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Omega（1/2）
“这，这，又是个，啥。”
“魔药。您看，这本手记上有关于这款魔药的一些内容。”
“对不起，我不懂，这些。我，我，我……”
“别着急克洛诺斯先生，您至少先看看吧！”
“好，吧。”
闻言克洛诺斯有些为难的接过了那本厚厚的手记。
现在暂时不知道是啥情况，但听瑞亚说，似乎是对萧难凉动手术时出了啥意外，导致现在陷入了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
要是能帮得上啥忙的话，自己当然也乐意帮忙。但是首先……萧难凉体内的深渊物质，自己抽不出来。其次，有关巫术一类的玩意，自己也不太懂啊……而且说起来这个深渊魔药，又是怎么和萧难凉如今的状况，以及深渊物质扯上关系的呢?
这样想着，克洛诺斯怀着困惑开始仔细的试图理解面前纸张上的文字。
“拉其尔，萧难凉老弟，如今的状况，怎么，样?”
“是在动手术的途中……大概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他的意识就会恢复。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在二十分钟内将有关深渊魔药的这些内容看完，并告诉我这东西接下来能不能派得上用场……”
时间还真是紧迫。而且多少有些为难人了……
“突然之间，让我去做这些……就算是是我，也，有点不知所措啊……”
“……拜托了！他如今的状况，已经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您想必也知道这一点吧！”
确实，自己是知道这一点的。虽然萧难凉不久前表现出的状况还好，但瑞亚告诉过自己的。他体内的永恒之力虽一直都有在为了萧难凉而向玛丽吉亚做出抗争……但它们恐怕很快就要撑不住了。
那么好吧，现在自己就来看看这些有关深渊魔药的内容。
“……这个药，是能把喝下这个药的人，的身体组织，转换为，像是深渊物质一样的效果啊……不可思议。”
“是的！所以我才想说，这东西会不会和玛丽吉亚还有深渊物质，以及您有什么关联……”
“……和我恐怕是没有什么关联……等一下！”
克洛诺斯说着却是突然在密密麻麻的文字当中瞥见了一个让自己还有点印象的名字。
奈茵·查·梵特姆……
“我好像记得这个，女人……她和赫卡忒，来自同一个地方……”
“……您说什么?”
“不，就当我是在自言自语吧。”
说完克洛诺斯又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开始寻思了起来。
奈茵……看来，就是这个女人创造出了这款危险的深渊魔药。而深渊魔药的特性，就是能够在药效持续期间内，让一般人类的躯体转换为类似深渊物质的东西……但这样的东西，能够算得上是深渊物质吗?
如果说α物质是由玛丽吉亚亲自在自己体内产出的正品，而β物质则是由墨提丝在萧难凉的体内产出的赝品的话……那么这款深渊魔药所产出的深渊物质，又算得上是什么?
赝品的赝品吗?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或许……自己可以试试看。
毕竟克洛诺斯这会儿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没有玛丽吉亚，也没有墨提丝……没有被“观测者”所选择的前提条件，亦没有“核”，就能够以溶液为媒介产出的无主深渊物质……这样的玩意，和α物质和β物质聚在一块的话，会发生怎样有趣的反应……而它们的本质上，又有着怎样的不同之处呢?
……
“克洛诺斯先生，请问这是……”
“分身在这边，但是‘核’在那边，但是两个其实都是我。可以理解吗?”
闻言我望着面前站在我面前，像是双胞胎似的一模一样的正太美少年，不禁感到莫名有些心里发怵。
“再向你这孩子解释一遍好了……现在这个跟你说话，会眨眼会动的，是分身。那边那个站那块不会动的，是有着核的本体。”
“……稍微有些吓人。不过您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试试这深渊魔药到底是什么成色。”
面前这克洛诺斯先生的分身完全不结巴的对我说完后，便露出稍微有些兴奋的神情对我伸出了手。
“诶?要……要握手吗?”
“不是，我要喝药。”
“……您的意思是，您要用这个分身，喝那款小希琳娜炼制的，还没试过药，也不晓得到底有没有炼制成功的深渊魔药吗?”
“没错。这副分身的躯体是我参照正常人类少年的身体构造完全复刻的，体内的α物质已经彻底失去了活性，完全变成了血肉，不需要担心魔药会不会在这分身上奏效。而我现在想要做的，就是复现出那一有别于α物质和β物质的深渊物质，看看α物质和玛丽吉亚会不会对这样的深渊物质产生什么反应。”
就算是克洛诺斯先生向我解释了，我却也还是没能完全理解他的想法。
不过现在……除了让墨提丝酱冒险以外，真的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就连现在来寻求克洛诺斯先生的帮助，也只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一般最后的挣扎……
这样近乎有些绝望的想着，我从怀里摸出了那一瓶由小希林娜交由给我的深渊魔药。
“……这样做，真的可以帮到凉宝吗?”
“抱歉，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或许可以朝着这方面去尝试。毕竟也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对吧。”
“……嗯。”
说完，我便将魔药放在了他的手上。
而克洛诺斯先生的分身也没有废话，直接将封在瓶口上的胶条和塞子给撇开。
“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分身来喝这个魔药吗?”
“……因为害怕出现意外吗?”
“不对。我倒巴不得出现啥意外，这样或许又能够得到不少有关深渊物质的新线索……其实我这样做，是为了能让本体体内的α物质，和这具分身体内一会儿将要产出的深渊物质做个对照。最好是能够发现一些有别于α物质和β物质的全新特性。”
说完，克洛诺斯先生便仰头将魔药一饮而尽。
“至于意外，没必要担心。我的意识可以随时脱离这具……诶?”
然而他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这具分身，却是在下一秒便发生了一些骇人的变化……
怎么会这样……果然是很危险的东西吗?
