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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5章 算是约会的一天吗?不算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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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暮指尖摩挲着松石表面,忽然瞥见旁边摆着一小袋磨好的孜然,香气辛辣醒脑,便顺口问道:“这孜然怎么卖?” 胡商连忙比划:“不贵,五文钱一小袋!” 云暮掏出碎银递过去,接过孜然揣进袖中,又拿起那块绿松石笑道:“这个也一并要了,算个添头如何?” 胡商眼珠一转,见她出手阔绰,连忙应下:“贵人爽快!都给您!”

李星群凑过去,见商铺墙上还挂着几幅唐卡,上面绘着密宗佛像,色彩浓烈,笔触粗犷,与中原的工笔画截然不同。赵虎站在一旁,目光看似落在唐卡上,实则眼角余光始终留意着身后的尾巴,低声道:“大人,这西市鱼龙混杂,胡商、行脚僧、驼夫都有,彼岸花的人怕是不敢轻易动手。”

云暮放下绿松石,笑了笑:“要的就是这份鱼龙混杂。” 她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一个小吃摊,摊主是个西凉妇人,正用铁钎翻烤着羊肋,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四溢。旁边的铜壶里煮着酥油茶,表面浮着一层金黄的酥油,散发着奶香与茶香的混合气息。

“来三块酪饼,一壶酥油茶。” 云暮用刚学的几句西夏语说道,发音虽不算标准,却让摊主眼前一亮,连忙应着,从陶盘中拿起三块沉甸甸的酪饼 —— 这是用羊奶、青稞面混合制成的,外酥里嫩,还撒着少许盐粒。

三人找了个露天的矮桌坐下,李星群拿起一块酪饼咬了一口,奶香浓郁,带着淡淡的咸味,与中原的糕点截然不同。酥油茶温热醇厚,喝下去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小腹,正好驱散了日光下的燥热。不远处,几个西凉汉子正围着一堆篝火,弹拨着一种叫 “曲项琵琶” 的乐器,琴声粗犷激昂,还有人随着节奏哼唱着苍凉的西凉民歌,歌词听不懂,却能感受到其中的豪迈。

“你看那边。” 云暮用下巴指了指街尾,只见一队骆驼正缓缓走来,驼背上堆满了捆扎好的皮毛和药材,骆驼脖子上的铜铃叮当作响,赶驼人戴着皮帽,脸上蒙着防沙的布巾,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旁边还有几个艺人在表演驯鹰,一只矫健的海东青被驯鹰人架在手臂上,时而展翅盘旋,时而俯冲而下,引得围观者阵阵喝彩。

李星群看得有些入神,先前的紧绷感渐渐消散,忍不住道:“没想到西凉都城竟是这般模样,与中原截然不同。当初我也有一直海东青,只可惜,那么多年过去了,早就已经老的很难飞行了。”李星群说的是海东青是当初拜入百草谷,师门送的用来联系用的,后来百草谷迁移到澳大利亚,也就没有培养海东青的条件了。

“这才是兴庆府的本色。” 云暮喝了口酥油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身后 —— 那两个彼岸花的人还在跟着,只是被街上的人流冲得有些远,正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寻他们的身影。云暮放下茶碗,起身道:“走吧,前面还有更热闹的。”

三人顺着街道继续往前走,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这里多是手工作坊。有铁匠铺正在打造弯刀,火星四溅,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不绝于耳;有鞣皮坊晾晒着刚鞣好的鹿皮,带着淡淡的硝石味;还有木匠铺在制作木质的马鞍,上面雕刻着西夏特有的卷草纹。巷子尽头是一片开阔地,几个孩童正在玩一种 “掷羊骨” 的游戏,他们把羊的踝骨当作玩具,掷在地上比输赢,笑得清脆。

云暮故意带着两人绕了几个弯,时而钻进拥挤的商铺,时而跟着驼队走一段,时而在小吃摊前驻足。身后的彼岸花众人被他们绕得晕头转向,好几次差点跟丢,只能紧紧跟着,累得满头大汗,却又不敢贸然上前询问。

