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五行破邪台州料理店伏魔(1/2)
五行破邪,台州料理店伏魔
三岛娘子在台州开的“胧月”日料店一夜爆红,名流趋之若鹜。
她的“招牌清酒”能让最谨慎的人吐露秘密,“刺身拼盘”能软化最坚定的意志。
情报如流水般汇入密室,直到五位穿着古怪的客人走进包厢。
“老板娘,你们这儿的‘东西’,不太新鲜啊。”青龙抿了口酒,酒杯里泛起青色雷光。
整个料理店的空间开始扭曲,化作五行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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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州,这座东海之滨的制造业重镇,近来被一股异样的“东风”撩动了心弦。并非台风,而是一家名为“胧月”的高档日式料理店,在市中心最繁华地段悄然开业,旋即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整座城市的顶级社交圈。
“胧月”的门面并不张扬,深色的原木格栅,悬挂着一盏晕染着朦胧月影的纸灯笼,店名以流丽的草书题写,透着一种拒人千里又引人探究的幽玄之美。然而,真正让它声名鹊起的,是那位神秘的老板娘——三岛娘子。
她似乎永远穿着剪裁极佳、质地非凡的改良和服,颜色多是素雅的黑、灰或暗紫,唯有腰带或衣襟处,点缀着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或灿金。她的容貌并非绝艳,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眉眼弯弯似月牙,眸光流转间,仿佛盛着揉碎的星光与醇酒,看你一眼,便让人心尖微颤,不自觉卸下所有防备。她的声音软糯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异国腔调,听她说话,如同被最上等的丝绸拂过耳廓。
光有美貌不足以征服台州的名流巨贾。“胧月”的料理,才是真正的杀手锏。据说,老板娘拥有秘传的渠道,能空运来最顶级的蓝鳍金枪鱼大腹、梦幻般的羽立海胆、带着雪山清泉寒意的白身鱼。但更神奇的,是她的手艺与那些独家酿造的“吟酿”。
名为“胧月醉”的清酒,入口绵柔,回味悠长,带着花果清香。但几杯下肚,宾客便会感到一种奇异的松弛与倾诉欲,平日里守口如瓶的商业机密、对政策走向的私下揣测、甚至是酒后对同僚家人的微妙抱怨,都会在不经意间流淌而出。而那堪称艺术品的“极上刺身拼盘”,每一片鱼生的厚薄、温度、蘸料都经过精确计算,据说享用后,不仅能愉悦味蕾,更能让人心生极大的满足与信赖感,对“胧月”乃至老板娘本人的提议,都难以生出抗拒之心。
一时间,“胧月”一位难求。预约名单排到了三个月后。政商名流、科技新贵、金融巨子,无不以能在此设宴为荣。觥筹交错间,软语温言中,无数或公开或隐秘的信息,如同涓涓细流,汇入“胧月”深处那间从不对外开放的“茶室”。
三岛娘子跪坐在茶室的榻榻米上,面前是一方晶莹剔透的数据水晶板,上面以极快的速度滚动、分类、标记着从各间包厢汇总而来的信息碎片。她的脸上没有了对外营业时的温婉笑意,只剩下冰冷的审视与精准的计算。嘴角那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透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与自得。
“华夏…果然地大物博,人杰地灵。可惜,人心弱点,古今皆同。”她纤细的指尖划过一条关于某新型合金耐压测试数据的模糊描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再一点点…只要再打通那几个关键人物的关节,‘海龙’项目的核心参数,就能入手了。柳生大人…还有国内那些大人物,一定会非常满意。”
她端起手边一杯冰水,水面倒映着她看似柔美却毫无温度的眼睛。虹口道场与三口组在昆山的惨败,她已知晓,甚至“影舞”内部关于“神兽苏醒”的骇人猜测,她也略有耳闻。但那又如何?她三岛娘子,修的可不是蛮力。她的武器是人心,是欲望,是无孔不入的渗透与腐蚀。那些传说中的生物,难道还能管到人类觥筹交错间的私语,管到口腹之欲与虚荣心的满足不成?
