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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月27日日记:被时间推着走的一天,藏着半梦半醒的实感(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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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1:45,台灯的光晕刚好圈住摊开的《两千年间》,书页上秦汉之际的民生几个字被我用铅笔划了道浅痕。刚把书签夹进第78页,手机屏幕亮了下,显示还有15分钟到零点——今天总算能赶在12点前躺下,比昨晚强多了。

回想这一天,像被人按了快进键,又时不时卡顿。凌晨1点多钻进被窝时,窗外的路灯还在雾里晃,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昨天那单一万多的业绩,兴奋劲像没按灭的烟头,烧得人睡不着。后来迷迷糊糊闭上眼,感觉刚梦到给客户签合同,闹钟就炸了——6点10分,天还黑着,摸手机看时间时,指尖都是麻的,算下来也就睡了四个半小时。

挤地铁时靠在扶手上补觉,头一点一点磕着金属杆,倒比在床上睡得沉。到公司楼下买了碗白粥,老板多给了半勺咸菜,说看你没睡醒的样。坐在工位上扒拉粥,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索性把文件夹垫在胳膊下,趴在桌上就睡。再睁眼时,阳光从百叶窗缝里斜斜切进来,照在键盘上,已经10点20了——居然断断续续睡了一个多小时,后背有点僵,但脑子清醒了,像被拧干的海绵,总算能吸进点东西。

隔壁桌同事带了娃来加班,小家伙刚会走路,摇摇晃晃扑到我脚边,举着块饼干傻笑。我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蛋,突然觉得这迷糊的上午也不算太糟。以前总觉得是罪过,现在倒觉得,人就像手机电池,总得有充电的时候,硬撑着耗电,反而容易关机。

中午纠结要不要出去吃饭时,前台大姐喊我:小张,你妈给你带了饭,放微波炉了。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上周跟我妈说公司食堂的菜太油,她居然记着。热饭时闻到豆角焖面的香味,突然有点鼻酸——人在空虚的时候,好像特别容易被这种细碎的温暖戳中。最近总觉得没劲儿,不想上班,对着家长的微信消息半天打不出一个字,大概就是缺了点这样的实感。

下午原本列了张清单:给10个家长打回访电话,整理上周的试听记录,写份课程优惠方案。可坐在电脑前,光标闪了半天,愣是没动。不是懒,是心里像塞了团棉花,闷得慌。昨天卖了一万多的时候,激动得在办公室转圈,今天就蔫了,这种忽高忽低的情绪,像坐过山车,硌得人不舒服。后来索性把手机塞进抽屉,盯着窗外的树发呆——那棵梧桐树的叶子落得差不多了,枝桠光秃秃地指着天,倒比满树绿叶时看着更清楚。

快下班时想起哑铃的事,忍不住笑。上周特意把哑铃从家扛到公司,想利用午休练会儿,结果摆在工位旁三天,碰都没碰过。今天突然觉得,人真是需要氛围的动物:在家看到哑铃,会想着练两组再吃饭;在公司看到,只觉得又多了件碍事的东西。下班时把哑铃塞进包里,沉甸甸的,走出电梯时撞见同事,他打趣:这是准备下班去健身?我晃了晃包:不,是认清现实,把它送回家。

出公司没多久,老婆发微信:别直接回家,来我这儿。她在市中心的工作室,离我公司有三站地。地铁上晃悠的时候,突然来了写小说的兴致,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敲字。写的是之前构思的故事:一个老师带着学生在山里写生,遇到场暴雨,困在破庙里发现了幅古画。灵感来得快,手指在屏幕上飞,到站时居然写了五章,退出备忘录时,手心都是汗。

见到老婆时,她正趴在前台看资料,我把包往桌上一放,哑铃地撞出声响。她抬头看到包上鼓出的轮廓,眼睛瞪得溜圆:你扛着哑铃过来的?我把哑铃掏出来放地上:嗯,给它搬家。她笑着捶我胳膊:神经病。可眼里的光,比昨天签单时的我还亮。

等客户的那20分钟,我们坐在工作室的沙发上啃橘子,她吐槽这家长约了三次,每次都迟到,我给她讲刚写的小说,橘子皮堆在茶几上,像座小金字塔。7点半时她看了眼手机:不等了,吃炸串去。

炸串摊的老板认得我们,知道老婆不吃香菜,每次都特意把撒香菜的步骤跳过。坐在小马扎上,看着油锅里的鸡皮滋滋冒泡泡,突然觉得,这种没什么计划的时刻,比签单还让人踏实。刚咬了口脆骨,老婆的手机响了,客户说快到了,还有五分钟。她翻了个白眼,把最后一串鱼豆腐塞进我嘴里:走吧,回去当客服。

回到工作室等客户的一小时,我们把炸串吃得干干净净,连签子都舔了。她刷着抖音,我翻着《两千年间》,胡先生写汉初的休养生息,说到底是让老百姓喘口气,突然觉得这话真对——不管是客户迟到,还是没出业绩,有时候别较劲,先喘口气,挺好。

客户8:50才到,是个打扮精致的妈妈,问了堆课程细节,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我和老婆你一言我一语地接话,居然没露怯。送走她时,老婆说:你今天状态还行,没打瞌睡。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书签:可能是炸串吃撑了,精神。

9点10分拍教学视频,讲的是如何用游戏教孩子背单词,镜头里的我比早上精神多了,连手势都自然。拍完去厕所,走廊的风灌进领口,冷得人一激灵,倒把剩下的迷糊劲儿吹跑了。

9:20坐地铁回家,车厢里人不多,靠在门边看窗外的灯,像一串没串起来的星星。下地铁时10:30,还有1.5公里的路要走,突然想试试快走,把外套拉链拉到顶,步子迈得又大又快,风在耳边呼呼响,居然只用了20分钟就到楼下。掏钥匙时摸了摸口袋,哑铃的重量好像还在手心——有些东西看着沉,真扛起来走段路,也就习惯了。

洗完澡11:10,坐在书桌前翻《两千年间》,才发现早上划的那句旁边,胡先生还写了民生不难,难在安稳。突然觉得,自己今天的迷糊、空虚、没业绩,其实都算不得什么。安稳不是非得每天斗志昂扬,有时候允许自己迷糊一会儿,允许计划被打乱,允许情绪像过山车,也是一种安稳。

现在11:50了,手机屏幕显示还有10分钟到12点。准备刷5分钟抖音,就看那个教做炸串的视频,然后睡觉。明天6点半起,应该能比今天精神点。对了,明天得把给家长的电话打了——不是为了业绩,是不想让今天的迷糊,变成明天的遗憾。

关灯前最后看了眼哑铃,它立在墙角,像个沉默的朋友。明天在家练两组吧,就当是给今天的自己,补个像样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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