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8章 因果轮回·暗流不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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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静点了点头。“因为你，因为你哥哥，因为你母亲，因为所有人。每一个人的每一个选择，都在改变这个世界。这就是因果。”

凌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父亲的选择，也在改变这个世界吗？”

凌静笑了。“在。但我不在乎。”

“为什么？”

凌静看着窗外。“因为我在乎的，是你们。”

凌战醒来时，发现母亲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她的手中握着那柄短刀，刀身上的血色符文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他走到母亲身边，仰着小脸。“母亲，你在看什么？”

凌阎魔没有回头。“在看敌人。”

凌战的眉头微微一动。“敌人？在哪？”

凌阎魔沉默了一瞬。“不知道。但他们一定在。在暗处，在阴影中，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们在等，等我们犯错，等我们放松，等我们露出破绽。”

凌战握紧拳头。“那我们就一直等吗？”

凌阎魔低下头，看着他。“不等。我们变强。强到他们不敢来，强到他们来了也打不过，强到他们后悔来。”

凌战用力点头。“嗯！变强！”

凌辰醒来时，发现童念正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脸。她的眼睛还是那双纯黑色的眼睛，但此刻，那黑色中倒映着他的身影。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姐姐，你在看什么？”

童念笑了。“在看你的未来。”

凌辰歪了歪头。“我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童念想了想。“很亮。很亮很亮。亮到所有人都能看到。”

凌辰的眼睛亮了。“真的吗？”

童念点了点头。“真的。但——你要等。等它来。”

凌辰也笑了。“我等。”

远处，天璇星皇城。姬无痕坐在宫殿中，面色苍白。他已经知道了凌静一夜之间覆灭三宗的事。他知道，那是警告。警告他，不要再动凌静的家人。他的手在发抖，不是怕，而是——愤怒。他恨，恨凌静为什么这么强，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恨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大哥。”姬如霜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姬无痕没有回头。“你来做什么？”

姬如霜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我来告诉你，不要再惹凌静。”

姬无痕抬起头，看着她。“为什么？”

姬如霜看着他。“因为你惹不起。因为你会死。因为你会连累整个皇族。”

姬无痕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知道姬如霜说的是事实，但他不甘心。“那你说怎么办？”

姬如霜沉默了一瞬。“等。”

“等？”

“嗯。等凌静离开，等他不再威胁皇族，等我们足够强。在那之前——忍。”

姬无痕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好。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