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原初的另外三种可能性（1/2）

巴格吉城时间，8月7日，早，6：31。

酒店房间的床上，操祈睁开了眼睛，穿着睡衣坐了起来，单手扶着额头。

“好像做了个好长的梦？”

长的像她一辈子一样的一个梦。

但如同美琴一般，梦中的记忆如同普通人之梦类似，失去了确切的实感，甚至仅仅是坐起来，就让她几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为了确定理解者出现的条件是什么，欧提努斯采取了控制变量法。

祂认为美琴源祈会成为互相的理解者，是在于陪伴，拯救，为了对方战斗之类，以神明视角来看没有意义的东西：

之所以说没有意义，是因为如果祂可以回复自己的力量，就会成为几乎无所不能的神。

哪怕是惠子目前计划里，源祈的绝对能力者计划完全成功，对于引力这一种规则的掌控到达“（魔法之）神之领域“，但比起真正完整掌控森罗万象、一切规则的完整魔法之神，“引力之神”就像是魔神里的“植物人”，“三级残缺”。

这样引力之神并不弱，甚至可以说对于实际上众多世界，已经完全可以称为真正意义上的神。

但是对于魔禁世界，还有点不够。

对于完整的魔神，时间，空间，因果，经历，所有的事件，现实的一切，能像呼吸一样随意修改，祂可以想改成什么样子，就改成什么样子——

从历史时间的角度说，只眼祂成为神之前，应该算是公元5世纪的冰岛人，而到现代，学园都市时间，年龄理论上是一千五六百岁的样子。

但实际上，从她变成神后，对现实修改了不知道多少次，在改变整个世界历史，时间，空间后，待在那个世界里，直到对这个世界不满意，就再度对整个世界时间，空间修改，变成另一个自己想要的样子。

这样对整个世界像沙盒游戏一样的修改进行了多少次，只有祂本人知道，所以祂的年龄也并不能单纯以一千五六百岁来看，而是完全不可知，时间也对祂也没有任何意义。

正因现实对于神来说，如同梦幻泡影一样随意更改，没有实际意义，如果祂愿意，整个世界都会全在祂的掌控下，全随祂的心意而变。

所以当修改现实——也就是“玩”真实沙盒游戏的次数足够多后，只眼才会觉得一切都是“提线木偶”，没有意义。

在美琴的试炼里，她抹除了美琴本人记忆外，源祈的存在。

少女的成长经历里没有他，没有什么陪伴，互相促进，战斗的情谊，即使如此，美琴依旧认可源祈，想要寻回他，即使更深的见到了学院都市的黑暗后，还是理解源祈的做法。

这正是只眼所羡慕和想要的理解者。

排除了陪伴，共同成长这一因素，在操祈的试炼里，欧提努斯认为理解者出现，或许是因为源祈知晓“魔禁剧本”的原因。

这一次，源祈完全没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任何额外信息，以“这个世界本地人”的身份与操祈成长。

于是，这个试炼成了三个人里最快结束的一个。

因为只是正常的孩子心理，所以源祈觉醒能力后未得到亚雷斯塔召见，成立暗部。

在操祈六年级时候，发现了关于桃莉的存在，并且告诉了源祈。

因为没有亚雷斯塔实力的信息，正常以本地人视角成长到源祈，在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操作后，联合美琴，一方通行，垣根帝督，麦野沉利，削板军霸等多名lv5——

联合对学园都市反叛。

以此试图解放人权，减少学园都市的黑暗。

在欧提努斯这一外力不参与下，亚雷斯塔以压倒性的实力镇压多名lv5，继续推行自己的计划，成了这个模拟世界线的结局。

说模拟并不准确，因为只眼的实力的原因，对整个宇宙的推演和计算是绝对正确的，这确实就是另一个可能性的世界——只要将初始关键节点上，源祈并不知晓剧情，那么世界就必然走向这个方向。

