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雪中禅亭(2/2)
试问,他们手中的刀、枪、箭、甲这些个战争消耗品那个里的开铁?
你就说,你手下的这帮士卒兵将,能坚持几天不喝茶?不吃盐吧?
况且,你的火药、火油,从哪里来?
少了这两样降维打击的黑科技,你让那帮铁憨憨的蒙古汉子,快马弯刀的去打欧洲?
你还是先看看元史里面记载的“声震天地,所击无不摧陷,入地七尺”是个什么玩意儿。再去花点钱,去北京国家博物馆去看看,里面的盏口青铜铳是个什么样子再说吧。
那会就有火铳了?你瞎说的吧?
那会儿?不不不,北宋时期就有了,当时比较出名的是“契丹火枪”。
辽道宗时,也已在南京析津府,也就是今天的北京“日阅火炮”,有万炮之盛。这个炮究竟是不是现代意义上的炮?咱们的历史上没什么记载可查,也没有具体的实物出土,且说不来。
但是,根据国外阿拉伯兵书《马术和军械》的记载,这玩意是管状的火器,而且,打的很远。
根据《宋史.兵志十一》记载:“以巨竹为筒,内安子窠,如烧放,焰绝然后子窠发出,如炮声,远闻百五十余步……”
这里就有的说了,“子窠”是个什么玩意?会不会是现在步枪子弹的初始原型?
好吧,我对兵器没什么研究,若有错误,还请大家们给予更正。
书归正传。
那蔡京听了平章先生之言,且思忖再三,心道:既然你“只知为太师马首是瞻”了,那我也就不装了。
遂,便问了一句:
“可有良人?”
话音未落,且见那前脚的轿夫拍那轿杆。
回头之间,却见那笠子之下,那周亮那厮的嘴脸口吐白雾,望后一笑,遂又哼嗨了卖力,抬了那轿子上了那河桥。
那蔡京在那轿内自是无觉,便听那刘荣一个高声:
“太师直管坐稳了些个,且让小的抬了太师过虹桥!”
这一嗓子,饶是听的那蔡京一个惊愕。心下惊呼:虹桥?上什么虹桥?
一声惊呼过后,却顿时醒过味来。我去!离城七里!
然却也是心中无奈,且以脚礅轿,口中却笑道:
“尔等贼子!且要将老夫抬去何处?”
此话倒是惹的前后两个“轿夫”一番的哈哈大笑来。
小轿咿呀,便在那漫天大雪中稳稳行于汴河虹桥上。
据《东京梦华录》所载:“从东水门外七里曰虹桥,其桥无柱,皆以巨木虚架,饰以丹艧,宛如飞虹”。
然,类此桥梁在那京中且不是一座,却是一个“河上有桥十三”。
其桥身高大,巨木相贯,上可行车马,下可通漕船,饶是一个蔚为壮观,
这桥高大,在平时也是个上下不易,更不要说这大雪遮天。
只见汴河桥上漫天飞雪,桥下河水流漫而白雾升腾,两人小轿咿呀,却如同行于仙界云端。
两位轿夫饶是一路的哼嗨。水鞋踏过,足下陷雪三寸有余。
然,天降玉鳞,饶是一个雁羽纷纷。令那刚刚走过之处,又是一个雪过无痕。
且不说刘荣、周亮这两个无良轿夫绕了半个城的道,送那蔡京回府。
一场毫无征兆的大雪,饶是又还了这偌大的相国寺一个佛门的清净。
自那济行禅师做了方丈,便让这行侠仗义的大和尚失去了自由之身。
且是将那相国寺方丈之所,视做一个牢笼一般,死拖了不肯入内。
咦?这货脑子里是缺的哪根弦?
禁锢你的是方丈这个名,而非楼屋也!你恨那间房子做什么?
于是乎,这和尚也不住那方丈,不入那禅林,自顾搬去了寺后塔林,整日与那封禁“青眚”的铙钹为伴。
倒不是因为这货喜欢了“青眚”独特的气息,那玩意儿,阴冷潮湿的,况且味道也不好,也说不上喜欢不喜欢的。且只为其间,尚还残存了他那师兄,济尘禅师遗脱残留。
这人吧,倒是不能整日呆了一个地方,而且这个地方即便是个魂牵梦绕,呆时间长了也是个无趣。
小时候,因为思念姥姥,搬去寄托了思念之情的乡下住了几日,原想着能小住几天,亲近者青山绿水,不过,倒是一个事与愿违,还没过一天,就被那帮无良的虱子跳蚤给要了一个仓皇不知归路,一路上汽车火车拖拉机的,那叫头也不回的往回奔啊。
估计,这位新上来的方丈也是跟我一个德行。那叫一个想方设法的想逃跑啊。
尽管这后山有别于前殿,饶是被那几世的高僧打点。
如今亦是个庭深竹静,水绿山青。
更有白塔如星,斑斑点点映于竹林矮松之间。静静素雅之间倒是一处难得的世外美景。
然,这世外桃源对那平时拿捏秉性的济行来说,饶是一个扎扎实实的折磨。
在这呆不到几天,也落得一个整日的郁郁寡欢。
想这济行禅师,素与那诵经、参禅无缘。然,这货,偏偏又在这相国寺辈分极高,倒也没人愿意与他说话解闷。
倒是这几日龟厌来访,且是合了他的心意。
说来也怪,与这茅山紫衣的代师,却好似有那几世扯不断理还乱的纠葛。然细想起来,却也说不来个什么缘由。
只是两人相伴,倒是比自家那徒子徒孙要亲热了许多。
咦?这龟厌真真的就是为了和这秃驴研究佛法?
你想多了,他哪有那闲工夫,躲这话痨秃驴还躲不及呢!
龟厌来此,也是为了那禅亭中封禁之物。
见那原先封禁“青眚”的禅亭,倒也不是原先的模样,且是被那寺中的僧众砖瓦石块,给封了三面去。仅仅留得一南向大门,且也是个上了重锁,缠了铁链,四周也是金漆书满佛家禁语,门上贴满了六字真言。
龟厌一看,这意思,就是不让进了呗!
遂,回头看了那位跟在身后的济行方丈,饶是一个满眼的深情。
那济行方丈也是个懂事的。
遂,唤来众憎,打开重锁,扯去铁链,揭了法言咒语,一通行里琅珰的劳师动众,且将那门给打开。
见那厚重的,足有三寸木门缓缓的开启,那龟厌且是一个惊诧:嚯,你们这帮和尚!把谁的坟给扒了?这厚的棺材板?介哪挖出来的?
门开,便是一股腐败之气扑面而来,阴寒之气且是让人却步。
倒是外面大雪纷飞,这股阴风饶是个劲霸,令那垂直落下的雪花,亦是一个纷纷的躲避。
直吹得门外之人,各个裹领,人人缩肩。
龟厌看了眼前这股的妖风,心下亦是暗自道了句不妥,遂,上前一步,拦了身后众僧,遂,也不回头,便抬脚进的那禅亭。
然,见那禅亭内一番的腐败,亦是令那龟厌倒抽了一口凉气!
怎的会是个如此的情景来!
咱们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