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钓鱼聊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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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玩意不是真的他吧？”我（男性）抬头望着天空，“我之前说他显摆的时候，他反应挺明显的”。

“你确定不是你看到了他的灵魂？”小天理继续沉稳地把着鱼竿。

我（男性）低头看着微波粼粼的海面反射着太阳的光芒：“不是，是他的表现太明显了，我在旧提瓦特见过那个最自私、最聪明……那应该也是最初的博士，他比眼前这个博士，反而更接近我所认识的那些天才——尤其是那些冷酷的天才们”。

“这倒也没错”小天理抬头看了看午后的太阳：“真正的博士……这个人，总是渴望自由，期待超脱命运，追寻世间的真理。所以我给他编织的命运，这就是【虚空劫灰往事书】~”。

听闻我（男性）诧异的转过头看了看她，然后又回头继续盯着海面上的浮标：“你……你这让我想起了一个叫来古士的人；

他的前身是赞达尔——就是造出智识星神——博识尊的那个赞达尔，而他在造出博识尊之后，因为博识尊锚定了未来的一切、甚至还规定了知识的边界，物理的形态……直接违背了探索的【自由】；

所以他就造出了自己的九个切片……最后自己在一生证道的为此而赴死——来古士就是其中之一。他和博士类似，都为了达成目的而不择手段……他们都亲手杀死了其他的好几个自己”。

“那一定是个悲壮且浪漫的故事吧？”

“倒也没错……甚至要不是其他人的布局，不然按照原来的结局——那只会更悲壮和令人惆怅；

一个人甘愿被永远被困在过去，一个人的数千万次自己与自己的接力，终究是一场空。一个比提瓦特还大的文明，也永远都没有未来”。

……

“我并不是在……”

“是你理解错了！”我（男性）直接打断小天理的话，“我不是在道德指责你，更不是想说你冷酷——别忘了我的好几层身份：虚境、崩坏、混沌星神、导致旧‘世界’走向毁灭的人，乃至刚刚过去的第四次混沌浪潮……

真要算起来，我比你还冷酷无情，我只是想说，你太优柔寡断，也太有道德包袱了。所以，不管是旧世界的你——末王，还是如今的你，才会被你身边的人一次又一次地不理解、背叛”。

她身着白金色衣裳，在光线映照下微微泛着暖色光泽，金色的瞳孔如同璀璨晴空中的太阳；

可从外表气质来看……比起小琪亚娜，她倒多几分小氯化娜的影子……可外表终究只是表象，真正让人在意的，是她的性格——与末王几乎相差无几的敏感……比我都敏感！

所以我（男性）头也不回地继续说：“我说过，我因为琪亚娜和末王，所以也挺了解你的……

我还见过另一个芽衣，她和你一样，甚至还不如你——她除了自己，她已再无他人；

可在虚无之路上走得最长的她，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不过这句话好像是走向虚无的人，都爱说的”。

“是吗……”

“是啊，想不到吧？被称为‘自灭者’、最有自我毁灭倾向的虚无命途，实际上反而是存在感最强的命途”。

“那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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