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大宋悍臣 > 第521章 诱敌深入

第521章 诱敌深入(2/2)

目录

心“宋状元,渤海人战斗意志薄弱,能顶上这么长的时间,已经算是不错了。”

刘平也觉得可惜。

还以为第一战能打的更加激烈呢。

结果就这

他们被石头砸几天就这样了。

宋煊頷首:“倒是我想的太少。”

“宋状元便是想的太多才会如此,渤海人又不是咱们中原人,他们没胆子试一试守城到底的!”

“嗯。”

宋煊轻微頷首:“有了这个例子,我觉得后续投降的人会更多的。”

“宋状元说的没错,要我看这帮渤海人战斗力不强。”

“要是真强,也不会被灭国百年了。”

宋煊期待已久的女真人偷袭並没有来到。

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表示女真人会反叛,契丹人的形势一片大好。

有了第一个投降可以活的例子,后面的几个县城都没有完全的抵抗到底。

故而现在契丹士卒一路推进,宋煊都开始怀疑这是大延琳的诱敌深入的办法了。

而且投降的那些叛军士卒,也没有被带著,而是留在原地。

当然了,更多的可能是本来就没有多少正式的士卒,大多都是活不下去的渤海遗民、奚人牧奴、以往逃亡的汉儿,还有一些奴隶女真人。

他们哪有太强的战斗力啊

宋煊不知道大延琳他们利用这个冬季做出了什么样的准备,只能拭目以待。

可是宋煊认为引诱契丹人深入太多,他们这些叛军就没有太多的战略。

若是再战败两场,最终只能退守东京城。

那就距离灭亡不远了。

耶律隆绪带著人继续前进,他骑著战马指点江山:“好女婿,你觉得此战我大契丹与那叛军在此处交战,可能取胜”

此时他们停留在一处小山包上,周遭都是皮室军,更远处才是真正的战场。

那里耶律隆绪的旗帜矗立在中军,用来吸引渤海人的。

宋煊顺著他的马鞭望过去,一马平川,倒是会战的好地方,还有一条河流横亘。

此时的蒲河上还有一层脆弱的薄冰,无法承受太多人的践踏过河。

宋煊知道渤海人没有背水一战的能力。

“耶律老兄弟,我估摸你们会先败后胜。”

“哦”

耶律隆绪这下子更加惊奇:“好女婿,何出此言吶”

“若我是叛军,怎么可能会选择渡河与你们一战,必须等你们半渡而击才行。”

“他们虽然修建了临时渡河的桥樑,可一旦无法守住,那就是为你们准备的”

“哈哈哈。”

耶律隆绪抚须大笑:“確实,那大延琳也不是个知兵之人,竟然选择与我大契丹硬碰硬,到时候朕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打仗。”

他话头又是一转:“可是你说的先败后胜,那也不太对呀。”

“耶律老兄弟,你想要让自己的中军萧匹敌先佯装战败,拉动渤海人的军阵,让他们无脑衝锋。”

宋煊放下手中的马鞭子:“这样的话,等他们上当了,左右边军才能儘可能的吃掉这伙人,不让他们逃回河对岸,用血和尸体来立威。”

耶律宗真確信自己没有透露过任何战法的消息给宋煊。

眼前这位“好姐夫”他可是文官,怎么对行军打仗还有这般天赋呢

“嗯。”

耶律隆绪心中也是极为惊讶,但面上云淡风轻的道:“不愧是朕看重的好女婿,一猜就能猜出来朕的行军布置。”

张俭瞥了一眼宋煊,他对於这种军事布置也不是很擅长。

难不成是他岳父教给他的

“哈哈哈。”

宋煊隨意的摆摆手:“不过是那日在军帐当中听来的,没想到你们还真能引诱渤海人出城决战,那必然会先骄其兵,然后挫其势。”

耶律隆绪听著宋煊这个解释也十分的满意:“好女婿,你有所不知,大延琳不敢失去此地。”

“因为此地还能控制住大延琳通往女真、高丽的交通要道。”

“是最后一条路线了,他们万一想要逃窜,必然会从此路出走,我军占据此地之后,他们只能一退再退。”

“到了守城之地,那他们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长时间了。

宋煊点点头,再次张望过去,也不知道女真人打算什么时候捅契丹人一刀子。

至於切断丹东与高丽的联繫,宋煊不知道高丽人会不会也掺和一脚。

那大延琳也是准备的先败后胜的戏码吗

蒲河对岸,大力秋已经化妆为亲卫,骑著马观察对岸。

“弟弟,你觉得这一战我们能贏吗”

大延琳也在观察著远处的契丹大军,耶律隆绪的旗帜都在里面。

没想到皇帝亲征了,看样子对他称帝这件事十分的不满。

“贏不了的。”

大力秋的语气当中没有太大的起伏。

“你就如此的肯定”

“当然了。”

大力秋指了指河对岸:“依照我对契丹人的了解,他们必然会先射箭削弱我军军阵。”

“然后再试探性进攻,寻找薄弱点,再一个劲的出动铁林子猛攻。”

