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神剑山(2/2)
何铁手噗嗤一笑,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笑眯眯道:“没办法,谁叫她是俊弟弟你的徒弟呢。”
见陈钰将李沅芷抱到床上,盖上被子,自己则倚靠在旁边,打趣道:“这不趁虚而入一下?”
陈钰斜着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我用得着么?”
正说着,李沅芷忽然打了个酒嗝,醉醺醺的睁开眼,声音沙哑道:“何姐姐,酒呢。”
“不许喝了,再喝要死了。”
何铁手嗔道,笑吟吟的伏在陈钰背上,调侃道:“李姑娘,你好师父来看你啦,你看你喝成这样,小心他打你屁股。”
“师父~”
李沅芷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有点断片了,哽咽道:“沅儿给师父磕头。”
见她踉踉跄跄的正要起身,陈钰连忙压住她的肩头,柔声道:“磕个什么头,睡觉。”
“师~师父~”
李沅芷小声呢喃,眼泪簌簌而落,断断续续道:“余大哥,他不喜欢我,我等了好久,可他还是不喜欢我,我很伤心,也好累...爹爹,娘亲~”
陈钰抬起右掌,贴上了她的发丝,用九阴真气替她顺了顺身子,刚要起身,李沅芷却是抓住了他的手,哭道:“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求求你们了。”
何铁手将脸蛋凑过来,柔声安慰道:“乖,姐姐不会丢下你的。”
李沅芷抬起眼皮,迷糊的扫了她一眼,哭的更伤心了:“不要你,何姐姐是妖女,勾引师父,跟你...跟你做坏事,那天在山洞,我跟青桐...姐姐都看见了,师父把你整个人抱起来,你好高兴,搂着他的脖子亲,一直在笑。”
何铁手噗嗤一笑,娇嗔道:“还偷看,你们俩也是坏姑娘呢。”
“我不坏,我好可怜...”李沅芷扁扁嘴,吸了吸秀气的小鼻子,哽咽道:“为什么你能跟师父做那些事,我跟余大哥成婚这么多年,都没有...我跟青桐姐姐都好可怜,但是她比我幸运,因为...师父喜欢她~还送她东西,说悄悄话,我...都看见了,青桐姐姐好高兴,为什么高兴,她明明说不喜欢师父好色的...我还一直在说师父的好话...因为,我不喜欢她跟总舵主在一起。”
“结果到头来,只有我最可怜,没人喜欢我,都是我喜欢别人...我好累,快累死了...呜呜,嗯...师父,师父~”
陈钰轻轻握着她的手掌:“在这儿。”
李沅芷身子颤了颤,将他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摸索着道:“若是早些认识你...就好了。”
“现在也不晚。”陈钰笑道。
李沅芷摇摇头,伤心的落下了眼泪:“谢谢你,愿意教我武功,师父,愿意...待我好,沅儿以后,给你养老送终,给你磕头~给你撮合青桐姐姐...但是,你们好了,不要也丢下我。”
陈钰:(╯⊙ ? ⊙╰ )
脸色阴沉道:“下次再见余鱼同,我必将他打的死去活来,给你出气。”
“不,不要~”李沅芷轻声呢喃:“徒儿,已经想明白啦,已经明白了,我好累,不想再累了,再也...不想...”
一直到李沅芷再度昏昏睡去。
陈钰方才起身,交代何铁手天明之后送她出城去。
何铁手见他又要出门,一直送他到门口,微笑道:“这姑娘不错,你真不该错过的。”
并非错过。
陈钰远远的看了眼正在熟睡的李沅芷。
她有主见。
喜欢一个人,便是不顾一切也要随对方走。
与之相对的,若真是厌弃了感情,自然也会大大方方的跟对方道别。
而在这个阶段,只需给予她支持与陪伴便可。
从会同馆出来,陈钰施展葵花身法,径直去了皇宫。
临近天明,昨晚大战的余波尚未消退,到处都是巡逻清兵,他闪身来到慈宁宫。
苏荃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此刻正托着香腮,侧卧在坐榻上闭目养神。
听见响动,稍稍睁开眼来,见到是他,打了个哈欠,娇声道:“我听瑞栋说,昨晚天牢有贼子袭击,跟你是不是有关系?”
“是有点。”
陈钰大大方方的点头道,坐在她对面,拾起一小块桂花糕,丢进嘴里。
苏荃眼皮微抬,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心道那些傻乎乎的侍卫还在到处搜捕刺客呢,谁知最大的刺客此刻正坐在皇太后跟前。
水汪汪的眸子透着提防,娇笑道:“你是知道那韦都统被阉割的消息,来奖赏我的,还是早起来了兴致,想让妾身伺候一二的?”
陈钰目光微动,心道建宁那疯婆娘手脚还挺快。
自己要去神剑山,在离开之前,肯定要解决慕容龙城脱身的后顾之忧。
却是不动声色,似笑非笑道:“太后娘娘说的,我怎么感觉是一回事呢?”
