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9章 虚空裂痕·三方汇聚（1/2）

传送的光芒在平台上接连亮起，一批又一批的身影从光中浮现。

塞蕾丝汀第一个踏出传送阵时，手中的光暗漩涡已经凝聚成型，金银双色的光芒照亮了平台周围的虚空。当她看清平台上只有凌静和霜眼，而周围那无尽的黑暗中再无其他威胁时，才稍稍松了口气。

“主人，刚才那能量波动——”

“守护者。”凌静简洁道，“已经解决了。”

塞蕾丝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金银异瞳中闪过一丝复杂。她看到了凌静略显苍白的脸色，看到了混沌序剑上那正在缓缓消散的血红色能量，也看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比之前更加深邃的疲惫。

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退到一旁，开始组织后续的传送。

第二批，格鲁尔率领的熔岩恶魔。

第三批，枯骨的腐骨蜥蜴骑兵。

第四批，科恩·影眼带领的深渊守望者残部。

第五批，艾丽西亚抱着炎烬，身后跟着六十七名炎狱遗民。

第六批，第七批，第八批……

当最后一批深渊影狼踏出传送阵，当寂灵卫七号那灰白色的身影从光芒中浮现时，整座平台上已经站满了人——六百二十三名追随者，一百零七头深渊影狼，以及站在最前方、如同定海神针般的凌静。

寂灵卫七号的魂火比之前黯淡了许多，维持七十次传送的消耗，即使对它而言也是巨大的负担。但它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走到凌静身后，如同往常一样，化作那道无声的影子。

凌静没有回头，但他知道。

“辛苦了。”他轻声说。

寂灵卫七号的魂火微微跳动了一下，那是它表达“接受”的方式。

凌静抬起头，看向前方。

传送通道的光芒已经彻底稳定，那乳白色的光晕中，隐约可见对面那片更加深邃的黑暗。

基石裂缝。

暗影主母的巢穴。

以及那“等你”二字背后的存在。

“所有人——”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存在的耳中，“检查装备，调整状态。一炷香后，出发。”

没有人说话。

只有窸窸窣窣的声响——磨刀的声音，调整护甲的声音，吞服丹药的声音，以及深渊影狼们低沉的喘息声。

凌静走到平台边缘，站在那无尽的虚空前。

混沌序剑插在身侧，剑身上七颗晶石微微闪烁，映照着他平静的侧脸。

霜眼无声地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主人。”狼王的意念传来，“对面……我感觉到了一些东西。”

凌静没有回答，只是侧目看了它一眼。

“很古老。”霜眼继续道，“比我族传承记忆中最古老的祖先还要古老。比那枚源初结晶中的记忆还要……深邃。”

“那不是暗影主母。”

“不是。”霜眼的声音更加凝重，“那是……与她签订契约的‘存在’。那扇门后的存在，投射过来的一缕意志。”

凌静沉默。

他早就猜到了。

暗影主母再强大，也只是六星巅峰的存在。以她一人之力，不可能在深渊第七层经营如此庞大的势力，不可能让虚空遗民都对她有所忌惮，不可能让影噬者这种原本混乱无序的生物，形成如此严密的组织。

她的背后，一定有更强大的存在。

而那存在，此刻，正在对面的黑暗中，等着他。

“怕吗？”凌静忽然问。

霜眼微微一怔。

然后，它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是狼族特有的、带着血腥与骄傲的笑：

“怕？我族被虚空遗民追杀了七个纪元。若怕，早就灭族了。”

凌静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就好。”

他转身，看向那一炷香后已经整装待发的队伍。

六百二十三人，一百零七头深渊影狼，每一个存在，每一双眼睛，都在看着他。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每一个灵魂深处炸响：

“前方，是暗影主母的巢穴。是她经营了无尽岁月的老巢。是她集结的一万三千影噬者大军。是她麾下最强的十二尊暗影编织者。”

“以及——”

他顿了顿：

“那扇门后，投射过来的、一缕古老的意志。”

“你们怕吗？”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

“不怕！”那个失去左眼的年轻哨兵科恩·影眼，第一个高喊出声！他高举着那枚银色的“断剑与星”徽章，独眼中燃烧着炽烈的火焰！

“不怕！”

“不怕！”

“不怕！！”

呼喊声此起彼伏，从稀稀落落到连成一片，最终汇聚成一道震彻虚空的怒潮！

格鲁尔抬起战斧，斧刃上流淌的熔岩之火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炽烈的弧线！

枯骨骑在腐骨蜥蜴背上，嘶哑的嗓音如同破锣般高喊！

塞蕾丝汀张开金银双翼，那光芒在这片虚空中显得格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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