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始(一)(2/2)
于是开始期盼那只狮子会再回来。
她这次会多让它话,不会很快就把它吃了。
先前喝下的神血开始发挥作用,她发现自己沉睡的时间开始变少了。
某天吃下一只魔兽,她从对方身上流下的血中,看到一抹白色的影子。
那是她的‘手’。
手插在黑雾中,看起来不伦不类。
她觉得新奇,于是飞去了一处湖泊。
沿途的生物纷纷让开了道,避如蛇蝎般躲着她。
她早就习惯了,对这些并无反应。
很快到了湖边。
她低‘头’一看,自己果然长出了手。
白色的,长长的一节。
她尝试着挥动手,却不心砸在地上,将坚硬的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吱吱——’
地面震动,几只土拨鼠晕头转向的爬出来,看到黑雾,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肝胆俱裂。
“吱吱——!”
它们倒在地上装死,身体还止不住的颤抖。
她吃饱喝足,对这种只能塞牙缝的魔兽没有兴趣,于是飘远了一点,继续照‘镜子’。
土拨鼠以为是自己的装死起了效果,等她走了之后,便屁滚尿流的逃窜离开。
这湖泊足有三十万平方公里,她对着湖面张张嘴,看到自己雪白的牙齿。
她见过很多生物,却觉得自己才是最好看的物种。
就这么照了一会儿,她有些累了,于是停下来,用刚长出的手在地上画了一个狮子,然后是土拨鼠,她爱吃的魔兽.....
狮子,它叫白泽。
白泽......
她觉得自己也应该有个称号。
要比白泽更好,让人一听就觉得她很厉害。
她看了看天空,看了看自己怎么都飞不到的高度。
第一个字,就叫云好了。
云能一直飞在这个高度上,而她现在还不可以。
她在地上歪歪扭扭的写了个‘云’。
不过一直往上飞也不好,太高的地方都没有其他物种,会很寂寞。
于是她在‘云’上头加了个‘艹’,将它压了下去。
左看右看,她对这个字非常满意。
但是没有人只叫单字的。
她左想右想,又郑重写下二字。
‘司遥’。
得益于神血,她吸收完白泽血之后了解了一些外界的事情。
司,是执掌、是分寸。不困于天,不沉于地。
遥,是远方、是向往,永不受拘束。
她喜欢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