我亲眼看到克洛诺斯先生的这具分身躯体的表皮开始化脓，然后血肉从身体上脱落……而他嘴角和眼眶，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溢出了暗红色的血液……但是他这会儿的反应却和身体所表现出的骇人转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原来如此。确实是很痛苦……啊，我能感觉得到……我体内随着这瓶溶液喝进肚子里后，出现了一个活着的东西……而这个活着的东西，现在在我的体内疯狂的啃咬我的内脏和肌肉。它大概是在汲取血肉的养分……”
“您……不要紧吗?您现在的样子，看上去真的好可怕……”
“不要紧，小拉其尔。这个过程可以称之为脱胎换骨。很快，它就会将我体内的大部分血肉都替换为那个不伦不类的深渊物质的。”
他不仅完全没有因为这样的痛苦而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焦躁，相反他现在的神情……可谓称得上是有些兴奋?！
好吧……望着他现在的反应，即便是样子变得血肉模糊了，我也不由得安心了些许。而在静静的等待了约莫三十秒后，我发觉……克洛诺斯先生这具分身的躯体的七窍，似乎不再流血了。
“……既然有着这样吓人倒怪的效果的话，这是不是能够证明小希琳娜的深渊魔药炼制成功了呢?”
“炼没炼制成功还不能盖棺定论。总之，先让我试试看……”
说着克洛诺斯先生的分身便低头望向了自己的手掌。而紧接着，我便看到他的手掌心似乎开始了扭曲，变形……很快，一张漆黑的嘴巴便浮现在了他的掌心。
“……手掌心上张嘴巴什么的，有点恶心。”
“确实是有点恶心。不过这也算是个好消息。那个叫做希琳娜的小朋友很厉害，她的魔药炼制成功了！而且我还明显感受到了，这具分身体内的深渊物质，有着区别于α物质和β物质的独特之处！”
紧接着克洛诺斯先生便借由分身掌心的吐出来一堆灰色的玩意儿……那些灰色的玩意，却是像活着并且有着自我意识那般，不断的在克洛诺斯先生分身的掌心上蠕动着，似乎是想要掰开掌心紧闭的嘴巴回到克洛诺斯先生分身的身体里面去。
“你看，小拉其尔！这玩意虽然听话，但当我不管它们，将它们的一部分脱离出我的体外时，它们就会变成这样！我完全没有操控着它们哦……它们，是有着像是本能一样的自我意识那般，正自主的蠕动着哟！”
对此我完全不想多说些什么，甚至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因为真的很恶心。
“真是不可思议……不论是α物质还是β物质都不具备这样的特性。而这样的深渊物质，与其说是在‘观测者’的意思当中从‘核’中诞生的，倒不如说它们本身就是有着野性和本能的生物……不需要‘观测者’的意愿，也不需要‘核’……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在我看来，它们和您还有萧难凉身上深渊物质的区别，也只不过是颜色灰了些罢了。而且它们要更加恶心……”
“总而言之，来为这样的深渊物质命名吧……不如就叫‘Ω物质’吧。”
在简单的为这样明显有别于α物质和β物质的Ω物质命名之后，克洛诺斯先生便捧着自己掌心当中还在蠕动着的那团灰色的玩意，凑近了自己有着核的本体。
“而接下来，让我再试试看……当α物质在遇到Ω物质时，又会发生怎样的反应呢?”
紧接着下一刻，那原本只是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的本体，便也从自己的掌心当中开出了一张漆黑的嘴巴，并吐出了一堆颜色比起Ω物质要更加漆黑的玩意……于是克洛诺斯先生的分身便伸手将它们接过，准备要让α物质和Ω物质零距离接触。
然而接下来当这两团一灰一黑的玩意总算是在克洛诺斯先生分身的掌心上接触到了一块时……让人感到不知所措的事情便发生了。
“……这是什么情况?！”
“唔喔！它们似乎打起来了，小拉其尔！没想到α物质居然也会因为和Ω物质的接触而变得不再稳定呢！”
……说是打起来了，但我只看到一灰一黑的两团泥巴，这会儿正在克洛诺斯先生分身的掌心上疯狂的蠕动，纠缠，似乎是在试着竭尽所能吞噬掉对方……
不行我真的要吐了。这和看两只臭臭泥打架有什么区别?！
“加油啊α物质！你才是正版啊！你可是最初由玛丽吉亚在我身体里创造出来的深渊物质，绝对不能输给这赝品中的赝品啊！不过Ω物质也是啊，你也不能输啊！不能因为对方是正版就怕了它，堂堂正正的用实力证明自己虽是赝品，但也是最优秀的深渊物质吧！”
“……您还玩上斗蛐蛐了呢。”
“咳咳……小拉其尔你不懂……如果换萧难凉老弟这个男生来看到了这一幕，那他肯定老鼻子兴奋了！”
“我也是男生……却是完全不明白看两只臭臭泥打架到底哪里有趣了。相反只觉得它们扭来扭去缠在一块，像两只会动的大鼻涕的样子很恶心。”
谁知我话音刚落，克洛诺斯先生便抬起头对我露出了相当遗憾的目光。
“小拉其尔……你绝对不是男生。至少你的心已经和男生没有一点关系了。因为正常没有哪个男孩子是能够在看到两坨超酷的粑粑打架时还不兴奋的。”
“……”
终于，这两坨臭臭泥没斗多久，便很快安静了下来……而原先还能够明显看出差别的，一灰一黑的两坨粑粑，这会儿也似乎在克洛诺斯先生分身的掌心当中，彻底融为了一团。
……虽然我本身并不在意就是了。
“哈……克洛诺斯先生，请问是哪一坨粑粑赢得了臭臭泥大王争霸赛的总冠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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