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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整个仪式过程,幼稚得像孩童过家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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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无遮目光一闪,瞬间明悟!

能让白兑如此信任,让艮尘如此关切,且身处震宫核心、被木客指名“肉身佛”、又能引动离宫离祖舍命相救的……

这位“玄极六微”迟慕声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那种“无需言明”的选择,压过了所有迟疑。

潜鳞、幻沤、霜临三人彼此眼神一碰,皆是了然。

青律、漱嫁和药尘亦是微微颔首,心中最后一丝疑惑散去。

这位……是震宫雷祖转世,无疑。

雷蟒看着迟慕声的背影,眼神复杂了一瞬,随即变得坚定。

他弯腰捡起一块分量颇足的石头,默默跟上。

霹雳爪和电蝰对视一眼,电蝰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也随手捡了点东西跟上。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尤其是在这等险境,也不能被说出来。

但已经是众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几乎是转眼间,除了大响和大畅,其余所有人都各自拿着随手捡拾的“祭品”。

(岳峙将岳姚背在身上,系上绳结)众人排成了一条略显滑稽却异常肃穆的队伍,跟在了蘑菇头的祭祀队伍之后,缓缓向着庙门移动。

大响和大畅愣在原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理解和抗拒。

大响脸色难看得像吞了炭,低吼::“……我们好不容易才从那个鬼地方出来!现在又要进去?!还跟着这群地蛋子跳舞?!”

大畅声音发抖,几乎是哭腔:“……为什么?!”

他盯着迟慕声,眼里全是恐惧,声音发抖:“迟慕声……你、你到底清不清醒?万一这是陷阱呢?!”

大响更是直接冲着迟慕声的背影喊道:“喂!你拿什么证明你自己没被迷惑!?”

走在队伍前列的迟慕声闻声,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头,声音带着虚弱的坦诚:“我……我证明不了……”

他看向庙门,眼里闪过一丝硬撑的清醒:“但我现在的感觉是……如果我不按照梦里看到的步骤做,如果不在最后一个蘑菇进入庙门之前跟上这个仪式……”

“我可能……真的会死。”

说完,迟慕声不再看他们,举着树枝,专注地跟着蘑菇头的步伐,一步一顿,朝着洞开的庙门走去。

电蝰路过呆立的兄弟俩身边时,脚步微顿,侧头瞥了他们一眼,薄唇吐出两个冰冷刻薄的字眼:“废物。”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入二人耳中:“是一起进去,或许还有生机,还是你俩留在这儿,等仪式完成变成柴火,让我们连救都没法救?”

丢下这句话和一个充满鄙夷的嘲讽眼神,电蝰头也不回地跟上了队伍。

大响和大畅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看着越来越远的队伍,又看看周围那些依旧在狂热吟唱舞蹈、幽光闪烁的蘑菇头海洋…...

一股孤立无援的恐惧猛地攫住了他们。

“哥……” 大响声音发颤。

大畅狠狠一跺脚,眼中闪过挣扎,最终被求生的本能压倒。

他低吼一声:“妈的!拼了!” 随后弯腰,粗暴地折断一根旁边小树的细枝。

大响见状,也慌忙折了一根。

——注意,唯有二人的树枝是从树上折断的,不是捡来的。

那一瞬间,这个动作显得格外“用力”,像在跟命运拧劲。

二人手握着那折断处还带着新鲜木茬的树枝,急匆匆、几乎是踉跄着跑到了队伍的最末尾,跟了上去。

…...

…...

(除去进入庙内未归的石听禅、绿春、疏翠)二十六人组成的“献祭”队伍,跟随着前方蘑菇头古老诡异的仪仗,开始模仿它们缓慢、庄重(或笨拙)的步伐,围着庙门前的空地绕行。

蘑菇头唱一句那晦涩的歌谣,迟慕声便努力学着那调子,含糊地跟着哼着。

众人也只好硬着头皮,或张口无声,或压低声音含糊附和…...

整个场面,在浓雾与灰褐色蘑菇海洋的环绕下,显得无比荒诞、幼稚,却又弥漫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冷的、深入灵魂的诡异感。

绕行三圈后,领头的蘑菇头高举陶罐,率先迈过门槛,进入庙内。

众人紧随其后。

庙内的景象与昨夜又有所不同。

虽然那股混合着陈旧皮革、腐败油脂与冷血气的异味依旧存在,但肉眼可见之处——

地面、佛龛、供桌、梁柱乃至那六具无脸木偶——

都被擦拭得异常干净,几乎一尘不染。

从门口和高窗透入的惨淡天光下,这些器物甚至反射着幽幽的微光!

反而更衬得那尊蒙面佛像和六个展开的空白木偶诡异莫名,仿佛在静静等待着什么填充!

山精木客的仪式仍在继续。

它们在庙堂内以那尊蒙面佛像和供桌为中心,继续缓慢绕行、吟唱、舞蹈。

它们的动作整齐得可笑,步伐像孩童学大人,偏偏又严肃得像宗教。

它们撒水。

不是泼,是用小叶子蘸水往地上点,像在“净坛”。

此刻,蘑菇头做什么,迟慕声就做什么,大家就做什么。

蘑菇头举罐,迟慕声举树枝。

蘑菇头转圈,众人也转圈。

场面荒诞,偏偏每个人都知道——不照做,可能会死。

蘑菇头还在唱,词句反复、幼稚、却越唱越像某种咒语:

“哎——啰——咿——呀——嘿——!”

“竜林深,地母恩,献新柴,火煅魂——!”

“菇伞开,泉水温,泽万灵,谢神恩——!”

“祭以皮,奉以脏,佛身成,山林稳——!哎嘿——!”

最后,几个蘑菇头将手中高举的陶罐、瓦瓮,极其郑重地一一

摆放在那张被擦拭得锃亮的大供桌之上,摆得笔直。

迟慕声学着它们的样子,走到供桌前,小心翼翼地将手中那根枯树枝放在了陶罐旁边。

艮尘、陆沐炎、长乘、少挚、白兑……

众人依次上前,将自己手中捡来的石头、土块、树叶、铜钱、鹅卵石、嫩藤、大叶片、短枝……

甚至大响大畅那带着新鲜断茬的树枝,都放在了供桌上。

可他二人的‘供品’,断口新鲜,木丝还露着白。

而其他人的东西——

是捡来的,是“顺从”地从地上取的。

这微妙的区别,落在供桌上,像一条不肯消失的裂缝。

供桌越摆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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