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上下求索(3)变成侍女了(1/2)
此事过后,李德妍按照桂铎在小队频段教给她的,让两名妈妈和其他二十三名女子相互牵制,避免有人告发。
往后的日子,风平浪静。妈妈再不敢为难,待德妍尤其客气,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特意留给她,还允许,或者说不敢不允许,她早晚在院子里练习拳法、打熬筋骨。德妍吃饱喝足,身体不似原先干瘦,反而多了几分健朗之美。她早就学过礼仪,上手很快,又识得几个字,被认为可以文墨娱人,更受栽培。
德妍除了学习礼仪,每日早晚练拳不辍,也分出心来,好好地观察了一番这些女子。
这些女子里有试图逃走的,但站在德妍肩上扒着院墙往外看过后,发现院墙外面还是重重院墙,无路可逃,只得放弃。也有觉得外头太乱,好歹里头能平平安安地吃饱饭的。还有一位叫南郁的姑娘,更是看得开,说她的父母为了钱,把她的姐姐嫁给麻风病老头,若是她嫁个人,未必有好的,还不如在此处吃好穿好。
李德妍前世因为命格殊异,只想等到三十岁再娶个媳妇。说到此事,他忽然惊觉自己似乎没有想过更具体的事情。叫他娶个有年纪的寡妇,他自是不愿意的,他一个六品官,就是年纪大些,要娶十六七岁的黄花大闺女也不难,可若是娶了,旁人三十岁有的都当上公公甚至抱上孙子了,焉知人家姑娘怎么想呢。
另有位姑娘叫黄香儿的,生得丰肌盈盈,娇慵可爱,不过气性大些,又有些瞧不上旁人的意思,人缘不算多好,其他女子也不喜欢与她亲近,但按照妈妈们的说法,此女容貌出挑,日后是最有机会被选入王府的。
李德妍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白日学礼仪,晚上沾着枕头就睡的生活,最大的烦恼是每个月来癸水——从前只知道额娘每个月总有几日身子不便,却不知竟是要忍受诸般不便与不适。
淑慎偶尔远程看看几人动向,交待几句,听了李德妍抱怨,默了一默才淡道:“你算好的,有得是女子每到这几日便腹痛不止,动弹不得。等过了五十岁,癸水倒是绝了,但女子不但要忍受人老珠黄,容貌不再,还会心烦意乱,头痛欲裂。”
李德妍沉默半晌才说:“我额娘要是还在,如今该有四十八岁了,再有两年就五十了。”
淑慎想到她的养子和亲子,也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而琼王府之外,桂铎成为一名三十岁上下的文人,设法进入了校书郎母守肃府上,成为母氏的门客。
母守肃乃西蜀前丞相、太子太师母昭义之子,母昭义虽出身寒微,但博学多才,卓有见识。母守肃也受家学熏陶,持简好书。史载母守肃在西蜀官拜工部尚书,入宋后又被授予工部侍郎之职,虽说现下只是小小校书郎,但日后可称大有前途。而他父亲两朝为相,虽说如今致仕,底蕴犹在,又好藏书,兴经学,自费办学宫,建学舍,常有文人学子与这对父子结交,方便打探消息。
桂铎安顿下来后,果然打听到了一些朝中的消息。除了那个琼王是凭空冒出,当今元秀帝的其他一些作为倒是和史书上的蜀后主还对得上。元秀帝登基之初尚有几分心气,杀大将黄仁罕,派兵攻取秦、凤、阶、成四州,黄仁罕外甥章烨,也被元秀帝铲除。如今整个章家,再无一个为官的,只靠着当年送入宫、如今已位列正三品贵仪的章氏女子时不时接济过活。
然而元秀帝虽然铲除了一些旧臣,却没有选拔出合适的新人,以至于朝堂被贪官污吏把持,又传说他身子有些孱弱,经过一场大病,渐渐好逸恶劳,不问政事。
母守肃每常提及,也是叹息不已。
转眼,到了秋季。
这一日陈桂林把一段监控录像发给大黑佛母,同时附上一条信息。
很快,一段剪辑片段就交到了淑慎那里。
淑慎看了一下,是个病中的女子,在屋里的角落,用被褥围着,满面通红,昏迷不醒,似是发了高热。她呢喃着要喝水,只有一女子给她倒了些。
陈桂林的信息只有一个简洁的问题:“这个渣某能好吗?”(注:渣某为闽南语中对女性的泛称,为中性词)
淑慎回:“男女大防,医术往往不传女子,而且此人是被捉的,想来那些仆妇不会为了她多费草药,恐怕不会得到足够救治。”
那边沉默半晌,又发来一条:“我想救,可以吗?”
淑慎道:“您不必问我啊。”
陈桂林发:“可是现在是你做长官欸。而且报告一直是你写。”
淑慎仔细看了看视频:“那个给她水的女子,叫苏辛沅,上面盯过了,家里从江南逃到四川,又跟楚况映接触过,跟她有点关系的人大多死了,嗯,这个发烧的女子是不是之前得罪过苏辛沅?”
陈桂林:“对,那个渣某想跑,偷偷爬树看路线,被这个告发了。这个说她出不去,那就大家都别出去。”
淑慎一挑眉:“那就对了,看来气运之子多半就是这个苏辛沅了。根据元一那边总结出来的经验,这女子多半是被气运之子影响了,现在气运之子正在展示不计前嫌,以德报怨的高尚呢,等她摆完姿态,估计就是这女子的死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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