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风雨乱观澜 诗筵变惊筵(1/2)
chapter 992: the d and Ra disrupt the patherg, and the poetry Feast turns to a Frighteni.
同样的疑惑,还发生在其他的组别里——
“‘雅聚同吟山海阔,怎知渊底伏龙蛇?’,这两句诗,暗藏天地迭代之理,‘山海’‘龙蛇’皆为万物嬗变之喻。”
“山非恒山,海非恒海。昔时巍山,经岁月侵蚀可沉为沧海;往昔沧海,因地质推演能拔作山岳。”
“山海异志”从来非静止疆域,而是动态宿命:无永恒巅峰,亦无永恒低谷,起落间藏自然法则与时光公正。
“龙蛇异象”是生命进阶与境遇流转的写照:蛇蛰草莽,历百年可化蟒;蟒踞一方,经千年能化龙。
反之,龙失本心可坠凡俗,山失根基复归沧海。
一番剖析过后,几乎所有人都已深刻洞悉出题者的良苦用心,再无半分懵懂。可谁也未曾察觉,观澜台顶九龙御座后,一道身影不着痕迹地脱离原位,朝着相反方向默然行去。
“这般升沉蜕变,亦暗合世间诸事——个人境遇无恒常,势力兴衰无定数。天地间无绝对强弱、永恒定数,唯顺时守心者,能在迭代交替洪流中掌稳命运。”金墨无界所在组别里,一位东莱国士子发表了自身见解。
金墨无界却缓缓摇头,提出异议:“此解仅合表面之意,须知这开篇诗句乃是反问之式,因此,我觉其绝非仅止字面所示的那般浅显。”
“既如此,阁下认为当以何法作答?”那人复又发问,“我等既为同组,总不该各执一词、难成共识吧?”
金墨无界略一思忖,当即应道:“这个好办!诸位可依自身所悟,各赋一句,文末再署己名。如此一来,既得以应答题旨,亦可消弭分歧、统一步调。”
这时,丁隐君对着身侧的丁招使了个示意的眼神,紧接着把一张字条授其手中。丁招未曾览视,只悄然将字条又传予了旁边组别的人。
丁招递出的字条,最终落在了旁边的组别。那组为首的书生展开字条,见上面只寥寥数字——“龙蛇现,待雨来”,指尖微顿,随即不动声色地将字条揉入袖中。
他抬眼望向丁隐君所在的方向,隔着攒动的人影,遥遥递去一个隐晦的颔首,而后转身对同组的人低语:“续句当暗合‘蛰伏待时’之意,莫露锋芒……”
旁人闻之,随即转头向更多同伴传递。就这般,一传二,二传三,三传五……现场五十组参与者中,终有半数上下皆接到了这一隐秘暗号。
另一边,金墨无界所在的东莱国组别,众人已按他所言,各自提笔续句。东莱国那位率先阐发见解的士子,写下“且观潮起吞残夜,自有蛟龙破雾来”,署上名姓时,眼神不自觉瞟向观澜台,似在试探台上反应。另有一人续道“山海浮沉寻常事,何须枉费心机猜”,字句间透着几分刻意的淡然,像在撇清与“龙蛇”之喻的关联。
金墨无界沉吟片刻,笔锋落下:“渊深不碍潜龙志,岂惧人间是非来。”末了题上“金墨无界”四字,目光扫过同组众人的诗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人或急于表忠心,或刻意藏锋芒,倒真应了“龙蛇混杂”四字。
他将诗句呈给负责收卷的吏员时,故意放慢脚步,瞥见邻组书生的续句:“细雨初滋阶前草,静待风云覆尘埃”,心中一动。只是他并不知道,这“待风云”三字,恰与丁隐君字条上的“待雨来”暗合。
各组续句刚收至尾声,观澜台上空的天色骤然剧变。方才还澄澈透亮的晨光,转瞬被浓如墨染的乌云吞噬,狂风卷着紫藤花瓣横扫长廊,案几上的素笺与墨锭被吹得四散翻飞。
在场文人皆是一惊,纷纷抬手按住衣袂,望向天际的目光满是惶惑。
“这天气怎会变得如此诡异?”浦松清扶住被风吹得摇晃的案几,望着云层中不断翻滚的暗紫色电光,低声对柳砚俞道。
柳砚俞眉头紧锁,目光掠过骚动的人群,沉声道:“非是寻常风雨,你看那云气——”
话音未落,云层中忽然裂开一道狭长的缝隙,竟有金色的光带从中倾泻而下,在空中交织成模糊的龙蛇虚影。
虚影盘旋片刻,猛地俯冲而下,擦着观澜台的盘龙柱掠过,柱身缠绕的紫藤花瞬间尽数凋零,花瓣化作黑色的粉末簌簌飘落。
未过须臾,先前散落各处的花瓣倏然动了,如受无形之力牵引般齐齐汇聚,在地面上层层叠叠,渐渐勾勒出一头身形磅礴的“麒麟”,轮廓隐现,气势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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