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谜团(2/2)
“印记”?
可不就是印记吗?
那枚令牌被擎云逆运“太极拳劲”,硬生生从车把之中给“吸”了出来,在旁人眼中活脱脱就成了传说中的“隔空取物”。
而车把之上,赫然留下了一枚“印记”——锦衣卫令牌的印记,清晰无比,就如同老工匠用阴阳刀镌刻出来的一般。
“京城?多谢云道长指点迷津,此事干系重大,宋某不敢多留云道长,这就返回署衙撰写奏报。”
宋保只是提到向自己的“上峰”奏报,可擎云却冷不丁给出了奏往京城的建议,宋保一时满头雾水却并不妨碍他心满意足的收兵回营。
要知道,擎云现在给他留下的这方“印记”,可远比他最开始要求的亲笔书信强上太多了,不仅仅让他跟上峰有了“交待”,更是给在场这五六百名官军一个最好的“交待”。
至于所擎云提到的“京城”,宋保还真没想明白,却还是双手抱拳,愣是冲着擎云道了一声“指点迷津”。
......
“云师兄,你怎么让他向京师奏报,莫非还会牵扯到京师的人?”
五六百米官军来的快,撤走的也不慢,赵县南城门再次恢复了正常,却依旧零零星星有些好奇的行人在驻足观望。
“哈哈,难得迟师弟也开始动脑子了?愚兄还以为你那‘石敢当’的硬功连脑子也一块给炼成‘实心’的了。”
看到赵州千户所的人悉数离去,擎云终于算是长出了一口气,甚至还有心思打趣了一句“送上门”来的迟百城。
“瞧师兄说的,长这么大也就是因为旁边有云师兄你在主持大局,要不然师弟我早就能独当一面了。”
被自家师兄如此“欺负”,其实迟百城早已经习以为常,只是看到唐雪怀抱着小瑶儿走了过来,迟百城本能地还是想替自己“辩解”一二。
“咱们还是正常赶路吧,这两天的事情很是诡异,有些地方愚兄一时也没有完全想明白,总之小心为上!”
显然,擎云并没有说实话。
或者说,在事情没有完全明朗之前,他并不想其他人跟着一起操心,有时候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件好事啊。
“迟师弟,你的伤不是还没好吗?一起到二郎那辆马车里歇着去。”
擎云不想继续迟百城所提的问题,眼睛却盯向了老马头所赶的那辆大车——那辆坐着朱家二郎的大车。
方才那么大的阵仗,两辆车、数匹马被对方五六百人围困当间,老马头愣是安安稳稳地在车辕上端坐着?
而另一辆马车上,陆绪早已跳下车来,单手横端着战刀,整个人严阵以待,虽然未曾交手却不小心扯动了刚刚包扎好的伤口。
“不是吧师兄?其实俺的伤真的没事,干啥要坐到马车里边去呢?......”
擎云吩咐完毕迟百城,紧走两步揽过唐雪怀中的小瑶儿,倒是没去搭理身后迟百城传来的小声抱怨。
“雪儿,你还是带着瑶儿坐到马车上去吧,接下来咱们尽量只走大路,天大亮再上路、早早觅地休息。”
“既然这一枚令牌有这么大的能量,今后索性每到一城就住到驿站里去,倒是能省去一大笔花销。”
还是那句话,此行并非擎云单人独身,有几名老弱在,伤到谁都是擎云不愿意看到的。
“云哥哥放心吧,除非来的是绝世高手,寻常官军来的再多,大不了姑奶奶直接放毒。”
方才的事情,唐雪要算是极为憋屈的一个,始终都是擎云在出面,就连迟百城都能凑上去帮帮场子,而唐雪却被擎云勒令躲在马车之上。
也就是怀中还抱着小瑶儿呢,但凡换一个场景,她这位“唐门”当代家主还真就不可能这般“懦弱”起来。
“好了,或许是愚兄想的太多了,武当山有些远,咱们尽快赶往少林——”
面对他们如此这样的组合,擎云一时还真就想不到更好的法子,早知道在京师之时多留一些帮手了,哪怕向陆炳借调一队锦衣卫也聊胜于无啊。
......
“主上,咱们的人都回来了,此次赵州一行总共折损了五十三人,还没算上‘黄面判官’贾布的人。”
距离擎云赵州桥畔被袭已经过去了三日,距离赵州千户所一次性折损百余人也已经过去了两日。
赵县县城东南二十五里,一处很是寻常的村镇之中。
“死人是正常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能死在大名鼎鼎的云道长手上,那些人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赵州千户所那边到底是何人下的手?他们的目标同我等一致吗?”
被称为“主上”的,乃是一个一身缁衣的年轻人,只是说话有意压着自己的嗓子,头上更是戴着一顶纱笠,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
若是擎云在此,定然能够认出此人是谁,不是相貌而正是这有意压着的嗓子。
此人非是旁人,正是三日之前同擎云在赵州桥畔大战数百合之人,擎云连“太极剑法”都全力施为了,愣是没捞到多少便宜,可见此人战力之强也!
“启禀主上,到目前为止,属下并未查明动手的是哪路人马,只是能确定只有两人,所使的的确是泰山派的‘五大夫剑’以及武当‘太极剑法’。”
头戴纱笠者背身而立,在他身后丈许之处却有一人单膝跪地奏报,此人不回头,那奏报之人也只能规规矩矩地在那里跪着。
“不是咱们的人,也不是嵩山派的人,只有两人却使用泰山派和武当派的剑法?怪哉、怪哉,莫非真是泰山派和武当派也下场了?”
剑法是泰山派和武当派的,杀的人却是赵州千户所的官军,问题是嫌疑的矛头却是甩向擎云一行人的,真的会是泰山派和武当派的人做的吗?
“通知咱们的人,暂时按兵不动,等待本座下一步命令!”
良久,那位头戴纱笠者终于做出了决断,虽然言语之中显得些许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