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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0章 许居正 通商之事这就成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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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燕回目光微凝。

达姆哈酒意未散。

瓦日勒神色也略显豪迈。

而许居正。

已然在心中飞速盘算。

通商若成。

军马可得。

商路可开。

税收可增。

边境亦可因互市而稳。

大尧占利。

几乎板上钉钉。

更重要的是。

这话。

不是大尧主动提出。

而是从大疆人口中说出。

意义。

截然不同。

夜风吹过。

火光映照着众人神色。

一场因火锅而起的酒意。

忽然转向更大的格局。

许居正的心跳。

比方才吃辣时还要快上几分。

他知道。

这一问。

或许将改变两境局势。

而陛下。

自始至终神色从容。

仿佛一切。

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许居正话音刚落。

瓦日勒与达姆哈对视一眼。

两人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微妙的神情。

像是诧异。

又像是不解。

“怎么?”

达姆哈眨了眨眼。

语气里竟带着几分意外。

“二位大人不知道?”

许居正心头忽然一紧。

霍纲也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知道什么?”

许居正沉声问。

语气仍旧平稳。

可指尖却已不自觉收紧。

瓦日勒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

“方才席间。”

“萧宁陛下已与拓跋女汗定下通商之事。”

“边境设市。”

“互通有无。”

“来年春暖,便行。”

话音落下。

四周仿佛骤然安静。

火锅翻滚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许居正怔住了。

霍纲更是直接愣在原地。

什么?

通商之事。

已经定了?

就这么……定了?

霍纲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他猛地看向瓦日勒。

“你说什么?”

声音压低。

却掩不住震惊。

达姆哈挠了挠头。

“方才喝酒时便说定了。”

“拓跋女汗已点头。”

语气轻描淡写。

仿佛不过是一桩寻常买卖。

可许居正心中却是惊雷滚滚。

他缓缓转头。

目光落在萧宁身上。

那道身影依旧坐在火光之侧。

神色从容。

甚至还在替卫清挽夹菜。

仿佛外界的震动与他毫无关系。

许居正脑海一片翻涌。

他们方才还在练兵场议论火枪。

还在揣测陛下为何设宴。

甚至隐隐担忧陛下与大疆人过于亲近。

结果——

通商已成。

而他们。

竟是最后知晓之人。

霍纲只觉胸口一震。

通商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大疆战马。

天下闻名。

若能大量购入。

再行繁育。

骑兵战力必将暴涨。

而大尧新物。

火枪、精盐、白糖、纸张、农具。

哪一样不是草原急需之物。

物产不对等。

优势天然在大尧。

这是一场稳赚不赔的互市。

更是一场战略布局。

可这些年来。

大尧曾多次试探。

大疆却始终迟疑。

担心依赖。

担心被牵制。

担心商路一开,便再难自控。

如今。

竟在一顿火锅之间谈成?

霍纲甚至有些恍惚。

许居正此刻却已经渐渐理清脉络。

他忽然明白。

今晚的一切,从来都不是随意。

先展示火枪。

震其心。

再展示新粮。

稳其意。

再以火锅围炉。

破其防。

最后以酒助兴。

松其口。

每一步都自然。

却每一步都精准。

没有谈判的锋芒。

没有逼迫的姿态。

甚至没有正式议案。

可结果——

却已水到渠成。

许居正心中一阵发寒。

不是畏惧。

而是震撼。

陛下在格物监设宴。

从一开始,便已在局中。

他们还在猜。

陛下却已落子。

他们还在观望。

陛下却已收官。

霍纲忍不住低声道。

“这……竟是真的?”

语气里已无半分怀疑。

只有难以置信。

许居正缓缓起身。

拱手向萧宁一礼。

动作郑重。

“陛下。”

“臣等……佩服。”

他是真心的。

不止是佩服通商本身。

更佩服这份布局与掌控。

能在笑谈之间。

定下国策。

能让对方主动开口。

将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这不是巧合。

这是谋算。

霍纲也终于回过神来。

他看向萧宁。

眼中多了几分敬重。

“臣方才还在猜测陛下设宴之意。”

“如今才知。”

“原来臣等所见,不过冰山一角。”

火光跳动。

红汤翻滚。

而萧宁神色依旧平静。

仿佛不过做了一件理所当然之事。

许居正忽然意识到。

这才是帝王之道。

不张扬。

不解释。

却在无形之间。

改变格局。

他心中那份震惊。

渐渐化为敬佩。

甚至隐隐生出一种庆幸。

庆幸自己。

身处这样的君主之下。

霍纲亦深吸一口气。

“通商若成。”

“边境可稳。”

“军马可强。”

“国库可盈。”

