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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雾彻底消散(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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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孤的身影穿过旋转的雾层,脚尖刚落在棺木边缘,就被数条从棺底钻出的触手缠住小腿。黏液瞬间浸透他的裤管,腐蚀得布料滋滋作响,他却牙关紧咬,长刀顺着棺身斜劈而下,刀刃刮过阴脉珠所在的锁链纹,溅起一串火星。暗绿色的阴脉珠被震得微微晃动,瘴气人影发出一声尖锐嘶吼,权杖猛地挥动,更多铜链如毒蛇般缠向叶小孤的腰腹。

“叶小子撑住!”老胡嘶吼着,工兵铲抡得呼呼作响,将扑向我的触手一一砸开。他趁机往前冲了两步,铲尖对准一条缠向叶小孤手臂的铜链狠狠砸去,“当”的一声,铜链被砸得微微变形,缠缚的力道松了几分。可这一下也耗尽了他的力气,后背不慎被一条带嘴的触手扫过,布料瞬间被撕开,细小的牙齿在皮肤上划出几道血痕,疼得他闷哼一声。

我看得心头一紧,攥着石片绕到裂缝侧面,盯着那些从雾里钻出来的细小触手。这些触手虽不及手臂粗,却动作迅猛,专挑缝隙钻。我屏住呼吸,等一条触手刚要缠上老胡脚踝时,猛地将石片扎了进去,石片深深嵌入触手黏腻的身体,触手疯狂扭动,黏液喷得我满手都是,一股腥臭味直冲鼻腔,我强忍着恶心,用力将石片拧了拧,触手才化作瘴气消散。

叶小孤借着铜链松动的空档,猛地弯腰,长刀贴着棺面横削,彻底斩断缠在小腿上的触手。他踉跄了一下,显然腿上的腐蚀伤不轻,却依旧没有后退,反而借着惯性往前一扑,长刀直指棺木上的阴脉珠。可瘴气人影早有防备,权杖顶端的阴脉珠亮起刺眼幽光,一道灰黑色气浪从珠中涌出,狠狠撞在叶小孤胸口。

叶小孤像被重锤砸中,身体往后飞出去,重重摔在裂缝边缘的石板上,长刀脱手落在一旁,嘴角溢出的血丝染红了下巴。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手臂不听使唤,手腕上的深紫印子已经蔓延到小臂,瘴毒正在快速扩散。

“叶小子!”我和老胡同时大喊。老胡疯了似的挥着工兵铲挡开触手,想冲过去扶他,却被旋涡的吸力拽得难以迈步。我也被吸得脚步虚浮,手背上的星痕灼热感几乎要烧起来,视线落在叶小孤掉在雾里的长刀上,突然想起他怀里的守陵人玉佩——那玉佩能克制瘴气,或许能用来对付阴脉珠。

我咬着牙,顺着裂缝边缘慢慢挪动,避开那些扑来的触手。雾越来越浓,视线模糊不清,只能凭着星痕的灼热感判断方向。终于,我摸到了那柄黝黑的长刀,刀柄上还残留着叶小孤的体温和黏腻的黏液。我捡起长刀,虽不擅长用刀,却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武器,握紧刀柄,朝着棺木的方向一步步挪去。

瘴气人影似乎没把我放在眼里,依旧将注意力放在叶小孤身上,权杖挥动间,铜链再次缠向他。叶小孤挣扎着摸向怀里的玉佩,指尖刚碰到玉佩的暖光,就被一条铜链缠住手腕,玉佩从手中滑落,掉进旋转的雾里。

“玉佩!”我眼睛一亮,趁着触手和铜链都集中在叶小孤身上,猛地扑过去,在玉佩即将掉进裂缝深处时,一把将它抓住。玉佩的暖光瞬间透过掌心传来,驱散了手上的黏腻感,连手背上的灼热感都淡了几分。我攥紧玉佩,朝着棺木上的阴脉珠冲去,哪怕动作笨拙,也只能拼一把。

瘴气人影察觉到威胁,猛地转头,幽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它挥动权杖,一条粗长的触手直扑我的面门,带着浓烈的腥气。我下意识举起长刀格挡,刀刃与触手碰撞在一起,黏腻的汁液裹住刀身,让我几乎握不住刀柄。触手的力道极大,将我往后推得连连后退,眼看就要掉进裂缝。

就在这时,老胡突然冲过来,工兵铲狠狠砸在触手根部,同时大喊:“快把玉佩贴上去!”我点点头,借着老胡牵制触手的空档,猛地挣脱刀柄的束缚,将玉佩狠狠按在棺木的阴脉珠上。暖光与幽绿光瞬间激烈碰撞,“轰隆”一声巨响,阴脉珠裂开一道细缝,瘴气人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身体开始剧烈扭曲,瘴气不断从它身上消散。

旋涡的吸力瞬间减弱,青蓝色的雾开始慢慢消散,那些触手也失去力气,纷纷掉在地上化作瘴气。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手心的玉佩依旧发烫,阴脉珠上的裂缝越来越大,最终彻底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空气里。

老胡也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他却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脸:“他娘的……可算搞定这颗珠子了。”他看向叶小孤,语气里带着担忧,“叶小子,你咋样?还能起来不?”

叶小孤挣扎着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长刀,小臂上的紫印子虽没消退,却不再继续蔓延。他走到棺木旁,看着空荡荡的棺椁,眼神复杂:“这只是其中一颗阴脉珠,权杖上还有一颗。”他抬头看向裂缝深处,那里依旧一片漆黑,隐约有更沉的水流声传来,“阴椁室还在

我握紧手里的玉佩,心里一阵发凉。本以为毁掉阴脉珠就能结束,没想到还有更深的危机在等着我们。手背上的星痕又开始隐隐发烫,这一次的灼热感比之前更沉,像是在预示着阴椁室里的危险,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可怕。

雾彻底消散后,裂缝边缘的石板变得稳固,老胡忍着伤口的疼,用工兵铲撬开一块石板,露出通往下方的阶梯,阶梯陡峭湿滑,长满了暗绿色的霉斑,每一级都沾着黏腻的汁液。叶小孤率先走在前面,长刀握在手里,警惕地盯着阶梯深处的黑暗:“走,下去看看。既然来了,就彻底断了这阴脉的根。”

我和老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却还是站起身,跟着叶小孤往下走。脚下的冰斑滑得厉害,我只能扶着冰冷的岩壁,一步步挪动。阶梯深处的黑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静静等待,伴随着沉稳的水流声,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帝王的威严与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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