“哎,五千人扔在河对岸,我有些捨不得啊。”

大延琳眼里露出心疼之色:“其中还有五百精锐士卒呢。”

“大哥,慈不掌兵。”

大力秋並没有觉得有什么心疼的,现在就是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他看著对岸的契丹军阵,也不知道自己的军师宋煊在不在里面看热闹。

反正他们给大宋送去了国书,也不知道宋人会不会趁机做事。

若是他们真有心思收復燕云十六州,那对於己方才是最有力的。

可惜,这么好谋划,他宋十二不能亲眼看见了。

此时的渤海叛军军阵,耶律古云的起义军背河列阵。

许多人都是破旧的皮甲以及契丹士卒的铁鎧混杂。

长矛如林。

现在的天气虽然不会吐出一口白气来,但是大多数叛军士卒的手背还能能感到寒冷。

这些在契丹政策活不下去的渤海遗民、奚人牧奴,被压榨的汉儿、高丽人以及部分熟女真,眼里燃著最后一搏的火焰。

反正投降是死,不投降也是死。

莫不如拼死一战,兴许还有活命的机会,更多的是想要活著享受荣华富贵。

萧匹敌站在战车上观望,他在等著皇帝的命令。

此时的中军也並不是什么太大的精锐,铁甲森严的皮室军全都去保护皇帝了。

唯有许多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最前方的那面绣著金龙的旗帜下,代表著耶律隆绪的位置。

待到號角声响起,萧匹敌抽出佩剑大喊一声:“中军,压上去。”

没有想像当中的试探,也没有什么战前喊话让其投降之类的。

契丹中军犹如黑色的箭头,以整齐的缓慢步伐开始向前推进。

这一次是步卒对步卒之间的对决。

“举盾,稳住。”

叛军將领耶律古云大叫一声,向四周传递自己的命令。

此时契丹士卒还没有进入有效射程,先防备契丹人一波。

等他们衝锋起来,同后面的弓箭手脱队后,再放箭反击,打乱进攻的阵型。

叛军的命令吼声在箭雨撞击盾牌的噼啪声当中淹没。

耶律古云站在盾牌后面,仔细观摩著正前方的黑色铁砧越来越近。

“八十步。”

他被契丹人的箭矢压制的无法抬头。

契丹人的箭雨一轮接一轮的掩护。

军阵当中不断的有人中箭,惨叫声,时不时的就传来。

“五十步。”

耶律古云大叫一声:“放箭。”

而这个时候契丹人的步卒已经开始了快速的进攻。

嗡。

上千张硬弓同时射出,瞬间就把衝锋在前的辽军射的人仰马翻。

这个距离放箭,其实已经冒了很大的险了。

步卒衝锋五十步,就算慢顾及阵型,那也只需要两分钟的时间。

而这个时候,足够让叛军的弓箭手射出七八轮箭矢了。

契丹人的阵型被箭矢射倒,但很快就有更多的人將缺口填满。

两股洪流狠狠的撞在一起了。

盾牌的撞击声,骨骼的碎裂声,以及垂死的嚎叫声,甚至是喊杀声全都交织在一起。

在契丹士卒的巨力衝击下,叛军士卒的阵型深深凹陷。

他们的武器装备对於契丹人而言,还是略显差距。

萧匹敌看见这一幕,有些担忧无法完成陛下的交代。

毕竟看上去他们並没有太强的抵抗能力。

若是仅仅一个衝锋,就把渤海叛军给杀穿了,那后续的引蛇出洞就更加不好实行了。

好在这伙叛军意志力足够坚强,耶律古云不断的奋力衝击,身先士卒的砍出血浪。

他竟然硬生生的带著一群士卒把辽军最锋锐的突击楔子给吞掉了。

契丹士卒推进越来越难,两侧被挤压的断了线。

楔子断了!

大旗都被耶律古云给砍断了。

一时间叛军阵中爆发出极大的欢呼声:“胜了,胜了!”

此时契丹中军也被眼前这幕所震慑,萧匹敌连忙下令后撤。

隨著契丹中军出现动摇,方才还想锤击叛军的辽军士卒不断的后退,竟然丟盔弃甲。

胜利的狂喜充斥在心头,眼里只有契丹士卒的首级,以及他们身上的那身铁甲。

哪有那么多经验丰富的老兵,在战事当中活下来的就是老兵。

杀红眼的叛军士卒追了上去。

耶律古云也大叫著嘶吼著,扔下手中的长刀,捡起更加锋利的契丹长刀,大吼著追了上去。

大延琳脸上带著笑:“我们贏了,我们贏了。”

河对岸的叛军看见这一幕,那也是分外的高兴,不断的欢呼著。

“该我们衝锋了!”

话音刚落,大延琳就被大力秋给一把抓住:“大哥,事情不对劲,明明是我们引诱契丹人渡河好半渡而击,他们怎么可能败了!”

“定然是打著与我们一样的主意,切勿上当!”

