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0章 丹成士气振 万军待令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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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00: Elixir pleted, Morale Restored — Legions Await and.

“至少一百架飞鸢，五百斤药粉。”海宝儿回答，“飞鸢柏舟书苑可以赶制，但药材需要杨公调拨。”

他递上一张清单：“这些药材，大部分是寻常草药，只有三味比较珍贵——曼陀罗花、乌头草、幻心藤。”

杨文衍接过清单看了看，皱眉：“曼陀罗花和乌头草军中可以找到，但幻心藤……本帅从未听说过。”

“幻心藤产自聸耳，武朝罕见。”海宝儿解释，“但我知道一个地方一定有。”

“哪里？”

“皇城太医院。”海宝儿缓缓道，“三年前聸耳进贡了一批珍稀药材，其中就有幻心藤。当时我进太医院讲学时，亲眼见过。”

帐内一片寂静。

从沇州到皇城，往返至少二十日。王师的粮草，同样等不了那么久……

杨文衍眉头深锁，帐内诸将也面露难色。粮草与取药时间相差过甚，这根本是解不开的死结。

海宝儿却神色平静，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玉小瓶：“杨公且看此物。”

“这是？”

“‘辟谷丹’，柏舟书苑这几日按我的方子赶制的。”海宝儿倒出几粒丹丸，色泽青碧，散发淡淡药香，“以茯苓、黄精、山药为主材，佐以三十二味辅药炼制。服一粒可三日不饥，且能补充体力，维持战力。”

杨文衍眼睛一亮：“有多少？”

“目前只有两千粒，但原料充足，日夜赶工的话，三天内可产万粒。”海宝儿道，“万粒丹药，可供五千精锐维持六日口粮。若能凑齐一万五千粒，则万人大军可撑九日。如此，往返皇城取药的时间便有了。”

关起忍不住问：“既有此丹，何不直接用于全军？何须再去取幻心藤？”

“原因有三。”海宝儿竖起手指，“第一，辟谷丹虽能充饥，但不可长期服用，久服伤脾胃，最多连服九日必须进食。第二，炼丹耗时耗力，万粒已是极限，无法供应十万大军。第三——”

他目光扫过帐内诸将：“飞鸢惑心之计，才是破城关键。辟谷丹只是为我们争取时间。”

杨文衍沉吟片刻，拍案道：“好！本帅立刻下令搜集药材，全力炼制辟谷丹。同时选派精骑，八百里加急前往京都太医院取幻心藤！”

“末将愿往！”关起抱拳。

“不，关将军需留在此处统军。”杨文衍看向海宝儿，“海逸王，取药之事事关重大，非智勇双全者不可。你可有合适人选？”

海宝儿早有准备：“我推荐三人——曲水三杰中的韦少白精于计算，可规划最佳路线；杜子浼熟悉药理，可辨别药材真伪；另请卫蓝衣姑娘同行，她剑术高超，可保一路安全。”

“为何不让王摩诘同去？他擅机关术，或许有用。”

“摩诘需留下制作飞鸢。”海宝儿道，“飞鸢机关精密，非他不能成。”

杨文衍点头应允，当即下令调拨二十匹快马，选十名精锐骑兵随行。当夜子时，卫蓝衣、韦少白、杜子浼便带着杨文衍的亲笔信和兵部文书，悄然出营，星夜兼程赶往京都。

他们走后，营中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

柏舟书苑的学生们在海宝儿指导下，分为三组：一组负责炼制辟谷丹，一组协助王摩诘制作飞鸢，另一组则跟随军医救治伤员。

海宝儿自己更是亲力亲为，白天指导炼丹、改良飞鸢设计，夜晚则巡营诊治重伤员。

第三日黄昏，意外毫无征兆地降临。

“少傅！出事了！”王摩诘气喘吁吁地奔至帐前，手中那架飞鸢模型已然支离破碎，“方才试飞，北风骤然转向，三架飞鸢尽数失控坠地！这要是到了实战，囊中药粉岂不是要尽数飘回我军营地，引火烧身？”

海宝儿接过残骸，细加勘验，眉头倏然紧锁。飞鸢本就赖风而行，风向突变便是死穴。更何况沇州居于河谷腹地，冬日风向素来变幻莫测，这缺陷堪称致命。

“可有应对之法？”杨文衍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他亦是闻讯匆匆赶到。

海宝儿沉吟片刻，眼中骤然迸出一抹亮色：“有！不必再用飞鸢，改用孔明灯！”

“孔明灯？”二人异口同声，满是惊疑。

“不错。”海宝儿俯身，以指为笔，于沙上飞速勾勒图样，“孔明灯借热力升空，不受风向掣肘。我们打造大号灯盏，下悬药囊，内置延时火折子。算好升空高度与燃耗时辰，让灯盏行至敌城上空自行焚毁，药囊应声破裂，药粉便能精准洒落城中。”

这法子绝非他凭空杜撰。当年在京都破解“绯雾案”时，他曾专程向精于此道的老匠人请教过孔明灯的控时之术，此刻重提，早已是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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