他说着。

声音渐渐坚定。

“此举,当载史册。”

许居正缓缓点头。

目光再次落在萧宁身上。

那人正轻声与卫清挽说笑。

火光映在侧脸。

温和。

从容。

仿佛世间一切风云。

都不过掌中棋子。

这一刻。

许居正忽然明白。

他们所效忠的。

不仅是一位帝皇。

更是一位——

真正的掌局之人。

火光摇曳。

酒意未散。

许居正与霍纲仍沉浸在震动之中。

萧宁却忽然抬手。

随意摆了摆。

“行了。”

语气淡然。

“别这么看朕。”

他目光扫过二人。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今晚喊你们前来。”

“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

许居正微微一怔。

霍纲亦是一愣。

“既然已经提到了。”

“那就干脆把任务安排给你们。”

萧宁语气平静。

却字字落地。

“通商之事。”

“朕与拓跋女汗已经确定。”

“边境设市。”

“互通有无。”

“至于具体细则——”

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许居正与霍纲身上。

“就交给你们来定。”

话音轻描淡写。

却如千钧落地。

许居正心中一震。

霍纲亦立刻起身。

二人几乎同时拱手。

“臣遵旨!”

声音郑重。

没有半分迟疑。

这一刻。

他们终于明白。

陛下让他们来。

并非只是赴宴。

而是接棋。

棋局已开。

方向已定。

剩下的——

便是他们的职责。

许居正深吸一口气。

脑海已开始迅速推演。

市集选址。

税率设定。

货物名录。

关卡制度。

边军协防。

商队护送。

每一项都关乎国本。

霍纲也在心中盘算。

战马贸易比例。

军马优先权。

草原物资交换额度。

若能设计得当。

大尧必占上风。

而这一切。

陛下只用了——

一顿火锅。

酒杯再度举起。

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达姆哈还在兴奋地谈论边贸盛况。

瓦日勒也满脸豪气。

拓跋燕回静静坐着。

唇角含笑。

她看向萧宁的目光。

比之前更深。

这男人。

谈笑之间。

便定下两境商路。

而且让双方都心甘情愿。

这不是强压。

不是交易。

是引导。

许居正坐回席间。

端起酒杯。

却久久未饮。

他忽然明白了。

为何今日要在格物监设宴。

为何要亲自下厨。

为何要让大疆人见识火枪。

为何要让他们尝到辣椒与啤酒。

一切。

都在铺垫。

当大疆人意识到——

大尧不仅兵强。

而且物丰。

生活富足。

技艺精巧。

那通商。

便不再是风险。

而是机会。

霍纲忽然低声笑了一下。

“臣方才还以为。”

“陛下只是兴起做饭。”

许居正也苦笑。

“原来这顿饭。”

“从一开始便是局。”

不是算计。

是格局。

萧宁端起酒杯。

与众人轻轻一碰。

“吃饭归吃饭。”

“正事也得办。”

语气依旧轻松。

却让人心中一凛。

许居正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仿佛陛下从未刻意运筹。

却又步步在前。

他们还在惊叹火枪。

陛下已在铺商路。

他们还在讨论军马。

陛下已让对方主动开口。

这一顿火锅。

吃的是辣。

定的是局。

霍纲看着那仍翻滚的红汤。

忽然觉得。

那不只是油与火。

更像是棋盘上的一团烈焰。

在无声之中。

烧开了边境多年僵持的局面。

达姆哈举杯大笑。

“来!”

“为通商干一杯!”

众人齐声应和。

酒液入喉。

辛辣与清爽交织。

许居正终于放下最后一丝震惊。

取而代之的。

是由衷的敬服。

他在心中暗叹。

一顿火锅。

换来通商。

换来马匹。

换来商路。

换来百年之利。

这是何等气魄?

这是何等手段?

霍纲也在心底感慨。

若史官记载今日。

只怕寥寥数语。

可谁又能知道。

这一夜火光之下。

定下的是怎样的格局。

酒过三巡。

气氛愈发畅快。

许居正与霍纲对视一眼。

眼中不再是疑惑。

而是坚定。

他们明白。

从今夜起。

大尧的棋盘。

已然扩展。

而这一切的起点。

竟只是——

一口辣汤。

一杯啤酒。

以及陛下那句轻描淡写的话。

“具体细则,就交给你们。”

许居正忽然笑了。

笑中带着敬佩。

也带着豪情。

有这样的君主。

何愁天下不兴?

火光仍在跳动。

酒香仍在弥漫。

众人把酒言欢。

而在他们心中。

都已明白。

今夜这顿所谓的火锅。

绝非寻常宴饮。

而是——

一场无声的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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