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9章 金边寻踪,狼虎相争(1/2)
苏帕的手下阿帕到金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三辆皮卡车停在一家华人开的餐馆门口,二十个带枪的人鱼贯而下,把门口的路人吓得四散奔逃。
阿帕走进餐馆。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福省人,看到这群凶神恶煞的人走进来,脸都白了。
“我找几个华国人。”阿帕用蹩脚的中文,“一个缺牙的,还有几个年轻的。他们住在金边,你知道在哪里吗?”
老板摇头,不知道。
阿帕没话,从腰间抽出枪,抵在老板的额头上。
“再想想。”
老板抖得像筛糠,还是不知道。
阿帕盯着他看了几秒,收起枪,转身走了。
他没打这个老板,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这种餐馆的老板确实不太可能知道什么。
接下来的两个时,阿帕带人跑了七八个地方。
华人商会、几家大酒店、几个经常有华国人出没的酒吧和赌场。
有的地方他花钱买消息,有的地方他直接动手威胁。
金边的华人圈子不大,消息传得很快。
到了傍晚,阿帕终于问到了有用的信息。
一个酒店的服务员告诉他,前两天确实有一群华国人住在这里,后来搬走了。
搬去哪里不知道,但走的时候是往城西方向去的。
城西。
阿帕让人继续打听。
又花了一个时,一个赌场的马仔告诉他,那群华国人好像是被什么人接走的,去了城西的军营。
军营?
阿帕皱起眉头。
“哪个军营?”
“肯帕的地盘。”马仔心翼翼地,“就是那个‘饿狼’。”
阿帕沉默了一会儿。
肯帕他知道。
苏帕的车队以前经过城西,都要给这个军阀交保护费。
后来苏帕不交了,还当众羞辱了肯帕派去收钱的人。
两边结了仇。
但那是苏帕的事,不是他阿帕的事。
“走。”
阿帕上了车,车队往城西开去。
……
军营门口,两个士兵正蹲在地上抽烟。
看到三辆皮卡车扬着灰尘开过来,其中一个站起来,把手里的烟扔了,端起步枪。
皮卡车停在营门外二十米的地方。
阿帕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身后跟着二十几个手下,个个都带着枪。
士兵看着这群人,脸色变了,转身往营区里跑。
阿帕没有追,也没有闯门。
他就站在门口,等着。
五分钟后,营区里传来引擎声。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从里面开出来,后面跟着两辆皮卡,车斗里站着十几个穿迷彩服的士兵,手里的枪比阿帕他们的新得多。
吉普车停下,肯帕从副驾驶位置下来。
他今天穿着军装,但扣子没系,敞着怀,露出里面挂着的一串佛牌。
腰间别着那把镀金的M1911,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肯帕走到营门口,隔着铁栅栏看着阿帕。
“你是谁?”
“苏帕的人。”阿帕。
肯帕的眼睛眯了一下。
“苏帕的人?来我这里干什么?”
“找人。”阿帕,“有几个华国人,烧了我们老板的仓库,杀了我们的人。我打听到他们躲在你这里。”
肯帕咧嘴笑了。
那口被槟榔染红的牙露出来,像是在滴血。
“躲在我这里?”他重复了一遍,“谁是躲的?那是我的客人。”
“客人?”阿帕的声音冷下来,“他们杀了人,烧了东西,是通缉犯。你窝藏他们,不怕惹麻烦?”
“惹麻烦?”肯帕大笑起来,笑声在暮色中回荡,“我肯帕在城西待了十几年,什么麻烦没见过?你一个跑腿的,敢来我门口教训我?”
阿帕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肯帕中校,”他压着火气,“我们老板和你之间的事,是你们的事。但这几个华国人是我要的人,你把他们交出来,我自然会领你的情。”
肯帕的笑容消失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隔着栅栏盯着阿帕,目光像刀子一样。
“领我的情?”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杀气。
“你回去告诉苏帕,他欠我的账,我早晚要跟他算。上次他打我的人的时候,我肯帕是条狗,只配吃骨头。好,很好。”
他往地上吐了一口槟榔汁,红色的,溅在阿帕的鞋面上。
“你让他自己来,我倒要看看,谁是狗。”
阿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然后抬起头,目光阴冷。
“肯帕中校,你想清楚了?”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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