赵虎跟在最后,看着云暮游刃有余的模样,心中暗自惊叹,脸上却依旧保持着谦恭:“云姑娘果然好手段,这般绕下来,他们怕是早已分不清方向了。”

云暮回头笑了笑,眼底闪着狡黠:“这才刚开始呢。” 她抬手一指前方,“前面是城西的护城河畔,有不少人在那里交易牲畜,我们去看看。”

护城河畔的空地上,摆满了牛羊马匹,牧民们穿着厚重的皮袍,腰间挂着短刀,正用西夏语讨价还价。几匹西域良马格外引人注目,其中一匹枣红色的母马身形矫健,毛色油亮得能映出人影,四肢修长,马蹄结实有力,脖颈上的鬃毛蓬松顺滑,正是西凉骑兵惯用的良驹。旁边还有人在售卖猎来的狐裘、狼皮,价格不菲。

李星群看着那些良马,忍不住驻足:“西凉的马果然名不虚传。”

云暮的目光却牢牢锁在那匹枣红马身上,脚步不自觉走了过去。马的主人是个络腮胡牧民,见她感兴趣,便拍了拍马颈用西夏语介绍起来,语气中满是自豪。云暮听得认真,时不时用西夏语回应几句,末了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过去,牧民眼睛一亮,连忙接过银子,解开缰绳递到她手中。

“你这是……” 李星群愣了愣,没想到她竟真的买了马。

云暮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见生疏。枣红马似乎很通人性,轻轻打了个响鼻,稳稳站在原地。她拽了拽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星群,眼中笑意盈盈:“在中原总没机会骑这般好马,好不容易遇上,自然不能错过。”

说罢,她双腿轻轻一夹马腹,枣红马便缓缓小跑起来,沿着护城河畔的草地绕了个圈。风掀起她的轻纱头巾,露出易容后的普通面容,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几分肆意与畅快。她勒住缰绳,调转马头,又朝着李星群的方向驰来,在他面前稳稳停下,马蹄扬起些许青草碎屑。

“怎么样,李大人,要不要试试?” 云暮笑着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李星群看着她骑马的模样,心中竟生出几分羡慕,却还是摇了摇头:“我就算了,骑马不如你熟练,别再摔了闹笑话。”

“胆小鬼。” 云暮轻笑一声,又拍了拍马颈,“这马我给它取个名字,叫‘踏雪’如何?虽不是白马,却也蹄下生风。” 她说着,又骑着踏雪在他面前慢悠悠遛了一圈,马鬃随风飘动,姿态潇洒。

赵虎站在一旁,笑着拱手:“云姑娘好马术,这踏雪也是匹好马,往后出行也多了个代步之物。”

“何止是马。” 云暮勒住马,目光扫过不远处的玉石交易摊,“你看那边,还有人在交易玉石矿的矿石,西凉多玉石、多皮毛,这才是他们的根本。”

身后的彼岸花众人终于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站在不远处,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尤其是看到云暮骑马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依旧不敢靠近 —— 这里人多眼杂,且多是彪悍的牧民和商人,一旦动手,怕是难以收场。

云暮瞥了他们一眼,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李星群,对两人道:“玩也玩够了,尾巴也遛累了,该做正事了。”

李星群接过缰绳,指尖触到温热的皮革,看着身旁的枣红马,忍不住摸了摸它的鬃毛:“没想到这般险境下,还能见识到西凉的风貌,还得了这么一匹好马。”

“险境未必不能作乐。” 云暮转身往驿馆方向走去,脚步轻快,“而且,我们这一路逛下来,未必没有收获。”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眼李星群手中的马缰绳,“踏雪就交给你牵着了,可得好好照看它。”

“放心吧。” 李星群点点头,牵着踏雪跟了上去,枣红马温顺地跟在他身旁,时不时打个响鼻。

赵虎跟在后面,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身后仍在 “尾随” 的彼岸花众人,又看了看前面并肩而行的李星群与云暮,还有那匹神骏的枣红马,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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