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气运尽失的女主（3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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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丞相府标识的马车一路行走畅通无阻，不管是巡城的官兵、还是百姓，亦或是京城有名的那些纨绔，不会有任何人想不开对丞相府的马车做些什么。

马车内，在谢丞相放下身段有意交好下，气氛还是非常融洽的，双方虽然只是进行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聊，但总归是慢慢熟络起来，说起话来也是随意了许多。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马车停在了天下楼的门前。

京中第一风雅之所天下楼，白日里已是宾客盈门，雕梁映日，酒旗招展。

掌柜姓周，是个圆融练达的中年男子，正立在柜台后拨弄算盘，耳听堂内丝竹笑语，眼观往来贵客，一派从容。

忽有小厮快步近前，低声指了指街口。

周掌柜抬眼望去，只瞧见一行人缓步而来，为首一人身着素色暗纹锦袍，未着官服，却身姿挺拔，眉目清肃，周身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庙堂威仪 —— 正是当朝丞相谢砚。

周掌柜心头猛地一震，手中算盘珠 “哗啦” 一声散落，脸上从容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恭敬与惶恐。

他顾不得捡拾算盘，双手在衣襟上仓促一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柜台后绕出，一路快步穿过满堂食客，亲自奔至酒楼朱漆大门外。

不等谢丞相近前，周掌柜已躬身垂首，腰弯得极低，语气谦卑又急促，唯恐怠慢半分：

“大人驾临，小人有失远迎，死罪死罪！”

他声音压得极低，既不敢高声宣扬惊动旁人，又礼数极尽周全，全然不是对待寻常权贵的客套，而是藏着对幕后东家的敬畏。

周遭食客见这素来眼高于顶的天下楼掌柜，竟对一位便服男子如此毕恭毕敬，无不侧目窃语。

谢丞相步履从容，面色淡然，只淡淡颔首，目光扫过楼内，并未多言。

周掌柜心领神会，连忙侧身抬手，恭敬引路：

“大人请进，雅间早已备妥，绝无闲杂人等打扰。”

说罢亲自在前引路，脚步轻缓，垂首敛眉，一路恭敬送至楼上雅间，全程屏退左右，不敢有半分疏漏 —— 既守着臣子对丞相的礼制，更藏着属下对东家的恭敬，分寸丝毫不差。

“谢叔是这里的常客？”

天下楼的掌柜会认得谢丞相亲自出来迎接，徐天对此一点也不惊讶，能在这京城做掌柜的哪个不是人精，不说能够认全京城这大大小小的权贵官员，至少也能认出八成，尤其是最顶尖的那一批，若是没认出来再不小心得罪了，别说酒楼掌柜这份工作，怕是全家的命都有可能保不住。

从进门到现在谢丞相什么话都没说，这掌柜却能安排得明明白白，而且看谢丞相的表情也不反对，这就不是简简单单地认识了，而是非常相熟，徐天顾有此一问。

谢丞相闻言淡淡地一笑，虚指了一下前方带路的掌柜说道：“此楼是老夫的产业。”

前方带路的周掌柜听到身后谢丞相的话心里一惊，万没想到谢丞相会直接交底，此次陪同的小公子虽是和大人叔侄相称，但绝对是贵人万不能得罪。

徐天不知道只是谢丞相随口一句话他就已经被掌柜地划分到顶尖权贵那个行列去了。

周掌柜拾级而上，不一会就带着谢丞相和徐天来到了三楼尽头的一间雅间。

整个天下楼共建有三层。

其中一层对所有人开放，只要能够消费的起，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贩夫走卒都可在此消费，没有任何限制。

二层也是雅间，一般来说也没什么限制，只是消费会比一楼高很多，主要接待的都是外地进京的官员或者是富商，虽没有明确的限制，但实际上还和一楼形成了泾渭分明的阶层。

至于三楼那就是真正属于特权阶级才能使用的地方了，没有对应的地位，拿再多的银钱也不可能在天下楼的三楼订到一间包房。

天下楼敢这么玩和背后谢丞相的权势有着直接的关系，不然这些年早就因为得罪人开不下去饿了。

当然也正是因为这份特殊让天下楼成为这京城独一无二的地方，达官贵人出门宴请首先想到的便是天下楼。

三楼内有一间雅间是从不对外开放的，那是天下楼为谢丞相保留的专属雅间，毕竟天下啦欧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三楼雅间更是日日爆满，总不能让谢丞相来天下楼时还要排队等待吧。

在周掌柜的领路下，谢丞相和徐天很快就来到了三层专属于谢丞相的雅间，待二人入座后周掌柜站在一旁恭敬地询问：“大人，小人让后厨上些茶点？”

谢丞相淡淡地吩咐道：“不必，办一桌席面，上两壶百年玉泉仙。”

“诺。”

周掌柜躬身退下。

临走还不忘把雕花木门关好，防止外面的人窥探到雅间的情况。

不多时，一盘盘佳肴便被侍女端了进来，谢丞相指明要的百年玉泉仙也被装在两只白玉酒壶中端了上来。

谢丞相亲自执壶在上好的羊脂玉酒杯中斟了两杯酒。

“贤侄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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