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她来自横须贺(1/2)
樱花国间谍“小蝶念一”潜入上海,以妖媚幻术窃取华夏情报。
她原以为此行手到擒来,却不知早已踏入猎场。
夜色迷离的娱乐场所,五名貌不惊人的中年男子分别现身。
他们看似平凡,实则是锦衣卫五大暗史,掌管五行秘术。
当小蝶念一施展压箱底的“法天象地”时,五人却轻笑:
“千年道行,也敢在华夏土地上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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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念一踩着十二厘米的细高跟走出浦东机场,八月的热浪裹着湿润的海风扑面而来。
她深吸一口气,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上海。
八十年前她来过,那时候叫“十里洋场”,法租界的梧桐树还没这么高,黄浦江对岸还是一片芦苇荡。如今高楼大厦戳破了天,霓虹灯把云都染成粉红色。
真好。越繁华,越容易下手。
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几个刚下飞机的日本商社男人不约而同地扭头看过来——那是一种被本能牵引的目光,像飞蛾看见火。
小蝶念一垂着眼睫,把碎发别到耳后。就这一个动作,有个男人差点撞上玻璃门。
她笑了笑,拖着行李箱走向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瞄了她七八眼,红灯的时候脖子都快扭断了。小蝶念一慵懒地靠在后座,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裸露的小腿上流连。
“去外滩W酒店。”
“好、好嘞。”司机咽了口唾沫,“姑娘一个人来上海旅游啊?”
“嗯,来玩。”
“晚上外滩可漂亮了,姑娘可以去看看,那个……”
小蝶念一没再接话,闭上眼睛。
司机讪讪地住了口,但目光还是时不时飘过来。小蝶念一在心里冷笑——男人,七十年过去,还是这副德性。
她活了很久。
久到记不清具体年月,只记得最后一次换身份是昭和六十年,东京泡沫经济破灭的前夜。那之后她去了北海道,在雪里埋了二十年,出来时平成都改元了。
樱花国的神社里总有源源不断的香客,那些事业失意、家庭不幸的中年男人,是她最好的猎物。一个笑容,一杯清酒,一夜温存,天亮时他们容光焕发,而她又能多撑几年。
但她厌倦了。
她想要更多——想要力量,想要地位,想要那些蜷缩在神社里祈求神明保佑的懦夫永远无法触及的东西。
所以当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找上门时,她几乎没有犹豫。
“支那的情报。”男人说,“想办法弄回来。事成之后,樱花国国会议员的席位,随你挑。”
“支那?”她挑了挑眉,“现在都叫华夏了。”
男人面无表情:“随你怎么叫。”
小蝶念一笑了。
她不在乎什么议员席位,她只是想去那片土地看看——那个让樱花国既恐惧又不甘的庞然大物,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出租车驶上延安高架,两侧高楼如林,灯火通明。小蝶念一睁开眼,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
有意思。
她轻轻握了握拳,感受着指尖流转的法力。千年道行,色诱术,幻术,随便一样都够这些凡人喝一壶。
“姑娘,到了。”
出租车停在W酒店门口,门童上前拉开车门。小蝶念一下车,冲司机摆了摆手。
司机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
晚上十点,外滩十八号顶楼酒吧。
小蝶念一坐在吧台边,翘着二郎腿,指尖夹着一杯粉红色的金酒。她穿着一条墨绿色的吊带裙,锁骨和肩胛骨的线条像刀裁的一样。
整个酒吧的男人都在看她。
她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目光扫过人群。
目标是个搞船舶设计的工程师,四十二岁,已婚,有个正在读国际学校的女儿。情报显示他最近参与了一个跟海军有关的项目,具体内容未知。
这个男人每周五晚上都会来这里喝酒。
十点二十三分,目标出现。
微胖,地中海,格子衬衫塞在裤子里,卡着啤酒肚。他在吧台另一头坐下,要了杯威士忌,然后——理所当然地,目光黏在了小蝶念一身上。
小蝶念一冲他举了举杯。
半小时后,他们已经坐在酒店的套房里。
男人倒在床上,眼神迷离。小蝶念一坐在他身边,指尖轻轻点着他的眉心,一缕淡粉色的烟雾从她指间溢出,钻进男人的鼻孔。
“告诉我,”她的声音像浸了蜜,“你最近在忙什么项目?”
男人的嘴唇动了动。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灯突然闪了一下。
小蝶念一猛地抬头。
灯又闪了一下。
然后,灭了。
不是普通的断电——窗外的霓虹灯还亮着,外滩的景观灯还亮着,对面大楼的窗户还亮着。只有这间套房,陷入了纯粹的黑暗。
小蝶念一站起身。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黑暗中,一个声音响起。
“千年道行。”
另一个声音从阳台的方向传来:“也敢在华夏的土地上。”
第三个声音来自浴室:“放肆。”
第四个声音就在她身后一步:“不知死活。”
第五个声音……
第五个声音在她脑子里直接响起。
“小蝶念一,樱花国横须贺人,生于昭和二年,实为妖狐。一九三七年至一九四五年间,曾以慰安妇身份混入日军营地,残害华夏战俘十二人。战后潜逃日本,以吸食成年男子精血延续寿命。”
小蝶念一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些事,没有人知道。
灯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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