就在这时,茶室门外传来侍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声音:“老板娘,天字一号包厢,来了五位客人…指名要见您,说是…品尝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三岛娘子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天字一号是“胧月”最大也最隐秘的包厢,通常只接待最重要的客人。今晚并无预约。而且,“不寻常的味道”?是味觉挑剔的老饕,还是…另有所指?
她瞬间调整好表情,恢复了那无懈可击的温婉模样,款款起身:“贵客临门,岂能怠慢。我亲自去招呼。”
推开天字一号包厢的沉重大门,饶是三岛娘子心机深沉,也不由得微微一愣。
包厢内没有开主灯,只燃着几盏古朴的铜灯,光线昏黄。五位客人分散而坐,衣着…极为古怪。一位青衫老者,面容清癯,正闭目养神;一位白衣青年,面如冠玉,却自顾自把玩着一把未出鞘的短匕,寒光在指尖流转;一位红裙女子,侧对着门口,似乎在看墙上挂着一幅浮世绘,身姿曼妙,却给人一种烈焰灼人之感;一位黑衣壮汉,盘膝坐在角落,闭着眼,气息沉厚如山;最后一位,身着绣有奇异瑞兽纹样的长袍,气质儒雅,正慢条斯理地烫着清酒。
没有她熟悉的任何一位台州顶级人物的面孔。五人身上也没有任何名表、豪车的钥匙或寻常富贵气,只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与这室内的空气、光线都格格不入的疏离与古老感。
“妾身三岛,不知贵客光临,有失远迎。”三岛娘子盈盈一礼,笑容恰到好处,声音比平时更柔了三分,无形的媚术力场已悄然展开,如春日暖风,无声拂向五人,“听闻贵客觉得小店料理别有风味?妾身愿闻其详。”
把玩短匕的白衣青年(白虎)头也没抬,嗤笑一声:“风味?一股子狐骚味儿,熏人。”
三岛娘子笑容不变,心中却是一凛。她的媚术竟似泥牛入海,对这五人毫无影响?
那青衫老者(青龙)缓缓睁眼,目光平淡地扫过三岛娘子,最终落在面前那杯清澈的“胧月醉”上。他伸出两根手指,指尖有细微的青色电芒跳跃,轻轻在杯沿一点。
“滋啦——”
微不可闻的轻响中,那杯原本清澈见底的清酒,内部骤然翻腾起无数细小的、如同活物般的灰黑色丝线,它们扭曲、挣扎,散发出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诡异气息,但转眼便被青色的电芒净化、湮灭,酒液恢复清澈,却已灵气全无,如同清水。
“老板娘,”青龙端起那杯“清水”,抿了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洞穿一切的漠然,“你们这儿的‘东西’,不太新鲜啊。掺了不该掺的‘料’。”
三岛娘子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僵住,后背瞬间渗出冷汗。她赖以成名的“胧月醉”,其核心便是一种提炼自异种妖狐腋香与迷心草,再辅以阴阳术炼制而成的“惑神引”,无色无味,能潜移默化影响心智。竟被此人一眼看破,随手破去?!
她强自镇定,声音却已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贵客说笑了…小店用料,向来顶级…”
“顶级?”一直看着浮世绘的红裙女子(朱雀)转过身,她的眼眸清澈,却仿佛有两簇火焰在深处燃烧。她随手一指墙上那幅描绘着富士山与樱花的浮世绘。
没有火光,没有声响。但那幅画瞬间变得“透明”起来,画纸背后,隐约显露出密布的、闪烁着微光的复杂符文线条,它们彼此勾连,形成一个覆盖整个包厢、乃至向外延伸的庞大阵法虚影,阵阵惑乱心神、放大欲望的波动正从中散发出来。
“用‘百鬼夜行图’的底子,改的‘七情六欲颠倒阵’?画虎不成反类犬。”朱雀语气清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富士山无灵,樱花易凋,也配承载阵法真意?”
三岛娘子踉跄后退一步,脸色煞白。这是她布置的终极结界,不仅能强化媚术,还能屏蔽内外探查,传递信息,更是危急时刻的困敌幻阵。竟被如此轻易地看穿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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