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是不是以前被男人……伤害过？（2/2）

赵晏顺着她的目光，也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尊贵非凡的形象，尤其是感受到体内那澎湃的龙麟血脉气息，一时间也有些语塞。

这确实……没啥说服力。派星的丹药效果太顶了。

他叹了口气，决定暂时跳过身份争论，转而问道：“芷若……是你妹妹，还是你姐姐？”他需要确认一下关系。

“妹妹。”君莫愁冷冷吐出两个字。

妹妹？

赵晏眨眨眼，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看起来顶多十一二岁、身形娇小玲珑、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小狐狸。

芷若虽然胆小，但好歹也是个少女模样了，年纪应该和自己相仿或者略小。

这君莫愁怎么看都像是芷若的妹妹才对啊！

怎么反过来了？

似乎察觉到了赵晏眼中的疑惑，君莫愁眼神更冷，“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要么，放我走，以后我修炼有成，绝对会回来杀了你！”

赵晏被她这执着的“杀意”弄得有点哭笑不得，同时也有些好奇：“为啥非要杀我？就因为你觉得我是太古皇族？这仇恨范围是不是有点广？”

君莫愁闻言，冰封般的脸上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她盯着赵晏，一字一句地道：“因为你抱了我，毁了我的清白！”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碰过我的，都该死！”

赵晏：“……？”

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就因为这？

抱了一下，还是为了防止她逃跑，这就上升到毁清白、要杀人的高度了？

这逻辑也太清奇了吧？而且，“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地图炮开的……

“不至于吧？”

赵晏忍不住辩解，“我就抱了一下，还是情急之下为了拦住你，衣服都没乱，怎么就毁你清白了？”

“你这标准是不是太……”

他本想说太苛刻或者太传统，但看到君莫愁眼中那并非全然是愤怒，更深处似乎涌动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刻骨铭心的恨意与悲伤时，他顿住了。

那股恨意和悲伤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冰冷的戒备重新覆盖，但赵晏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因为被陌生男子触碰而产生的羞愤，更像是一种被触动了心底最痛伤疤的反应。

联想到她这副幼小的外表与姐姐身份的矛盾，还有她那极端偏激的言论和眼神中偶尔闪过的沧桑感……

赵晏心中一动，一个猜测浮上心头。

他放缓了语气，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以前被男人……伤害过？受过……情伤？”

君莫愁听到赵晏那带着探究意味的问题，仿佛被踩到了最痛的尾巴，浑身僵硬，眼中冰封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寒霜。

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着什么而微微发颤，“闭嘴！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揣测！”

“我……我从来没让任何男人碰过我！你是第一个……混蛋！”

她这话说得咬牙切齿，既是愤怒的控诉，又隐隐透着一股难言的屈辱和……

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因第一次被打破而产生的慌乱。

赵晏听了却更觉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