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十国公?(2/2)
马寻倒直接,“我觉得以颍川侯的功劳,进封国公是应有之义。”
李善长也不含糊,“殿下,臣以为徐国公所言甚是。颍川侯每从大将军征讨,累有战功,该进封国公了。”
徐达对此自然也非常认可,“殿下,臣以为稽古赏功,惟开疆者赏重。颍川侯有大功,当进国公。”马寻忽然嗓子痒、脸红,忍不住轻轻咳嗽两声。
要不是咱俩是亲家、我还救过你,以及我知道你的性格,我肯定以为你魏国公是当着面的在讽刺我!朱标则赶紧开口,“舅舅,您破城俘将的战功不说,又有制牛痘、医天花的旷世奇功,谁敢说您德不配位?”
李善长笑的如同敦厚长者,“殿下,徐国公之功绩远非医术。东瀛那座银山、南洋之上的无数宝物,皆因徐国公方才寻到!”
在朱标点头的时候,李善长继续说道,“我朝封爵首重军功,只是以臣之见,徐国公之功毫不逊色于军功,堪称诸公之首。”
马寻脸红了,连忙起身表示着谦虚。
但是忽然间觉得不对,李善长你这老狐狸看着是在捧我,实际上是在夸你自己,是在和徐达较劲对吧?徐达的以军功封侯,不只是刺痛了马寻,也让李善长心里不太高兴。
我韩国公可是陛下定下的开国七国公之首,可是很多人偏偏说你魏国公徐达才是第一功臣,这事情得有个说法才行啊!
蓝玉忽然间觉得自己爵位低是好事,他觉得自己好象是卷入了什么纷争之中。
国公之间的争斗,看着是一团和气,可是怎么老觉得这些人笑盈盈的面上和睦,后脊背有些发凉呢?我姐夫要是在这里,是不是场面斗的更厉害?
以傅友德那家伙的本事和能力,在这些国公的争斗里肯定不够瞧。
蓝玉一直对傅友德不太服气,哪怕此前是傅友德的副将。
但是这傅友德被越来越多的人认为是仅次于常遇春的第二悍勇,这不是在戳他蓝玉的脊梁骨么!徐达则沉默不语了,身边的小心眼实在太多,我只是说了句实话、公道话,有些人就想的多。小弟一直都是这臭德行,至于李相更别说了,早年间就是如此,一直都没有改变。
还是老常、老邓好啊,说话做事没这么弯弯绕绕。保儿也行啊,小辈不好多说什么,不象这些聪明人心眼实在太多。
马寻看了看李善长,忽然有些知己的感觉,不过只是瞬间的感觉罢了。
朱标则拉回正题,“这一趟颍川侯进封国公是众望所归,还请魏国公、徐国公勘定军功,请韩国公奏报陛下以求恩准。”
马寻等人立刻起身领旨,这都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李善长想了想问道,“殿下,颖川侯该进何爵位?”
其实就是封号的事情,这可是大事,关系着地位呢。
朱标想了想说道,“颖川侯虽是我舅舅同乡,只是早年逃难颍州。我看还是颍国公最好,宿州不好出两个国公。”
李善长觉得有道理,傅友德祖籍宿州相城,但是宿州已经出了个徐国公,哪能再来一个国公。以功臣故乡等地为封号,这也是常有的事情,更何况颍州虽然是重地、显赫,但是显然比不上韩、魏、郑等封号。
不怪李善长在意这些,爵位的封号关系着地位。
不要说李善长在意了,当初朱桃等人对于王爵封号也都非常敏感,这是最直接体现地位的表现。这一次平定西南,傅友德进国公,蓝玉和沐英这俩个封侯爵,主要的将领封赏是到位了。
至于其他的有功将士的封赏等等,自然是按照一系列的制度、规矩去办,朝廷早就有了对军功的考核、酬定标准。
比如说朱标的伴读冯诚,这一趟也是从军立功,一个都督金事已经跑不掉了。
他是太子伴读、又是功臣子弟,所以起点高,升得也快。
但是能够从卫所指挥金事升到都督金事,这也是连升几级,这是从正四品升到了正二品。
冯国用的儿子,还是有些真才实学,如果只是单纯的出身,升不到这么快,这都需要军功傍身。朱标随即看向马寻,“卫国公将从东瀛凯旋,船队大致也就是这段时间能到福建。”
马寻瞬间有些头大,倒不是觉得这是坏事。
而是这些事情,该不会是让我来酬定军功吧?
廖永忠已经复爵,朱寿、俞通渊此前已经封侯,现在该怎么赏啊?
徐达则开口说道,“靖海侯屡有大功,只是尚未开疆拓土,不好进封啊。”
别忘了吴祯啊,这也是最早一批去东瀛的,甚至那时候名义上还是以他为主将去剿倭寇。
先是帮着廖永忠找到银山,随后又辅佐邓愈稳住矿山、来回运输粮饷将士等等,这功劳大了去。算是汤和,以及傅友德,这就九个国公爵位了,难道还要再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