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0章 暗影终焉·虚空降临（2/2）

十二尊暗影编织者，已去其二。

一万三千影噬者，已被斩杀超过三千。

而凌静的队伍——

七百三十人，还剩六百有余。

战损，正在扩大。

但凌静的眼神，依旧平静。

他看着暗影主母，看着她身后那道裂痕中流淌的古老气息，开口道：

“你的底牌，该亮了吧？”

暗影主母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不再冰冷，不再危险，而是带着一种——

释然？

“你果然……比我想象的更聪明。”

她缓缓后退，退到那道裂痕面前。

然后，她张开双臂，面向那道裂痕，面向那裂痕后无尽的黑暗，声音骤然变得高亢而虔诚：

“伟大的虚空之源，永恒的吞噬之主——”

“您的仆人，在此献上——”

她回头，看了凌静一眼。

那一眼中，有复杂，有不甘，有解脱，也有一丝——

歉意？

“——我的一切！”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身躯，骤然炸开！

不是被斩杀，而是主动——献祭！

无数暗影能量从她炸裂的身躯中涌出，涌入那道裂痕之中！

裂痕剧烈震颤！

那边缘流淌的深紫色光芒，骤然暴涨！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古老到无法形容的意志，从裂痕深处，缓缓降临！

整个虚空，都在颤抖！

一万三千影噬者，停止了战斗，齐齐跪伏！

十一尊暗影编织者，齐齐跪伏！

就连凌静身后那六百余人的队伍，都有不少人在那意志的威压下，几乎要跪倒！

塞蕾丝汀咬着牙，金银光芒剧烈闪烁，死死撑着！

格鲁尔单膝跪地，熔岩战斧拄地，不让自己彻底跪下！

霜眼发出低沉的咆哮，银灰色的毛发根根竖起！

只有凌静。

他依旧站着。

混沌序剑在手，归元之戒光芒流转，七芒星在他灵魂深处飞速旋转，抵御着那来自虚空深处的、无尽的威压。

那意志，终于完全降临了。

裂痕中，缓缓探出一只“手”。

那不是真正的手，而是由纯粹的虚空能量凝聚的、半透明的、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存在”。那只手巨大无比，光是探出的部分，就长达千丈！

手的主人，还在裂痕后面。

但仅仅是这一只手，就足以让整片虚空震颤！

一个声音，从那裂痕深处传来。

那声音，不是暗影主母的冰冷，不是虚空守护者的诡异，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深邃、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初的——

虚无。

“第八个……”

“归元的继任者……”

“你……终于……来了……”

凌静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着那只巨大的、半透明的手，看着那道裂痕后无尽的黑暗，看着那黑暗中隐约可见的、更加庞大的轮廓——

他开口了。

声音依旧平静：

“虚空遗民的源头……”

“那扇门后的存在……”

“你，在等我？”

那声音沉默了一瞬。

然后，笑了。

那笑声回荡在整片虚空中，让无数影噬者当场崩溃，让凌静身后那六百余人的队伍中，又有数十人七窍流血、倒地不起！

“等你……”

“不。”

“我等的——”

那只巨大的手，缓缓向凌静抓来：

“是你体内的——那一位。”

“那一位？”凌静的眉头微微皱起。

“最初概念。”那声音道，“分化七痕、创造宇宙的存在。我永恒的敌人，也是我永恒的——”

“兄弟。”

话音落下。

那只手，已经抓到了凌静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