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一以贯之(1/2)
虽说老丈人来了,不过马寻也只是招待一番,又带着家小进宫了。
这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刘伯温和刘舄在徐王府依然可以十分自如,没人会亏待他们。
刘姝宁有些好奇,也有些担心,“夫君,为何您执意要让刘鹰伴读?”
马寻继续伸手摸索,他还不到三十呢,“这么说来你不乐意了?”
刘姝宁嗔怪说道,“这么好的事情,谁不乐意?别人想方设法都不能如愿,刘舄能有此际遇才是福气。”
马寻则笑着解释,“我也说过,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孩子的德行、举止,很多都是在学父母。”这一点刘姝宁并不反对,尤其是自家儿子有些表现更是如此的实证。
别看马祖佑似乎有些“四不象’,好似也有些马秀英的影子。
但是骨子里的一些东西,和马寻如出一辙。
这也是马秀英非常骄傲、得意的地方,她印象中马家的男人都是如此,从她父亲到她弟弟,包括现在的小侄儿都一样。
重义轻财、洒脱大度,待人真诚、见不得疾苦
马寻认真起来,“除了父母,对孩子影响最大的也就是老师了。尤其是老师,这身份在孩子心中天然有些权威,说的话孩子也能听得进去。”
这一点刘姝宁自然也不反对,尊师重道这也是人们常说的道理,绝大多数人对于老师、有文化的人也天然的敬重。
马寻随即补充着说道,“我姐夫、我姐忙,标儿也是忙于政事,他们没时间时刻盯着孩子进学。我虽说能看着点,但是总不能一直坐在大本堂。”
刘姝宁好象明白了,“您是担心有人教的不好?”
这个“不好’,自然是隐晦的说法。
马寻也不隐瞒,“确实如此,所以我先前在盯着一些大儒、学子,他们只能教一些学识,不能教一些理念。”
不怪马寻这么担心,历史上这类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最典型的就是朱允坟了,这就是给教歪了。
可以说是马皇后、常太子妃、朱雄英的薨逝导致朱允效的机会出现,但是看看时间节点,朱允效那小子也是不到十岁就得到了“机会’。
对待自家宗族刻薄的要死,一系列的施政理念几乎是脱离现实,亲近的那几个重臣基本都是祸害无穷的角色。
这么一手王炸的好牌彻底玩砸了,除了能力、德行之外,也是在于他的一些理念,被身边的几个不切实际的腐儒给影响太深。
朱标看似亲近儒家,自小接受儒家正统教程模式,但是他可不是正经的儒家子弟。
马寻继续说道,“刘焉在那边正好,他明白很多道理。每天上下学回来,我还能问问他侍讲这些人说了些什么。”
刘姝宁明白了,说到底就是刘舄不敢说才学多么渊博,但是基本功十分扎实,一些儒学的事情也都明白让他跟着朱雄英和马祖佑,每天都可以及时的将一些情况、信息汇总。
真要是有侍读等想要悄悄的影响朱雄英和马祖佑,那马寻自然就不会客气了。
刘姝宁想了想才说道,“您总是将人想的这么坏。”
这话说的也隐晦,其实真正的意思就是马寻对于一些儒家子弟的提防心思很重。
有些事情刘姝宁稍微知道点就行,这环境、这气氛,还是忙其他事情。
马寻没有睡到自然醒,因为儿子开始闹,“爹,你还不起来啊?老师父又要骂你了!”
马寻赶紧睁眼,“你都练好功了?”
马祖佑气鼓鼓的脱鞋,这要是在家里,他肯定都去找老师父了。
爬到床上的马祖佑两腿一盘,开始钟离八段锦的坐功。
“老师父、老师父,老师父的手段有我厉害?”马寻顺着马祖佑脊椎两侧的经脉轻轻开始按,“驴儿,你怎么不学剑?”
马祖佑微微扭身,“爹,你捏到麻筋了,好痒。”
马寻哭笑不得,所谓的“麻筋’也算是统称,至于马祖佑说的,则是督脉的中枢,一碰这孩子就开始扭动。
不过这个位置,也是马祖佑最喜欢,从小摸背就要摸这边,这样才好入睡。
“我看是懒筋。”马寻觉得好笑,“是不是不给你捏捏,你不高兴?”
马祖佑笑嘻嘻的,“老师父说了,练了他的剑,就不跟伯伯们练剑、练枪。”
马寻隐约间明白,张三丰强调的是“身与剑合,剑与神合’,虽说也能克敌,但是和一些武将练的剑法路数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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