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最初的时间线（2/2）

她轻轻吸了口气，再开口时，语气平静却坚定，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释然：“但这个答案，跟所有人的未来相比，貌似就微不足道了。”

“所以，不后悔。”

“这次的选择没有错，为了他们，我甘愿抽身离开；以前的选择也没有错，为了救这个世界，我甘愿以身入局。”

“他们不会有任何影响，只会是经历不同而已，会好好地活下去。”

叶卿归看着苏晚念强装坚强的模样，心头一紧，声音低沉而笃定：“你割舍不掉他们的。”

苏晚念身子微微一震，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清晰：“岂止是他们，还有你，还有［十二生肖］，还有许多并肩过的人，我都割舍不掉。”

“你本来……没有任何理由留下来。”叶卿归的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比谁都清楚，她本是外来者，本可以全身而退，不必背负这一切。

苏晚念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有疲惫，有释然，也有无奈：“是啊，我只是个过客，本来看完这场故事就该离开，可偏偏就留下来了……还莫名其妙变成了别人口中的‘救世主’。”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像是穿透了层层时空，看向了那段被尘封的过往，轻声问：“你知道最初的时间线是什么样子的吗？”

叶卿归微微蹙眉，顺着苏晚念的话开口：“难道不是十年前，你挺身而出，救了这个世界吗？”

苏晚念缓缓摇了摇头，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底覆上一层浓重的哀伤，声音轻得发颤：“不是的。［三垣］答应过我，会告诉我循环开始之前的所有事情。”

“回来以后，我全都想起来了。”

“最初的时间线，我根本没有出手。”

她闭上眼，那段血淋淋的记忆再次涌上脑海，冰冷而绝望，再睁开时，眼底已满是破碎的痛楚：“我就那样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你们［七星］小队的人，一个个倒在我面前，看着你们拼尽所有，却还是死在了灾厄之下。”

“最后……还是你拼尽最后一口气，把我送离这个世界。”

叶卿归的指尖微微收紧，掌心泛起微凉的薄汗，声音平静无波，却藏着极致的心疼：“这样吗……”

苏晚念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微微歪头：“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当然不惊讶。”叶卿归轻轻抬手，拭去苏晚念眼角不自觉溢出的泪珠，动作温柔至极。

“没有人可以道德绑架你。”

“你是外来者，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就算你不救人，就算你冷眼旁观，也不会有人批判你半句。”

苏晚念心头一暖，眼泪落得更凶，哽咽着开口：“［三垣］跟我说过同样的话。引我入局的时候他们就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