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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马术三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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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马术三宝

天子御营。

刘禅端坐主位,不时颔首。

赵云、陈到、辅匡三将依次端坐左上,阎宇、关兴、傅佥、阳群诸将则按秘书郎郤正等近臣精心安排好的位置分列左右前后。

待诸将禀报完今日战况、伤亡清点及后续布防事宜后,亲率虎骑百余监视朱然的麋威推门入室,先向刘禅深行一礼,后又向赵云、陈到、辅匡三将微微一揖。

刘禅目光转向麋威,问:「布武,朱然如何?」

麋威拖著那半截铁铸义足,铿然踏前一步,圆脸上是一路的汗雨泥尘与军旅杀伐之气,养尊处优的贵气荡然全无。

「禀陛下,朱然那厮退得极快!臣领虎骑百人缀于其后二三里,眼见其水师战船转舵,顺流东下。

「步卒则沿江岸疾行,阵尾始终掩以刀盾弓弩,防备我军追击。直至其全军退入江津水寨,寨门紧闭,望楼增兵,再无动静————」

刘禅点点头,示意麋威落座,麋威在欲正的引导下坐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将自己一路所见所闻与御营君臣细细道来。

刘禅静静听著。

赵云不时颔首,陈到、辅匡、阎宇诸老臣老将今日一直戍守中洲与大江南岸,遥相呼应,未尝参战,此刻皆若有所思地捋著须髯。

麋威描述之下,朱然确实还算个人物,退得果断,撤得稳妥,回到江津后布防也无懈可击。

傅佥、关兴、陈智等年轻将领眼中灼灼之色渐褪,显然对朱然的谨慎感到遗憾与几分棘手。

刘禅缓缓开口,声色平和,却也使得帐内微微一肃:「看来,经此一挫,陆逊当决意龟缩江陵不出,朱然三万水步军亦必死守江津油江口二地,再想引蛇出洞怕是难了。」

麋威稍稍叹气,轻轻颔首:「陛下明鉴。

「朱然麾下士气虽难免受江陵战败影响,然经此一败,其用兵愈发谨慎,不可小觑。

「臣冒险抵近觇视,见其寨中巡哨交错,并无懈怠之象,欲趁其新败军心不稳而强攻,恐不能成行。」

一直沉默的陈到此时轻咳一声,也点头道:「麋虎骑所言非虚。

「江津、油江口水寨经营数载,若其整肃,强攻绝非上策。

「不过,如今陆逊丧胆,朱然敛锋,曹魏牵制孙权于夏口、武昌,荆南方面,伪交州刺史吕岱两万人马又困于武陵——

「而我大汉,粮草已足,士气已振,倒是可以安心休整一段时日,待盛暑消而江水退,便可谋划下一步棋该如何走了。」

刘禅听罢点头,显然对陈到这番见解很是认可,既然江陵、油江口俱不可强攻,便只能等了。

猛火油的提炼速度并不快,关中数年甚至十数年的存量,已在一年以来的几战消耗殆尽,现在一个月提炼出来不过五六百斤,今年是没办法再搞大规模的火攻之法了。

好在马忠、马秉、沙烈此前劫覆吴粮十余万,吴军乏粮少药,只要大汉保持足够的战略定力,只要曹魏孙权夏口之战再继续僵持下去,那么夺回江陵只是时间问题。

至于其中变数,便看天意了。

事已至此,江陵方面除了继续坚固营垒,打造更多的攻城器械,提防敌人反扑以外,确实没有多余事情可做。

甚至连有伤天和的水攻淹城之法赵云都遣人勘探过地貌,水源、地势不足以蓄水淹城。

攻城战旷日持久,甚至无功而返才是常态,但说不得哪天来个彗星砸在江陵附近,搅得江陵大乱,直接就把江陵拿下来了也未可知,司马懿不就是这么拿下辽东的?

帐内诸将就接下来的休整、防务诸般事宜展开了一番讨论,刘禅没有提出什么意见与建议,于是诸将便各自告退回营,唯余本就负责南寨的赵云、傅、阳群、李球诸将。

麋威亦欲请退,刘禅却是忽地抬手示意,将他按回座席,问道:「布武,今日战马死伤几何?马尸可都收回来了?」

麋威闻得此言,一张圆脸立刻收敛了所有表情,肃容作答:「禀陛下,此战虎骑及府兵所用战马,阵上当场阵亡十八匹,多为要害中弩或遭兵器重击。

「骨折者、腹受重创者十二匹,皆已——皆已就地处置。

「轻伤者不计,另有伤势难料者约二十匹,已送回后方马营,正由马医与蹄铁匠设法救治。」

战马若仅是表皮轻伤或肌肉丰厚的臀肩中箭,未伤及骨骼血管,处理得当的话大多还能恢复。

真正决定战马命运的伤是骨折,一旦战马骨折,无法站立,便失去了所有价值。

无论是腿骨还是蹄骨,在如今的医疗条件下,继续救治,只会让战马徒增痛苦,徒耗粮药。

因为马匹无法像人一样长期卧倒休养,其巨大的体重会压迫内脏与肌肉,最终致其死亡。

因此,面对骨折与严重的关节损伤,以及腹部开放性创伤、大动脉出血的战马,最仁慈最现实的做法,便是将其尽快处决。

麋威爱马,最知战马宝贵,尤其是这些随汉军自蜀中、关中转战千里至此的坐骑,已是袍泽兄弟无疑,每损失一匹,都如断去一臂。

虎骑还好说,战马乃国家所有,失了战马国家还会再发。

那些失了战马、驽马的府兵,其马匹乃私人所有,要是此战没有大的斩获,便真要肉疼头疼了。

刘禅轻轻嗯了一声,又问:「那二十匹伤势难料的,依你看来,最终能有几匹可重返战场,又有几匹日后可降为驽马使用?」

麋威脸上有些痛惜:「陛下,依臣观察,二十匹中约有半数伤势较重,再难上阵。

「其中若能有三五匹性情未变,伤势痊愈,或可转为驽马,用于赏赐将士,或运输辎重,余者——恐终究难逃一死。」

一匹战马降为驽马,从事拉车、驮运等低强度的劳役,并非没有可能,但前提确实颇为苛刻。

伤势必须痊愈,留下的后遗症不能影响其基本行走负重,这是最基本的,且不去提。

最重要的是,伤马绝对不能在受伤后性情大变,必须保持温顺,让人能够驾驭。

倘因伤痛导致性格暴烈,那么即使伤势痊愈,它仍旧不能做驽马,最终归宿还是死。

刘禅思索片刻,又问:「马蹄铁呢,此战可有破损?」

提到马蹄铁,麋威精神终于稍稍一振,语气也轻快了些:「陛下,这批新锻的马蹄铁,韧性确比头几批好上太多!

「有数匹战马的马蹄铁在奔袭冲撞中,略有变形,边缘磨损,但无一脱落,更无断裂!

「便连那马蹄钉的硬度、韧性,也配合得极好。

「臣仔细查验过,没有一例是因蹄钉钉得过深,或受力崩断而伤及马蹄活肉的!」

马蹄铁这种新事物刚面世时,即便赵云戎马一生骑术无双,亦不免为之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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