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2章 皇城夜宴·暗流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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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界主，你觉得天璇星如何？”皇帝放下酒杯。

凌静想了想。“很大，很繁华，很复杂。”

皇帝笑了。“是啊，很大，很繁华，很复杂。比灵界大十倍，比灵界繁华十倍，也比灵界复杂十倍。在这里，每天都有无数人在争，在抢，在斗。有的为了权力，有的为了资源，有的为了活命。”

凌静看着他。“那你呢？你为了什么？”

皇帝沉默了一瞬。“为了活着。为了皇族能继续活着，为了天璇星能继续活着，为了——我能看着我的孩子长大。”

凌静没有说话。他看着这个皇帝，看着他眼中那从未消失过的疲惫。这是一个被权力和责任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人，一个失去了儿子却不能报仇的人，一个想保护一切却什么都保护不了的人。

“你累吗？”凌静问。

皇帝微微一怔。“什么？”

“你累吗？”凌静重复了一遍。

皇帝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是一个极其苦涩的笑容。“累。但不敢累。因为停下来，就会有人死。不是别人，是我的孩子，是我的臣民，是我的——家人。”

凌静看着他。“那你恨我吗？”

皇帝看着他。“恨。但恨没有用。恨不能让我儿子活过来，恨不能让皇族更强，恨不能让天璇星更好。所以我不恨你。不是不想恨，是不敢恨。”

凌静沉默。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一个年轻女子站了起来。她穿着红色的长裙，面容姣好，身材妖娆，一双桃花眼在烛光下闪烁着娇媚的光芒。她是皇族的长公主，姬无夜的姐姐，姬如月。

“凌界主。”她开口，声音娇柔，却带着一丝寒意。“我听说，你杀我弟弟的时候，只用了一剑。”

凌静看着她。“嗯。”

姬如月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你能让我看看，那一剑吗？”

大殿中，一阵骚动。所有人都看着姬如月，又看着凌静。他们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他们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凌静看着她。“你想看？”

姬如月点了点头。“想。”

凌静笑了。“那你过来。”

姬如月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没想到凌静会这么说，她以为他会拒绝，以为他会推脱，以为他会给她一个台阶下。但他没有，他让她过去。她犹豫了。

“怎么？不敢？”凌静看着她。

姬如月的脸色涨红。“谁说我不敢？”她站起身，向着凌静走去。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快一分。当她走到凌静面前时，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凌静看着她。“看好了。”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一道灰蒙蒙的光芒从他指尖涌出，如同一道细线，从姬如月的耳边掠过，斩断了她的一缕头发。那缕头发飘落在地，无声无息。

姬如月愣住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还在。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在。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短了一截。

“这就是那一剑。”凌静说，“如果我想杀你，你已经死了。”

姬如月的脸色苍白如纸。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她转过身，踉踉跄跄地走回自己的席位，坐下，低着头，不敢再看凌静。

皇帝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凌界主，朕有一个不情之请。”

凌静看着他。“说。”

皇帝看着他。“朕想请你，做皇子皇女们的老师。”

大殿中，一片哗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帝请杀太子的人，做皇子皇女们的老师？

凌静看着皇帝。“为什么？”

皇帝看着他。“因为你强。因为你敢杀。因为你——不怕死。朕的孩子们，缺的就是这个。”

凌静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