一方通行，麦野沉利，削板军霸，御坂美琴，源祈战死，老二被做成标本用来生产未元物质。

还在小学六年级，没有成为lv5的操祈，甚至连被亚雷斯塔顺手杀死的资格都没有。

操祈和源祈愿意为了保护自己珍视的事物而战斗，哪怕死也不会后悔，依旧是让旁观的欧提努斯眼红的理解者。

但是，呼喊着友情啊，羁绊啊冲上去是没用的——起码在这个世界是没用的。

团灭无疑是BE结局。

不同于美琴，操祈做的是一个糟糕百倍的噩梦。

但是，关于理解者出现的因素，欧提努斯也更理解了一些。

所以像美琴那边的试炼一样，独眼少女确实准备给予奖励——

不是因为试炼她更高看美琴，操祈一眼或者什么，仅仅是因为不屑于违背自己之前随口说下的话。

最后的试炼在源祈身上。

独眼少女轻易洞察人心，设置了一个，原初的，源祈最害怕的变量——

实力。

在源祈的试炼里，他仿佛如美琴般回到了过去，但不同的是，他没有关于现实的一切记忆，不知道自己作为lv5以及后面发生的一切。

进入学园都市，初始能力开发后，源祈成为了lv0的无能力者。

这就是进入学园都市前，少年心里有过的，最大的恐惧。

欧提努斯把其变为了他需要面对的现实。

当然，他也没有成立或者加入暗部，lv0有资格的并不多。

成长轨迹和有lv5力量截然不同，茶发少女基因被骗、桃莉事件、死结袭击操祈、生物黑客事件、抢劫案，虚空爆炸、当麻刚才咬头修女的初遇事件，幻想御手、乱杂开放，吸血杀手，直至妹妹篇。

少年以自己lv0的身份，借助信息优势参与其中，努力统合可以利用的力量，使事情向好的一方面发展。

有的失败了，还是原来样子，有的成功了，有了更完美的结局——

神明端坐在座上，静静的观察着一切发展。

虽然自身力量大小有区别，行为的理念居然奇异的没有大的变化。

欧提努斯葱绿色的眸子里有些许惊奇。

“果然呢，是那种被命运玩弄，却仍愿意与命运搏斗的人啊。”

少女回想了自己的经历，轻轻眨了眨眼。

“嗯，是和我相似，并不让人讨厌的类型。”

