乎我意料的平静。

我想或许这些道理她早就想过，只不过因为自己无法生育的执念，才会以对“千莲圣母”的信仰作为支柱。

直至此时，那些小小莲子的灵体早已在我不知不觉间消失，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而满身是血，在夜幕的映衬下形如鬼魅的赵阿婆，此时也彻底从困扰她半生的幻境中走了出来。

“你要杀了我吗？”她突然平静地向我询问道。

“我杀你干嘛？”闻言我随即反问她道：“你们四川这边杀人不犯法了是吗？”

不得不说，我似乎有一种不知何时就会发作的“黑色幽默”怪病。

越是应该严肃的场合，我就越想抖个机灵。越是难以沟通的情况下，我就越喜欢以俏皮话回应。

不出意外，赵阿婆顿时被我这句没来由的包袱给噎住，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之中。

良久之后，她终于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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