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官宣(1/2)
驾驶位的男人看着后视镜,问道:“霸王,去哪里?”
冼玉珍淡淡地说:“霸王府。”
车子开动,穿过一条条街道,驶进了欧思礼路999号。
冼玉珍在花园里下车,径直走向矗立在草坪上的华丽狗窝——哥特式风格,上下两层,大门前趴着一只比特犬,它有官方名字迪波二世,是美国斗犬界王者迪波的儿子。
冼玉珍来到狗窝前,轻轻喊了一声,“霸王。”
霸王,冼玉珍给迪波二世起的名字,与她的代号相同。
牠听见呼喊,眼皮未睁,头已经撞在冼玉珍的小腿上,张嘴轻哈几下,头微仰,嗜血的双眼贪婪地盯着冼玉珍的右手。
冼玉珍打了个响指,不远处的花丛里抛出一块足有四五磅的肉排,没有排血,飞翔时不断往地下滴血。
未等肉排落地,霸王往后退了几步,然后飞速朝前奔跑,在冼玉珍搭开架子的大腿上一借力,身体如炮弹般飞向天空,一张嘴咬住肉排,身体在空中翻转,四肢尽可能张开,轻盈地落在地面。
“Goodboy!”
冼玉珍夸赞一声,不去打搅霸王享受美食,只是轻瞥狗窝门帘上的霸王府牌匾,转身缓缓朝别墅走去。
别墅大门口站着一位女人,二十出头的年纪,身着民褂,正一脸微笑地看着冼玉珍。
她是文雪见,文半夏未出五服的侄女,与“冼耀文”同龄,初二之前也与他的求学经历基本重合,可以算是半青梅,但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多亲密。
“冼耀文”对男女之事开窍很晚,从来不和女同学亲近,而且,文雪见是文半夏看中的媳妇,如若文雪见没有在初二时跟着舅舅下南洋,或许会成为冼耀文的弟妹。
文雪见下的南洋就是印尼,一直跟着舅舅做药材生意,只是舅舅在做生意之余尚有余力掺和印尼的政治,同印共不清不楚,前些日子被抓了,文雪见受到牵联。
当几个求知欲很强的印尼兵正拿她做“变军妓”实验时,冼玉珍踏着七彩祥云从天而降,花了一笔钱,以及付出几倍的实验素材将她换了回来。
“玉珍。”
“雪见姐。”
“玉珍,我做了香煎沙井金蚝、清蒸龙趸、南乳扣肉,小米粥是中午剩下的。”
冼玉珍莞尔一笑,“这个天气喝凉粥再好不过,雪见姐,我们进去。”
两人进入饭厅,吃了晚饭后,文雪见收拾碗筷,冼玉珍冲了凉进入二楼冼耀文的书房,坐在大班椅上,从书架上抽了一本塔西佗的《编年史》。
如无意外,再有三四年她就可以退役进入牛津修人文文学。
她的右手手指在书本的文字,手伸了进去,指尖从三颗金属星的陆军上尉领章上拂过,经过乔治十字勋章、军事十字勋章、杰出服务勋章,停在维多利亚十字勋章。
她对大不列颠没有做出大贡献,但为不少大不列颠情报机构军官带去了不错的利益,所以,她的每一分贡献都被赋予代表性、突出性意义,军衔被破格提拔,能拿的勋章都有她的份。
当然,她能获得这一切,其实有一个隐含前提,她并不打算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她的终点是陆军少校,退役,然后拿着军功换爵位,换牛津进修的机会。
一页页书翻过,文雪见送来了温热的冬瓜茶,一边品茶,一边感受金秋的闷热。
不知何时,书房的门被叩响,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霸王,目标出现在牛车水的旅店,现在应该刚脱光衣服。”
冼玉珍缓缓抬头,轻声说:“VIP有什么要求?”
“奸夫剁碎了喂狗,女的浸猪笼。”
冼玉珍撇撇嘴,“英国佬怎么也喜欢这个调调,最后一次了,等他们办完事再动手,女的浸完猪笼记得种荷花扔到深海。”
“Yes,Mada.”
来人离开,书房恢复静谧。
看书两个小时,冼玉珍在书页放了一枚书笺,合上书放回书架。从书桌上拿了一个文件夹,又从笔筒抽了一支钢笔,翻开文件夹,默默地阅读文件。
大哥说她是冼家的大小姐,需要关心、操持冼氏的生意,她在新加坡,她名义上的职责是对付马共,然而钻到马来亚丛林里找马共太累,不如就近在城里杀良冒功,毕竟冼氏的敌人一个个长着一幅马共相。
她的目光停在文件的某一页——邵氏旗下某个马来亚籍女演员的简历,此女老家在柔佛的马共重要活动区,从儿时玩伴、邻居当中很容易找出几个与马共存在联系的人物,说她是马共,她就是马共。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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