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你不配死在我的手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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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们，是它，是剑，它控制了我，让我以为我不是一个人，让我以为我和它是一体的。

但我不和它不是一体的，我只是它的工具，它的容器，它的……奴隶。”

格尔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很慢，很艰难，像是他的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和他作对。

他站起来后，身体晃了一下，差点又倒下去，但他稳住了。

他转过身，面对死灵之剑的方向。

剑插在地板上，剑身上的暗红色液体还在流动，但速度已经慢到了几乎停滞。

剑柄上那些跳动的，像生物组织一样的纹理也在缓慢地萎缩，像缺水的藤蔓在枯萎。

格尔走向它。

索尔的手握紧了暴风战斧，海拉的手中有绿色的能量在凝聚。

18号没有动，她站在原地，蓝色眼睛看着格尔的背影，像在看一个人走向他自已的终点。

格尔走到了死灵之剑面前。

他低头看着那把剑，看了很长时间。

剑身上的暗红色液体在感觉到他的接近后，突然加速了流动。

像一条嗅到了食物的蛇，从剑身流向剑柄，从剑柄流向剑柄的顶端，试图攀上他的手掌，重新和他连接。

格尔没有伸手。

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握成了拳头，指甲陷进了掌心。

“你不是我的伙伴。”格尔说，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力从喉咙里拔出来。

“你不是我的朋友，你不是我的武器，你是我的……牢笼。

你困住我，关住我，用我的身体去杀人，你让我以为那是我的意志，但那是你的饥饿。”

剑身上的暗红色液体疯狂地翻涌，像一条被激怒的蛇在扭动、挣扎、试图攻击他。

黑色的能量从剑身上炸开，形成一根根黑色的触手，伸向格尔的手腕，想要重新缠住他。

就在这时，18号动了。

她的身体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出现在死灵之剑的上方，右手向下一挥，将那些触手全部斩断。

黑色的能量碎片在她手中像水一样被握碎，化作黑色的烟雾消散。

“不要再碰他。”18号说。

死灵之剑的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那些暗红色的液体不再流动，而是凝固在了剑身上，变成了一种暗红色的像干涸血液一样的固体。

格尔看着那把已经死去的剑，看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笑了。

一个在黑暗中待了太久，终于看到了光明的人的笑。

笑中有泪，不是悲伤，是解脱。

“谢谢你。”格尔对18号说。

然后他转身，看着索尔。

他的灰色眼睛不再是空洞的，不再是没有任何颜色的。

而是一种淡淡的，像冬天早晨天空一样的灰色，看着索尔的蓝色眼睛。

“索尔，你的朋友海姆达尔的死，是我的错，你现在可以报仇了！”

说罢，他闭上眼睛缓缓张开了手臂，等待索尔给他致命的一击。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索尔并没有对他出手，而是静静的看着他。

“我不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动手，你不配死在我的手下！”

闻言，格尔神情复杂，然后意味深长道：“当初，你要是我们英迪格人的信仰神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