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后宫之争向来如此(2/2)
“不知道。”
临安摇了摇头,道:“昨天我回去后,就看到梳妆台上摆放着一个黄玉盒子,里面装有这只黄油玉镯子。”
“你怎么知道这是李麟送你的?“
王思慕问道。
“你看看这里。”
说着,临安脱下了黄玉镯子,向王思慕展示了一下内环,只见花叶上刻有小字,一片叶子一个字。
子麟赠予临安。
短短六个字,道尽了一切。
整个手镯,就像是雕刻完成后,再往上面浇上一层玻璃。
子麟赠予临安,这六个字,显然不可能是后面雕刻上去的。
“你觉得他回来了?”
临安重新戴上黄玉镯子。
“不确定。”
王思慕摇了摇头,道:“你询问过宫里的贴身丫鬟没?”
既然礼物是摆放在梳妆台,那么只能说临安的贴身婢女将其拿进去。
作为公主,临安的闺房不是谁都能进入。
“我问过了,都说不知道。”
临安也露出一脸的疑惑。
王思慕沉默了,不过想到李麟是二品大儒,真要悄然无声将礼物送到临安的闺房,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想到李麟晋升为二品大儒,王思慕有点懊悔没有早点出手。
她不是喜欢被动的女子,本就是才女,五官姣好,身段高挑,既有大家闺秀的明媚,也有一丝丝的狡黠,不能说是大美人,却是十足的美人。
有女子的矜持,却不迂腐。
王思慕在想,要是自己早点出手,哪怕元景帝给李麟赐婚,她也会有一席之地。
她不仅会很主动,也是不嫌事大的奇女子。
甚至。
当得知怀庆、临安和文成都嫁给李麟,若是她成为其中一员,这里面的宫斗画面,她都尝试幻想过,颇有趣的。
说白了,王思慕就是有点闲,作为女子,颇有才华,又无法得到释放。
王思慕很清楚,单论宫斗,十个临安都不是怀庆的对手。
至于文成公主许玲月,王思慕对她的了解不多,不过许玲月能成为国师洛玉衡的首席亲传弟子,想必是有点手段的。
说真心的,王思慕想要帮一把临安,不然三位公主里,临安是最吃亏的,没有任何一点赢面。
……
文成府。
洛玉衡依旧不知所踪。
许玲月还是选择回灵宝阁看一看,顺便打扫一下师父的小苑。
有些事情,不是师父不在,就可以不做。
许玲月看着人畜无害,楚楚可怜,实则心思缜密。
尽管大局已定,成为侧室,是许玲月无法改变的,毕竟这是赐婚,还是陛下钦点,即便她是人宗道首洛玉衡的亲传弟子,也无法撼动。
当然。
许玲月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
妻不如妾的例子,自古就有之。
她是最先接触李麟的女子,而男子对于这样的女子,往往有着特殊的感情。
最关键的。
李麟哪怕是女人多了点,许玲月所知道的,有平阳和浮香,而夜姬是她不知道的,但是自家男人不会喜新厌旧。
即便李麟有了平阳和浮香,许玲月却知道,李麟对她依旧是最好的。
这是许玲月的优势所在。
她需要把握这一点,纵然是侧室又如何。
更何况。
许玲月比怀庆和临安更懂李麟。
在贴身婢女的搀扶下,许玲月走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离去。
许玲月掀开窗帘,望着逐渐繁闹起来的街道,心中颇为满足,便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头上的黄玉发簪,看着就像是一把飞剑。
飞剑形态的黄玉发簪,自然是李麟送给许玲月。
昨夜,许玲月与李麟温存了足足一宿,直到天亮,李麟才离去。
尽管被折腾了一整宿,许玲月却没有丝毫疲态,反而心满意足,这也是她的优势所在。
李麟告诉许玲月,黄玉发簪是一件法器,还是攻击法器。
许玲月算是道姑,还是人宗圣女,头上的发簪是小剑,也就没什么不妥。
“嗯?”
许玲月回想着与李麟昨夜的疯狂之时,一辆熟悉的马车,映入她的眸子。
“临安?”
许玲月一眼就看出了那辆马车是临安的专属马车。
有一段时间,临安的马车经常出现在许府门口,许玲月是见过的。
临安正好掀起窗帘,目光便与许玲月的眸子对碰在一起。
临安想起什么,故意将掀起窗帘的手臂停了下来,袖子看似无意间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藕臂,皓腕上的黄玉镯子显得无比瞩目。
许玲月看到这一幕,美眸微微眯起,这是临安对她的示威和挑衅。
哪怕临安不说,许玲月也知道那个黄玉镯子是李麟送的,因为李麟昨夜跟许玲月提及过这件事情。
说不吃醋,那就骗人的。
李麟将这事告诉许玲月的本身,却让这丫头开心得不行,醋意最终转变成动力,让李麟尽情与她修炼上古双修术。
由于车窗的不大,正好遮挡住许玲月头上的黄玉飞剑发簪。
许玲月也不急着反击,因为她又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马车,是怀庆长公主的专属马车。
这一刻,三位公主的马车,正好在一个十字路口相遇了。
怀庆好像感知到什么,掀起窗帘,很自然看到了临安皓腕上的黄玉镯子。
临安感受到怀庆的目光,便看了过去,还挑衅地整了一下黄玉镯子,不让其滑落,桃花眸子的妩媚更添一份,还有一丝得意:怀庆,你有吗?
怀庆见状,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便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头上的黄玉发簪,拔了下来,一头青丝披散而下。
在怀庆那双纤柔的玉手摆弄之下,黄玉发簪很快就变成了一对耳环,形如雪莲,尔后长公主将其替换了此时戴着的耳环,还特意撩起了发丝,让临安看得更清楚一点。
怀庆从不是会立正挨打的女子。
对于临安的挑衅,往往都是以雷霆之势还回去。
临安看清楚怀庆的黄玉耳环,脸色显然有了一丝难看。
王思慕一旁看着,心中忍不住笑了出来,临安怎么可能是怀庆的对手。
对于怀庆会收到李麟的礼物,王思慕不觉得奇怪,反而有了好感,至少李麟会尽量将一碗水端平。
后宫之争,除了是女子闲得慌之外,还有就是男人的偏心。
下意识地,王思慕看向许玲月,两辆马车正好擦身而过,始终没有看到许玲月的身上有任何黄油玉之物。
渐渐地,许玲月的马车远去。
“许玲月没有李麟的礼物吗?”
临安也注意到这一点,疑惑地看着王思慕。
“不知道。”
王思慕摇了摇头。
“临安殿下,相公今早才离开。”
身后,传来许玲月的声音。
“嗯?”
临安先是一怔,连忙从车窗探出头去,便看到许玲月也探出头来,头上的黄玉飞剑发簪是那么刺目。
“子麟回来了?”
王思慕没有理会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的临安。
许玲月的声音,自然也传入到怀庆的耳中。
两位公主的心中都一阵不爽,这家伙明明都回来了,却不见她们。
至于许玲月要表达的意思,怀庆瞬间就明白过来,这是赤果果的示威。
许玲月与李麟有夫妻之实,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情。
临安气嘟嘟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很不爽地说道:“这个许玲月太过嚣张了。”
嘴上是这样说,不过内心有了一丝羡慕。
很显然。
就是许玲月先来的。
一想到是自己摘了果子,临安又恢复了活泼开朗的笑容。
笑到最后,才是真的笑。
王思慕见状,会心一笑,临安想要斗赢怀庆和许玲月,心态上就不能先炸了。
三辆奢华的马车,渐行渐远,驶向各自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