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不过尔尔。(2/2)
“真想谢,就好好工作,”
陈最垂眸看着她,眼底漫过一丝笑意,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宋宋,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的,你想要的,你心里藏着的那些目标,最终都会成。”
宋绪眼神恍惚的看着他,呢喃道:“我...我的目标?”
陈最低笑出声,拇指擦过她的唇角:“你面试那天说的话,忘了?”
忘了吗?她当然没忘。
那日她站在他办公室里,即使被兄嫂赶出家门,身无分文,即将步入绝境,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眼神亮得惊人!
她说,她要以女儿之身,闯出一番不输任何男人的事业。
陈最当初点她做助理,正是瞧中了她眼底那股不肯折腰的倔强,还有藏在那副清冷模样底下的野心。
她身上有一种,被生活磋磨过千遍万遍,却偏要在泥沼里挣出一截青芽的韧劲。
这样的人,值得他伸手拉一把。
给她机会,陈最会收获一个足够好用的 “工具”。
“拍卖的流程对好了吗,”
宋绪拢着薄毯坐起身,轻声应道:“已经对接好了,”
“不过说到这个,我倒是有个想法,能不能请一位常驻的专业拍卖师?”
“....每次都从外面临时请人,花费高不说,沟通起来也总隔着一层,太麻烦了。”
“正在洽谈...”陈最笑了笑,拎起桌面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饮尽,扭头看向她,问道,“还有什么建议吗,”
“.....有是有,”
宋绪垂眸瞥了眼自己身上不着寸缕的肌肤,薄毯堪堪遮住,太过暧昧,“三爷,容我穿上衣服可以吗,”
她实在没有裸着聊工作的习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陈最低声笑笑,抬了抬手,示意她随意。
宋绪刚才穿的那件月白旗袍,早就在方才的纠缠里皱得不成样子,领口还扯松了线,是不能再穿了,她裹着薄毯起身,光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步子放得很轻,往里间的卧室走。
望北楼的顶楼,是陈最的私人地界,能踏足这里的人屈指可数,宋绪算一个。
她要经常安排人打扫卫生,陈最来了还要上来陪睡。
卧室的衣柜的角落里,挂着两件她的衣服,是她早前备下的,以防不时之需。
她挑了件跟方才同色系的藕荷色旗袍,料子是极贴身的真丝,穿在身上,衬得身段愈发窈窕,她对着穿衣镜,将散落的长发利落地挽成一个低髻,用一根乌木簪子固定好,转身走了出去。
在陈最对面的小沙发上坐定,腰背挺直,眉眼间的那点旖旎褪去,只剩下全然的干练。
宋绪拎起茶壶给陈最倒了杯茶,轻声道:“楼里得了几则新消息,”
袅袅茶烟里,她从桌面上堆叠的众多文件里精准挑出一本,递到陈最面前。
在他垂眸翻阅的间隙,她敛了神色,条理清晰地,同他商谈起了接下来的工作。
等她将所有工作汇报完毕,方才还淌着金红暖光的落地窗,早已被暮色浸得昏沉,最后一缕夕阳贴着玻璃缓缓沉下去,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茶烟渐渐散了,一室静穆里,只剩翻纸的沙沙声。
宋绪看了看时间,开口道:“三爷,我得下去开个会...”
陈最轻嗯,“去吧,晚上拍卖场见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