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师尊遗存(2/2)
说起这“河间商号”的“静海堂”也是个大大的有名,专事瀛洲海路。
然,这条海路却是个不安分的。
那叫一个海匪众多,民风强悍,一言不合就能发生伤人抢船的严重事件,在搭上官府也管不了这海路,于是乎,这条海路尽管是能挣来大把的金银,却也是个异常的凶险。
然,这施言却是个不俗。
本就是个琉球海上海匪的遗孤。
一场风浪过后,一船的人死了一个精光,就剩下这货被人丢在木盆里得了一个条生路。
搭上杨彴那老仙,因着独自风间那一辈子治不好的病,想要积些个阴德,便自幼被那杨彴收养了去。既然是要积德,便也不改其姓,认了一个干儿子来。
成人后,这厮亦是承袭了祖上的遗风,借了“河间堂”的富贵,那战船海炮的,也是一个生猛!遂战海匪,平商道,而成“纲首”,这条强龙,生生的将那瀛洲官府压的一个不敢出声,且与福冈博多建法外之地,名曰“唐坊”。
这是什么概念?这就是建立移民地啊!而且不受日本政府管辖!听话了,我给你钱,大家各自安好。不听话?嘿嘿,看见我手里的家伙事儿没?我能把你打出翔来!
简而言之,那地界就和近现代的租界差不多的意思。
如此彪悍之人,现如今,也只能跪在那都亭驿门口,心平气和的在那运气。
怎的?
那风间小哥闭门不见!
咦?这施言也算是那杨彴的干儿子,怎的也跪这风间小哥,两人论的话,也应该是个平起平坐的干兄弟啊?
倒是那杨彴虽认了施言为干儿子将其养成,然却不曾夺其姓氏,此乃大功德一件。
施言亦是感其恩德,成年之后,便自降身姿。
口中虽然叫了那杨彴一声干爹,然,内心,却将自家认作杨家家养的奴仆一个。
且在此时,见房中一本书扔了出来砸在那施言身上,那施言挨了砸,也是个不恼,却也不去劝他
然,房间内却传出风间小哥高声道:
“与我回去!我在此处于我家姐过甚好!不劳尔等操的捞莫子心!”
那施言挨了骂脸上却是个满脸的笑意挠了头,又将那砸在他身上的那本书,捡起来,仔仔细细的擦了一个干净。又将那乱页抚平,整好,恭敬的放在身侧。
不过,从这货身边已经摞了大一摞的书来看,也是闹了好一阵子去。
那小岗上,子平却将那眼睛眯掰了一条缝,也看不个清楚那院内到底什么个情景。倒是旁边那诰命夫人拿了根竹管照在眼上,且是看了个滴滴嘎嘎。
听了那欢快的笑声,子平也是个诧异,这又是什么行为艺术?这夫人拿了个竹管子照在眼上做什么?
见了也是个新奇,疑惑了问:
“夫人可看清楚?”
却见那诰命叫了一声:
“好耍子!”
便二话不说,随手将手中的竹管子递给子平。
见这竹管也是个新奇。便拿在手里,学了那夫人闭了一只眼,顺那管子看去。
这一眼看去,便是个不得了!
怎的?顺那竹管看去,仿佛将那远处的景色,呼啦一声给拉到了眼前!
遂,只这一眼,便令子平一个惊呼出口,又将那竹管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
却见那竹管且是个粗中套细,可伸缩,两端各加了两片火齐,饶是和那窥管一个模样。
窥管,在他管下的太史局倒是个常见,只不过是观星所用,饶是一个长三丈,粗入水桶一般的巨物一根。然见着手中的,却是个一尺半的长短,手腕般的粗细。且是没见过如此精巧。
咦?长管,粗细两个,可伸缩,两边加了凸凹镜片片……
你这不是望远镜吗?
还说的那么隐晦!
还要不要脸啊!北宋哪会就有望远镜了?
据说这玩意儿是荷兰眼镜制造商汉斯·里帕希在1608年发明的,后来经过伽利略改进,才形成了现在意义上的望远镜。你这一家伙给人一杆子就支到了北宋?
哦,这就不跟你掰持了。你怎么说怎么对。
我就知道我国自主研发的全球顶尖天文观测设备,世界最大单口径、最灵敏的射电望远镜的名字,叫做“墨子巡天”。
有时间去看一眼我们的成书于战国后期的《墨经》好吧!
不过,我也是个才疏学浅,里面:光的直线传播与小孔成像?、镜面成像规律的系统研究、光影关系的科学阐释、光的反射现象研究我都看不到。
也看不懂里面的诘屈聱牙。什么“光至景亡”,什么“光之人煦若射。下者之人也高,高者之人也下。足敝下光,故成景于上;首敝上光……”我也看不懂,况且,文盲的里面还净写点错别字,来毒害我们这些个后代。
“光学八条”我也不晓得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就知道外国的发明创造就是牛!一切都是他们那个上帝给创造出来的!
这样说,你是不是能舒服些?
还是那句话,有些东西掉地上了,弯腰拾起来不丢人,丢人的事压根就不敢承认是自己的东西!
得!又要得罪一大票人了。
书归正传,烦劳各位,继续看我这疯子神仙老虎狗的神神叨叨!
旁边的诰命夫人见了子平这看在眼里拔不出来的模样,便是一副心惊胆战的担心,遂,不安的道了声:
“看完便还我!”
说罢,且是个不由分说,饶是上了手,一把给夺了去
子平且看得认真,见那竹管倒是经常的被人盘磨,几同玉化,恍惚间,便见那竹管上有字。刚想细细看了,认了去,却被那夫人给平白的抢了,这心下却是一个大大惊愕和不甘来。
便赶紧又追了手问:
“夫人从哪里来的?”
那夫人此时却懒得搭理他,且又拿了竹管照在眼上,望那院内。
依旧忍不住个嬉笑,口中却回了子平一句:
“郎中的旧物,我见堆在书中也没人管它,便拿来耍……”
听了这话,饶是让那子平一个瞠目结舌!
却在惊愕的说不出个话时,却又见那诰命回头,望了他一眼,威胁了道:
“莫要让那道长知道!”
那子平听了这威胁,且是将那眼睛瞪的更大了些个!
道长?便是那重阳了!
我去!此乃师尊的遗存也!
怎的?本就是我家的东西诶?怎的就跟他姓了王!
现在,我这个做徒弟的看上一眼,便也得作出个可怜相,死乞白赖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