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将大辽坊,交由公孙蓉管理吧!(1/2)
公孙蓉语气笃定,脸上露出几分傲然:
“这有何难?当初我开设大辽坊,所有的启动资金,后续周转的钱帛,都是他一手提供的,绝非寻常官宦商贾所能拿出。”
她顿了顿,继续道:
“可除此之外,他从未插手过大辽坊的任何管理事宜,无论是经商布局货物往来,还是坊中人事安排,全凭我自行决断,他从未有过半分干涉半分质疑。”
“能这般出手阔绰,又能对偌大的产业全然放手,不恋权不猜忌,这般心性与实力,绝非寻常人所能拥有,此人定是非凡之人。”
听完公孙蓉的话,费袆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公孙蓉或许只是一枚被人精心安插在房城的棋子,
费袆目光在囚室中的公孙蓉身上,已然看出这女子绝非寻常之辈。
身陷囹圄却依旧神色桀骜,思路清晰言辞利,即便面对盘问也能镇定应答,可见其十分有能力,绝非只会依仗背后之人作威作福的草包。
摸清这一层,费袆不再迟疑,当即开口追问:
“那你怎么联系背后之人?”
听到这个问题,公孙蓉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褪去大半,方才还紧绷的脊背微微垮了下来,眼神也黯淡了几分,没了之前的桀骜。
“我们只按主事人的要求做事,与他向来是单线联系,而且联系的方式也不惟一,从来没有固定的章法。”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没了之前的尖利。
“什么意思?”
费袆原本以为对方会有固定的联络方式,却没想到竟是这般诡异。
这般一来,想要顺着联络线索追查背后之人,无疑是难如登天。
公孙蓉看了费袆一眼,见他神色平静,并无苛责之意,才缓缓解释道:
“联络的方式从来没有定数,有时是飞鸽传书,有时是将密信塞在寻常物件里面,比如街边的石板下客栈的房梁上,再由专人去取。”
“还有时,会找不相干的路人代送,对方只知送递地点,不知信件内容。”
她着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自从我们奉命来到房城,前后一共与背后之人联系过七次,这七次的联络方式,一次都不一样,没有任何规律可循。”
听完公孙蓉的话,费袆眉头紧紧皱起,抬手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大如斗。
他原本还想着,或许能从联络方式上找到突破口,追查那个隐于幕后的人,可如今看来,这条路早已被对方堵死。
费袆沉下心来细细思索,心中愈发笃定:
看来这个背后之人,不仅能力极大,手握不的权势,做事更是十分谨慎心思缜密,每一步都算计得滴水不漏。
就连联络这种事,都考虑得这般周全,不给任何人留下追查的线索。
即便如此,费袆也没有放弃,定了定神,继续开口追问:
“那你有想过背后之人是谁吗?哪怕是一丝头绪也好。”
其实费袆心中早有盘算,公孙蓉身为辽人,又长期为背后之人效力,即便未曾见过对方的真面目,想必也能从一些细节中察觉到些许端倪。
比起旁人,她对那个幕后之人的了解,定然要多上几分,或许能从她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公孙蓉闻言,缓缓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从就被人关在一处隐秘的地方,接受严苛的训练,一言一行都要遵守规矩,唯一的使命,就是默默为辽国做事。”
“至于背后之人是谁,他的来历他的权势,我们从来都不敢问,也没有人告知我们。”
听到这话,费袆顿时面露震惊之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
对方竟是从就开始培养人手,这般严苛封闭的训练,分明就是在训练死士,培养一批只知服从不知反抗,且对自身来历一无所知的棋子。
可转念一想,费袆又觉得公孙蓉与那些寻常死士不一样,寻常死士大多麻木迟钝唯命是从。
可公孙蓉却有自己的想法,言辞利,甚至还带着几分桀骜之气,绝非那种任人摆布毫无主见的死士。
心中的疑惑愈发深重,费袆当即直言道出自己的不解:
“既然你们是被当作死士培养,如今你被关押在此,随时都有可能泄露背后之人的线索,按常理来,你本该被灭口才是,可你为何还活着?”
在他看来,那个幕后之人那般谨慎,绝不会留下公孙蓉这个隐患,可公孙蓉如今却安然无恙被关押在此,这实在不合常理,也让他愈发疑惑。
听到费袆的问题,公孙蓉反倒露出了几分不解之色,眉头微微皱起,看向费袆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茫然,
如今她被派往房城,往日里无需操劳的琐事,此刻皆要亲力亲为,更不必,此地局势错综复杂,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与此同时,公孙蓉也褪去了往日的隐晦,成为了明面上的主事人,一言一行都被各方注视,肩头的担子陡然重了数倍。
所幸,公孙蓉素来机灵通透,更兼具过人的胆识能力,即便身处困境,也未曾有过半分慌乱。
她依照暗中指令,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
短短三个月时间,一座奢华恢弘的大辽坊,便在房城拔地而起。
听得公孙蓉所解释。
费祎大惊失色。
大辽坊的规制,一年半载也未必能完成十分之一,更不必公孙蓉仅凭一己之力,在短短三月内便促成此事。
这也让费袆心中愈发笃定,公孙蓉背后之人,势力定然深不可测,否则,绝无可能支撑起这般庞大的工程。
面对费袆的惊愕,公孙蓉神色平静,缓缓开口:
“三个月前,我初到此地…”
寥寥数语,却道尽了这三个月的艰辛。
费袆听罢,心中对公孙蓉的赏识更甚,即便有背后势力相助,可若不是她自身能力出众行事利,绝无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这般艰巨的任务。
这份胆识与才干,实属难得。
沉吟片刻,费袆郑重道:
“你可愿意为我大汉效力?”
一句话,便是他对公孙蓉最直白的认可。
公孙蓉浑身一震,看向费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要劝我归顺汉国?”
她从未想过,自己作为辽国人,被汉军俘获后,非但没有遭受苛待,反而会收到这样的邀请。
费袆见状,朗声道:
“来人,松绑,温酒。”
身旁的士兵即刻上前,解开了束缚在公孙蓉身上的锁链。
费袆侧身相请,示意公孙蓉入座,随后亲自为她斟满一杯酒。
公孙蓉望着杯中温热的酒液,又看了看费袆真诚的神色,没有迟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牢房之中常年湿寒,寒气早已侵入骨髓,这一杯温酒下肚,驱散了几分寒意,也稍稍卸下了她心中的防备。
费袆看着她喝完,脸上笑意更甚:
“你是个人才,聪慧能干行事果决,我大汉正值用人之际,恰好需要你这样的人。”
公孙蓉望着费袆,眼中的惊愕未曾散去,问道:
“我是辽国人,你确定,要让我为大汉效力吗?”
她始终无法释怀自己的身份,也不确定这份邀请背后,是否有别的用意。
费袆神色淡然,无所谓端起自己的酒杯饮了一口,缓缓道:
“辽国人又如何?在我看来,无关国籍,无关出身,只要你心怀善意,不做危害大汉百姓损害大汉利益之事,便值得重用。”
他的话语坦荡,瞬间打消了公孙蓉心中的一部分疑虑。
公孙蓉依旧谨慎,眉头微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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