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5章 暗夜密谋·杀机隐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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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什么？”

姜若水想了想。“一样——让人讨厌不起来。”

凌静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那轮月亮，看着那片无边的黑暗。

“有人想对付你。”姜若水忽然开口。

凌静没有惊讶。“我知道。”

“你不怕？”

凌静笑了。“怕什么？怕他们？他们连我的孩子都打不过。”

姜若水看着他。“不是打。是阴。他们会用阴招，用毒，用计，用你想象不到的手段。”

凌静看着她。“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姜若水沉默了一瞬。“因为我不想你死。”

凌静看着她。“为什么？”

姜若水看着他。“因为你死了，那些孩子就没人教了。因为你死了，天璇星就少了一个真正懂道的人。因为你死了——”她顿了顿，“我会难过。”

凌静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我不会死。”

“为什么？”

凌静看着窗外的月亮。“因为有人等我回家。”

第二天清晨，凌静带着凌瑶来到演武场时，姬云霄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比昨天来得更早，天还没亮就来了。他站在那里，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凌静走到他身边。“你在做什么？”

姬云霄睁开眼睛。“在感受风。”

“感受风？”

“嗯。您昨天说，剑是身体的延伸，是心的延伸，是道的延伸。我想感受风，感受风的方向，感受风的速度，感受风的——道。”

凌静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错。继续。”

姬云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继续感受风。其他皇子皇女们也陆续来了。他们看着姬云霄，眼中满是不服，但他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修炼。

凌静站在演武场中央，看着这些孩子。他知道，他们中的一些人，想对付他。他知道，他们中的一些人，恨他。他知道，他们中的一些人，恨不得他死。但他不在乎。因为他来这里，不是为了他们。是为了姬云霄，是为了那个孤独的、渴望被爱的孩子。也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道，为了自己的因果。

远处，姬如霜站在宫殿的最高处，看着演武场的方向。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面容枯槁，眼睛是深灰色的。

“公主，您觉得他能活多久？”老者问。

姬如霜沉默了一瞬。“很久。”

“为什么？”

姬如霜看着那道身影。“因为他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