苏荃俏脸一红,暗暗啐了口。
支起身子,很是顺从的跪坐在他身旁,轻轻的替他捏腿,笑眯眯道:“贱妾蒲柳之姿,能伺候陈盟主这样的大英雄,实乃三生有幸。”
“恶念一:反正演戏都演习惯了,无非是另一个洪安通罢了,姑且忍耐,呵呵,将来未必不能脱身”高级奖励
但见陈钰眼神古怪的盯着自己,不由得心头一颤,勉强镇定道:“怎么了?”
“不脱衣服你说个屁。”
陈钰鄙夷道:“别一边把我当洪安通整,一边又在心里骂我,我真要槽呢,你再顺从也没用,撩拨来撩拨去的,装妖精给谁看,告诉你,我现在火气很大。”
苏荃被他骂的一怔,捏腿的双手稍有停滞。
但听陈钰语气淡漠:“来只是告诉你,我要暂离京城一趟,中间若是有神龙岛的来捣乱,你解决不了,可去会同馆找郭夫人,她自会护你周全。”
苏荃眼波盈盈,妩媚笑道:“你生那么大气做什么,我也没把你当那老贼啊。”
柔软的身子贴了上来,伏在他胸口:“妾身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你真要想...漕,我还能说个不字么?就像那天在建宁的浴桶里,你要亲我,我不是由得你亲了?”
警告过了,你自己点的火。
陈钰微微蹙眉,忽然将她压在身下,苏荃也不挣扎,反而颇为配合的揽住了他的脖颈。
边亲吻边含糊道:“陈盟主,你能不能告诉妾身,那天你说的是真的么,待这边一切结束,你真肯放我走?”
“我说了,不会强留,你要自己愿意留下另说。”
陈钰扯开她的衣襟,但见肌肤雪腻,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苏荃眯起双眼,迷乱的抓住了他后背的衣衫,轻吟道:“那妾身确实有些事要告诉你...平西王吴三桂手中,应该有...啊,一本经书,建宁阉割了,那韦都统,皇帝气坏了,要她三日后,在官兵护送下...去平西王府,那丫头...听你的话...或可,利用一二。”
陈钰忽然停下动作,眼神古怪道:“我记得吴应熊还在京城吧。”
苏荃“嗯”了一声:“今日对方便要提前走,驸马陪同出嫁的公主一起回家,不合礼法。”
指了指他脖子上的吻痕道:“这是谁亲的。”
“不关你事,你只是馋我身子的痴女,又不是我夫人,这种事只有我夫人能问。”
陈钰揶揄道。
苏荃轻咬嘴唇,巍峨起伏了一阵,似是恼火,风情万种的在他胸口拍了下,哼道:“我再也不要做任何人的夫人。”
见陈钰起身,她笑吟吟的跟着跪坐起身,伸出双臂,替他整理衣衫,微笑道:“你怕别人给你戴绿帽子,要去干掉那吴应熊是不是?千万珍重。”
拍了拍他的衣襟,打趣道:“你之前曾说,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但在我看来,现在是我在坐你这艘船,你这艘船若是沉了,我也只得淹死啦,不过你本事大,非洪安通可比,希望你能载我到最后...在那之前,妾身身上每一块肉都是你的。”
说着朝他妩媚的眨了眨眼。
回到会同馆,陈钰招来刘泓,交代了对方秘密除掉吴应熊的任务,让对方离京城远远的,然后失踪这种小事,自然用不着他自己动手。
待到郭夫人、宁中则等人睡醒,陈钰将两人叫到书房,说明了自己将前往神剑山,寻找独孤剑冢的事。
他行迹不显,慕容龙城前来偷袭的可能性不大,但不可不防。
宁中则和小昭都有玉佩,这是众人的退路,陈钰细心嘱咐,确保万无一失。
就是想想郭夫人进庄园的景象会有些头疼,毕竟不少熟人都在里面。
待交代好一切,陈钰本欲出门去袁承志等人下榻处等待九难,她与阿珂阿琪约定的相会地点就在西侧,正好同行。
忽听有人来报,韦小宝托人送了东西过来。
不多会儿,几个侍从便抬进来一个大箱子。
“教主哥哥,这是什么,礼物嘛?”
小昭和双儿好奇的凑了过来。
陈钰打开盖子,只见里面放着不少黄金珠宝。
最上面还有一封信。
上面的字迹甚是俊秀,韦小宝那贱人不识字,自是不可能是他亲手写的,不过的确是他的口吻。
“干哥哥在上,小弟我这次倒了个大霉,没办法再跟你一起快活了,现在要回扬州找老娘,唉,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你在丽春院那晚嫖的就是我老妈,她对你印象很好啊,叫我定要对你好些,你要是岁数再大点,真要做我干爹了,不过我有点怕你,想想还是算了的好...不说那么多没用的,小弟我听了这么多年评书,什么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许多都忘了,只记得一个讲义气了,虽然你后面又嫖了我老婆,但现在我是彻底当不了老公了(悲,韦爵爷正在流泪,他老人家让小人写上),最后,你要的书在箱子最底层,就当是小弟报答你在丽春院,没有欺负我老娘的恩情,咱们就此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