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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节真邪篇第七十五(二十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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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邪钻进经脉里,就跟撒了欢的野马似的,一会儿窜到上头,让人头疼脸痒;一会儿跑到下头,让人腿脚发痒;一会儿钻到皮肤表面,一会儿又钻进肌肉深处,行踪飘忽不定。”

“风邪一搞事,人身上就容易出现痒、游走性的疼。就像宫里的宫女,春天吹了风,身上突然这儿痒一下、那儿痒一下,抓都抓不住,越抓越痒;还有守城门的侍卫,风邪钻进关节,今天胳膊疼、明天腿疼,疼的地方到处跑,这都是风邪在经脉里瞎溜达搞的鬼!”

“更坏的是,风邪还特别爱拉帮结派,喜欢带别的邪气一起玩,比如拉着寒邪、湿邪、热邪组团搞事。所以风邪一进门,从来不是单打独斗,都是团伙作案,一条经脉被它这么一搅和,毛病能不多吗?”

黄帝听得连连点头,笑着说:“原来风邪是个爱凑热闹的小混混!那还有啥邪气?快说说!”

岐伯笑着继续:“多着呢!第二种邪气,性格冷酷无情,主打一个‘冷硬’,就像寒冬腊月的冰疙瘩,最喜欢冻人、缩人、卡人——这就是寒邪!”

“寒邪一闯进经脉,就跟往路上泼冰水、刮刺骨冷风似的,瞬间就把经脉给冻得收缩、僵硬,气血都被冻得走不动道。经脉一堵,人就开始疼、发冷、麻木、关节发紧。”

“就像咱们宫里守夜的士兵,冬天站在风口里,寒邪钻进腰腿经脉,腿疼腰疼冷得钻骨头,裹着厚兽皮都不管用;还有后宫的妃子,寒邪堵在腹部经脉,气血冻成疙瘩,时间长了就变成肿块、硬结,也就是您说的‘痈’。说白了,痈就是寒邪把气血堵死,烂在里面化脓长包,全是寒邪的手笔!同一条经脉,被寒邪这么一冻,毛病立刻就冒出来了!”

“妙啊!寒邪原来是个冷冻师!那热邪呢?听名字就不好惹!”黄帝追问道。

“热邪那可是个暴脾气,比寒邪还厉害!”岐伯比划着,“热邪就像一把失控的大火,一钻进经脉就开始疯狂烧,把经脉烧得发烫、发红、发胀、肿痛,破坏力极强。”

“热邪一搞事,人就浑身发热、皮肤红肿、疼得厉害,还容易长疮流脓、心里烦躁不安。就像夏天在太阳下干活的工匠,热邪钻进皮肤经脉,身上突然冒出又红又肿又热又疼的大包,一碰就炸毛;还有宫里的大臣,熬夜操劳,热邪内生,咽喉红肿、口舌生疮,全是热邪在里面放火!它还喜欢把经脉里的津液烤干,让人口干舌燥、心烦意乱,浑身都不得劲。一条经脉被热邪一烧,自然又是一套全新的症状!”

黄帝越听越上头,拍着大腿赞叹:“太形象了!这热邪就是个纵火犯啊!那湿邪呢?听着就黏糊糊的!”

岐伯笑得更开心了:“湿邪啊,那就是一坨黏糊糊、沉甸甸、甩都甩不掉的烂泥,堪称最难缠的邪气!”

“湿邪一进经脉,就跟路上铺满了烂泥似的,气血走不动、拖不动,浑身都沉得慌。它搞出来的病,特点就是重、浊、黏、慢,还特别难好。”

“比如南方来的使臣,水土不服,湿邪钻进经脉,整天浑身发沉、懒得动,四肢跟灌了铅一样,脑袋昏昏沉沉的;还有宫里的厨子,天天待在潮湿的后厨,湿邪缠上关节,关节又肿又沉,弯都弯不了。更坏的是,湿邪也爱合伙作案,跟风邪凑成风湿,跟寒邪凑成寒湿,跟热邪凑成湿热,一条经脉被它这么一糊,毛病又变了一套花样!”

“还有最后一个燥邪!”岐伯补充道,“燥邪就像大旱天的烈日,专门抽干经脉里的水分,把经脉烤得开裂、干疼、干痒、麻木。”

“秋天天干物燥,燥邪最容易作乱,宫里的老人和宫女,皮肤干痒开裂,疼得难受;还有些人,经脉深处的津液被燥邪抽干,肢体麻木不仁,掐着都没知觉,也就是您说的‘不仁’。说白了,就是经脉里的‘养分’被燥邪抢光了,神经干脆躺平罢工了!一条经脉被燥邪一烤干,又是一种全新的病!”

黄帝听得眼睛发亮,一脸震惊:“我的天!这么多邪气,还各有各的坏!同一条经脉,被不同邪气搞,就有不同的病?这也太能变了吧!”

岐伯点点头,又补充道:“这还不算完!邪气还会互相转化、互相夹杂,而且待的地方深浅不一样,症状也天差地别!”

“同样一条经脉,邪气只待在皮肤表面,就是痒、发冷、发热;邪气钻进肌肉里,就是疼、肿、发硬;邪气堵在血脉里,就是堵塞、长痈、发热;邪气缠上筋骨,就是痹症、僵硬、麻木;要是邪气钻到经脉最深处,那就是麻木不仁,彻底没知觉!”

“就拿宫里的老侍卫来说吧,一开始风邪钻进皮肤,只是胳膊痒;没在意,风邪拉着寒邪钻进肌肉,就开始肌肉疼;再拖下去,寒湿堵了血脉,就长了硬结;最后缠上筋骨,关节僵硬得动不了,慢慢就麻木了。你看,同一条手臂的经脉,就因为邪气的深浅、组合不一样,从痒到麻,变了好几种病!”

“而且啊,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抵抗力强弱不同,邪气搞事的结果也不一样。体质强的人,邪气只能在皮肤搞点小动静;体质弱的人,邪气能一路钻到筋骨,把人折腾得够呛。所以一条经脉,被邪气这么一折腾,几十种病都能给你变出来,变化无穷,根本数不清!”

岐伯总结道:“说白了就是一句话——经脉是路,邪气是坏人;路始终没变,来的坏人不一样,搞的破坏不一样,生出来的毛病自然就不一样! 这就是‘一脉生数十病’的真相,一点都不神秘!”

黄帝听完,愣了半天,消化着岐伯的话,突然猛地一拍石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妙啊!太妙了!先生这讲解,简直绝了!”

“朕以前总觉得生病莫名其妙,同样的地方不舒服,有的人疼有的人痒,怎么都想不通。今天听先生一讲,原来全是不同的邪气在作妖!同一条路,来不同的坏人,搞不同的破坏,就生不同的毛病,简单!通透!好懂!还特别有意思!先生真是神人啊!”

岐伯笑着拱手:“陛下过奖了。人体的道理,无非就是正邪二字。正气足,就能压住邪气,人就健康;正气弱,压不住邪气,人就生病。邪气性格多变,还爱合伙搞事,所以病的样子也千变万化。只要知道是哪种邪气在作乱,就知道是什么病;知道是什么病,就知道该怎么治,就这么简单。”

黄帝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脸上的愁云彻底消散:“懂了懂了!彻底懂了!以后宫里的太医看病,再也不能只盯着症状瞎琢磨了,得先搞清楚是哪种邪气在搞鬼!”

“以后谁再说生病奇怪,朕就告诉他——别慌!都是邪气在作妖!一条经脉几十种病,没啥神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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