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无痛无觉，不死不灭（2/2）

如此，你我的命运，又有何种不同？

“可是苏恩啊，你真的是这么做的吗？”

帕拉莉丝看了一眼苏恩。

“我自然是这么做的。”

正是因为能说出这些话，所以苏恩才无比坚信，这就是自己的本心。

“既然如此，苏恩，就让我对你下达最诚挚的诅咒吧。”

帕拉莉丝嘴角一勾，一只手指竖在嘴巴前，“不必担心我的话语有什么神秘学效果，我只是将那些厌恶你的，喜爱你的人，这千千万万年所酝酿出来的话，重新归还予你而已。”

“苏恩，我诅咒你——”

““无痛无觉，不死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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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音所扩散之处，污染尽数被镇压。

那些原本暴虐疯狂的“深红”与“模因”，在“幻梦”与“天平”的双重镇压下，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与意志，一个个变得温顺、平和，如同被催眠的婴儿，缓缓沉入大地，陷入了永恒的沉眠。

捆绑着赛琳娜灵魂的血色锁链，寸寸断裂。

苏恩完全清理了这一块巨大的“模因”碎片，将它向扫垃圾一样丢进了那坨聚在一块儿的深红魔力。

赛琳娜的意识已经在逐渐苏醒了，“手术”已经接近到了尾声。

不过即使是“手术”完成，也不代表赛琳娜完全脱离了危险，她时刻有“复发”的风险，除非有朝一日苏恩从“裁判”身上找到更温和的，能够一劳永逸的方法。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能完全明白“裁判”所掌有的秘密，苏恩相信这并不能算是难事。

而在此之前……

苏恩发现了一件事。

这些“模因”要素不仅有“轻”和“沉”的区别，还有“老”和“新”的区别。

如果说，“轻沉”与否意味着“模因”要素里面蕴含的信息，那么“老新”的区别，就代表了这些“模因”要素中蕴含的信息新旧与否。

苏恩刚刚被拉入意识的那块“模因”要素，是比较“新”的，也就是意味着，刚刚所呈现的“乱”之战争与“对决第六神启日”这两件事，至少有一件事，在“宏伟时间线”尺度上是比较新的。

苏恩基本已经确定，神启历的时间线并不是完全的线性，或者说，那些隐藏在辉光境中的历史和未来，本身也和神启历本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果把这些事情，按照秩序城的思维来看，那么“新”与“老”的区别就在于“这件事是过去什么时候发生的”。

也就可以判断出另一件事——假如神启历存在和秩序城类似的“循环”，将那些辉光境记载的历史与未来视为“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那么“新”的信息就更接近于现在的世界线，“老”的信息就离现在的世界线更远。

总而言之，在苏恩的推测中，如果是这些“模因”中最新的片段，很有可能非常接近现在神启历一千多年的历史中，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或是将要发生过的事情。

从中，苏恩得以推测未来的一角。

赛琳娜的灵魂抬起头，迷茫地看着苏恩，眼中还带着未散的恐惧。

苏恩没有理会她，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叠叠正在“安睡”的模因，死死锁定在了一个即将消散的、最为怨毒的灵魂碎片上。

赛琳娜癫狂的原因，源自于这些“模因”要素中所记载的无数灵魂的哀嚎。

他们则是“历史”与“未来”最优秀的……见证者。

在它彻底沉睡之前，苏恩必须知道更多！

“神启·自然立法之触”！“记忆光谱解析”！

苏恩的意识化作一道利剑，狠狠刺入那灵魂碎片之中！

无数更加混乱、更加古老的画面一闪而过。

那些更像是破碎化叙事，苏恩根本抓不住什么有用信息，他立刻向下继续潜伏，最终苏恩看到了清晰的画面。

那不是一句完整的话，而是一个画面，一个名字，和一个冰冷刺骨的计划。

画面中，是赤色荒原的地图，但被标注为目标的，却并非是直面王国同盟第一批先锋军的“断头台”要塞。

而是一个名为“悲鸣之喉”的、位于侧翼的补给中转站，那是现在“断头台”要塞，仅有的几个充当重要后勤作用的中转站，第一批试做的浮空艇，就停靠在那里。

名字是……“颂乐卿”。

而那个计划，只有一句话，却让苏恩如坠冰窟。

“第一批祭品，并非西境的敌人……”

轻盈的女声淡淡开口，有一丝沉稳，但苏恩可以确定，这个计划的直接发起者不是“裁判”。

“裁判”的嗓音不是这样的。

……阿尔忒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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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恩？你还好吗？”

看到苏恩突然松开手，拉缇娜有些关切的靠了上来，利用自己擅长的光属性魔法，帮苏恩恢复着身体状况。

“我还好……”

刚刚在“司命”的指导下，完成了“大安睡”仪式i版的苏恩，魔力和精神有些亏空。

不过得益于“红莲枪法”、“纯粹剑诀”以及“白银涡轮”三者的强大循环，苏恩的体力正在迅速恢复，所以苏恩并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出什么状况。

只能说，“天平”还是有点超模的。

在进行了一次“幻梦”脉系的仪式之后，苏恩对于“幻梦”的理解似乎也更深了一层。

“现在怎么样了？”

察觉到苏恩问题好像不大，拉缇娜就开始询问赛琳娜的状况。

“手术很成功……但是没有一劳永逸。”

苏恩解释道，“赛琳娜的疯狂，源自于她‘听’到了太多人的说话，她那些疯言疯语，大多数都不来自于她自己的意志。”

这就正常多了，因为他并不觉得赛琳娜本人会对自己有那么多情绪，又是怨恨又是痛苦的，尤其是不可能有爱慕。

赛琳娜虽然和他一样玩抽象，但是心思其实还是比较单纯的，至少和他碰到的那些十颗神智核里面十一个心眼子的神话生物来说，还是显得太幽默了。

不然苏恩也不会带着赛琳娜玩。

“血池容纳了很多人的灵魂与记忆，让赛琳娜觉得那些东西是自己的，所以她才疯了。”

“我现在已经将那些东西尽数镇压……不过，在短时间内最好还是不要让赛琳娜接触到“深红”，这段时间内就让赛琳娜在店里打打杂吧。”

拉缇娜点了点头，觉得苏恩的说法没什么毛病。

如果以养病为由，把赛琳娜关在迅雷卿府邸，指不定赛琳娜还没被深红进一步污染，自己也就先发疯了。

给她找点事做，虽然对于刚恢复的她来说，身体不会太过高兴，但对于精神状态来讲，是大有裨益的。

而且……几个学院学生都是卷王，身体状况就算差点其实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