故事依旧在往下发展，再次转向了另外的方向。

因为在当麻在妹妹篇事件中的主力作用，尤其是打败一方通行。

御坂美琴本人觉得自己似乎对当麻有好感。

在迷迷糊糊的害羞与分不清什么的情绪里，她把自己的感受告诉了一起成长，关系始终坚固的好闺蜜操祈，与在进入国中前，和她们两人同居的源祈。

因为源祈完全是无能力者，所以在生活里，虽然茶发少女完全以平常心对待相处，并不在意能力高低，但会客观的产生一些麻烦是不可避免的：

因为情绪激动和害羞，能力暂时失控一点时间的放电，甚至会产生让学园都市整个停电——

所以和她一起生活的时候，虽然不多，但是情况类似的事情确实会产生。

这对于lv0是切实会造成人身伤害的事情，尽管少女努力去控制，但还是会有失误的时候……

没有能力在身，一起生活了好几年，偶尔吃电是不可避免的。

因此，在这个世界线，对于此时的美琴，源祈的形象更类似于可靠而遇到事可以求助的哥哥形象，分析能力强，擅长统筹规划，给合适的人合适的任务——

但遇到袭击战斗，源祈被茶发少女列入了需要保护的范畴，甚至会因自己不小心对他造成伤害而暗自苦恼——

也因此反而没有产生青春期少年少女之间喜欢。

操祈对于美琴告诉自己这事情乐见其成——

即使这个并非lv5，而是lv0的源祈，她也是有超越友谊好感的那一个，自然乐于少一个美琴这样的竞争对手和有力劲敌。

除了美琴试炼那条源祈不存在的可能性世界线，无论她自己的试炼，还有源祈的，少女都会产生这一心思。

之所以会这样，或许是能力性质的原因：

对于lv5的心理能力者而言，一个发自内心不介意她能力、愿意给予她无条件信任、丝毫不会怀疑自己的信任是否也是操祈能力作用——

而是坚定相信她的人是多么难以出现，看遍人心的食蜂操祈深有体会。

会有喜欢的想法自是理所当然。

接下来上演的是，学园都市版约会大作战——

源祈和操祈帮助僚机下，让美琴和当麻接触……

即使是lv0的源祈，对于操祈，茶发少女，似乎还是会不自觉的陷入——活泼、灵动、傲娇，内在坚毅，长达几年的相处，怎么会不喜欢呢？

但即使如此，他也知道，有些界限，还是需要清晰的守住——

不该为了自己的内心的私欲，而去违背，诱导改变美琴自己的意愿。

他的内心有挣扎，而且也远并不如表面表现的平静，这点是即使操祈也知道，甚至不需要读心，仅仅从生活的小事细节就能意识到他的犹豫——

就算不使用能力，少女也是专业的心理学大师，且很了解源祈的性格。

有那么一两次，操祈自己甚至都有些心疼，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劝源祈稍微自私一点也没关系。

但在少女行动前，源祈似乎还是说服了自己。

这场学园都市版约会大作战的展开，在初始阶段一两次见面聊天，一起玩是顺利的，但也仅限如此了，随着美琴和当麻的接触变多，问题就出现了。

事实上，哪怕美琴本人没有注意到，她也是家境相当不错的大小姐，虽然消费之类并不奢华，但也不会过于委屈自己，这和当麻虽然不穷，但是因为各种倒霉原因，吃饭问题都解决起来困难还是有一点区别的。

一次两次三次，当然没什么，再多起来，就有种奇怪的感觉了，美琴不介意花钱就是了，反正她不缺，然而这样的相处，多了以后当麻本人并不愿意，且她自己也有种自己好像是在请当麻消费，报恩，而不是约会的错觉。

还有当麻身边的人，小修女，以及随着时间进行，拯救的越来越多的女生……

美琴意识到，好像在当麻眼里，自己只是个被帮助小妹妹，国中生，和其他人相比没有特别的什么特殊之处——

甚至名为约会，实际上的出来一起逛，一起玩，也是因为源祈对当麻的拜托，让他多照顾美琴一点，当麻心里，这样的一起出来，性质是什么，她还不确定。

这让少女心里的“英雄”形象碎了一地，当拉进距离，才发现这个英雄的琐碎日常，接触的人——也是参与事件里魔法侧的人居多，明明在一个学园都市，两个人的生活完全在不同的世界。

并不是说当麻是个不好的人，相反，他的道德高于众多普通人。

但是……但是，当麻想要拯救的人太多了，好像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为她花更多心思，用心在乎她一个人的感受，去了解她的少女心思、烦恼……哪怕那烦恼只来自微不足道的小事，不会那样用心的为她一个人考虑——

哪怕是名义上“约会”，只要看到出现危机事件，他会因看不惯糟糕的事情，为了拯救什么人而一头扎进去。

嗯，她御坂美琴当然明白，当麻要做的是正确的事情，是拯救无辜之人，对的事情，她也不会胡乱无理取闹，对于这些被拯救之人，当麻是毫无疑问的救星。

理智上，她完全可以理解和认可当麻，然而情感上，少女却不自觉的产生一点委屈。

委屈之后，可以倾诉的人……好像也只有操祈和源祈……随着情感和委屈累计，美琴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两个人似乎不合适。

无论是世界观，价值观，接受的教育，对事情的认识，与人相处，甚至面对遇到困难之人的态度……美琴也愿意帮助，愿意为此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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