听到大力秋的话,大延琳重新冷静了下来:“你说的有道理。”

“可是我们贏了也不上前,是否会让人议论”

“最终把失败的因素引到我们身上,被敌人所利用。”

“大哥还是马上传令不要上当,这是契丹人的诱敌之策,立马差人让耶律古云率军回撤,不要上当。

“而且还要告知在我们身边的士卒,今后作战千万不要上头,若是证明了你说的是对的,士卒也会对你越发的信任。”

大延琳听到堂弟的分析,也觉得很正確。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建立更多的威信,让他们都信任自己,才能让兴辽走的更长远。

大力秋跟宋煊经常討论,他现在思考事情也是带著许多怀疑之色。

明明契丹士卒很强,可凭什么一个照面,反倒败的是契丹士卒呢

绝对不正常!

大延琳立即派出传令兵,告知周遭士卒,但是许多人都不相信。

他们在河对岸看的清清楚楚,契丹人就是败了,怎么能是诱敌呢

莫不是陛下他怯战了

耶律隆绪手搭凉棚,仔细望过去:“我们败了。

“戏演的不太好。”

宋煊指了指河对岸的叛军:“他们都没有动弹跟进。”

“这支响箭还没有落下。”

耶律隆绪內心十分著急,但表现的云淡风轻,尽在掌握当中:“好女婿,你就等著瞧,那帮叛军必然会按捺不住,衝过来的。”

“我觉得不大可能。”

“为什么”

“因为我认为大延琳是个胆小鼠辈!”

听到宋煊的评价,耶律隆绪眼里十分不解:“他若是胆小鼠辈,怎么敢称帝呢”

“这便是有贼心,没贼胆的表现。”

“他竟然取了一个兴辽的国號,这叫反叛!”

“依照我看,不如国號叫灭辽,显得更有气势!”

宋煊甩了下马鞭:“连这种胆量都没有,只想著暗戳戳的当个你们契丹人的附属,你说,我为什么要高看他一眼”

耶律隆绪十分无语。

他总觉得自己的媚眼拋给来瞎子看。

若是大延琳真的如同宋煊说的那样,自己的许多谋划,他岂不是看不懂,更是不敢跟进

对付如此愚蠢的对手,耶律隆绪认为自己目前真没有太大的优势和经验。

耶律隆绪也觉得大延琳的脑子有问题,哪怕叫渤海国,当皇帝,也比叫什么兴辽强上许多。

现在他为自己这样的对手感到有些头疼。

辽东这块地界怎么能出现这种彪人,还让他一个蠢人,搞出整个辽东都要反叛的局势来呢

张俭內心是赞同宋煊的话的。

可他在这种事上,一丁点都不敢表態。

因为在他看来,有些话宋煊可以说,但是他就不可以说了。

组织中军撤退的萧匹敌不断的让人观察,河对岸的叛军有没有跟过上

他有些担忧再后撤一段距离,就要跑到皇帝身边去了。

到了那个时候,真有什么意外,他是不敢想的。

毕竟连射猎猛虎这种事,都能出现意外

万一有人与叛军相互勾结呢!

可萧匹敌一次一次得到回报,河对岸的叛军根本就没有动弹,就等著几千叛军追杀他们上万的逃兵呢。

叛军首领耶律古云也觉得不对劲,契丹人的士卒怎么可能被他的一帮乌合之眾给打的七零八落呢

他才止住脚步,就看见河对岸有一匹快马飞奔而来,他背后插著不少小旗。

“陛下有令,速速撤回,避免诱敌深入。”

隨著叫嚷声传来,耶律古云也让自己的人止住脚步,大声的传递命令。

兴奋上头的叛军士卒依旧有人追杀契丹士卒。

就在这个时候,左侧的燕王萧孝穆直接命人发射响箭,他发现叛军要逃,根本就不上当。

於是在响箭接连响起的时候,右侧的监军萧蒲奴也下令轻骑跟他突击。

两支精锐骑兵犹如两道锋利的箭矢,直接刺向了叛军因追击契丹中军暴露的侧肋。

当叛军发现天上重新飞来箭雨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无甲骑兵射完箭就跑,给后面的第二列轻骑兵让开道路,他们手持长枪刺杀,轻易地刺穿叛军无甲的后背,儘可能地搅乱阵型。

最后萧匹敌率领的重骑兵撞进叛军阵中,使用棒槌等重型武器继续破甲。

他们无论是主武器还是副武器都是为了破甲而准备的。

几乎同时,萧蒲奴率领的铁骑也是如此。

长枪、铁槌过后,残肢断臂,火热的鲜血配合著冻土飞溅。

原本追杀契丹中军高昂的叛军士卒的士气一下子就蒸发殆尽。

萧匹敌见没有引诱到敌军,也只能嘆了口气,命令士卒反攻咬上去,绝不能让一个叛军逃走。

本就鬆散的阵型在三面进攻下,彻底瓦解。

叛军將领耶律古云拽下一个契丹轻骑兵砍死,翻身上马大叫著:“过河,快隨我突围!”

可是在混乱的战场上,他的命令早就无法有效传达。

溃败如同雪崩一样,早早地压垮了惊慌失措的叛军士卒们。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