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有心与君长相依,唯恐情深多不寿?(1)(2/2)
文新轻轻抚着他宽阔的脊背,手心沾染一片滑腻的汗,她拉过薄被盖着彼此,恐他汗冷后着凉,他们亲密无间的贴着彼此,感受对方错乱的心跳慢慢恢复正常。
文新开始昏昏欲睡时,戴冬来才起身,直接连带着把她抱去洗浴室,温热的水淋过身体,文新泛红的眼尾更显得楚楚可怜,他疼惜的亲亲那里,拇指轻轻拂去水珠。
文新抬眼看他,心口莫名泛烫,她对戴冬来表达不出,她有多么喜欢他。喜欢到哪种程度呢?非要形容的话,就比如,经常有某一时刻,她想把自己镶嵌到戴冬来的胸腔里,从此和他融为一体。
这话说出来太矫情,想象一下,还有点慎人,算了,她不太会说情话,何况,说不如做,她礼尚往来的回亲戴冬来,按身高线的位置,她仰头能亲到他的下巴,被他冒头的青茬扎了一下,她也还是喜欢。
水流哗哗响,戴冬来在往她肩颈涂沐浴露,手心里的感觉光滑柔软,心里又像小猫的爪子挠他,密密麻麻的痒。
不行,不收敛着真不行。
戴冬来抓着莲蓬头把文新和自己迅速的冲洗干净,拿起架子上的浴袍把文新裹严实,抱回床上,闭眼睡觉。
文新想说,她还没涂身体乳,想想又算了,要困死了。
文新扎进戴冬来怀里,闭着眼睛准备会周公,在入睡之前,她不忘叮嘱:“以后不许你洗冷水澡,热也不许,‘难受’更不许。”顿了顿,她又道,“我就在你身边,我不是比冷水更能让你舒服吗?!”她大概是困迷糊了,可能没意识到这话有多,呃,露骨!
身为男人的戴冬来,听完都耳面发热,好大一会儿都像失去了语言能力,室内,除了空调口徐徐风声,他还能听到自己断断续续,长短不一的呼吸声。
又过了好一会儿,戴冬来以为文新已经睡着了,他轻轻亲吻一下她的眉心,也要酝酿睡意了,枕在他胸口的脑袋那里突然传上来闷闷的声音:“你怎么不回答我?”
文新像是在说梦话,戴冬来也想那么以为,他大气不喘等了一瞬,可惜文新不是说梦话,“戴冬来,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病人啊?”她突然变得认真,话里也没了困意。
戴冬来惊讶,忙抬起她的脸,仔细瞧她,此刻文新眼眸清亮,毫无睡意,他当即慌了,“怎么会有这想法?”
“那你,怎么,总是小心翼翼的对我?是不是怕一不小心我会碎啊?”
文新其实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决定这么问的,她觉得和戴冬来之间已经出现问题,就这个男女之事,问题还不小呢,如果继续日积月累的话。
戴冬来百密一疏,万万没想到自己对文新的爱护程度可谓是过犹不及,反而让她产生了这样不好的想法,不知道她这样揣测多久了?心里一直是什么滋味。
他忽然很懊恼,恼自己竟然没发现文新有这样的心事,同时他又很心疼,像锋利的刀刃划破他的心尖,他宝贝的心尖肉伤了,他疼的都说不出话。
“我是有黑暗恐惧症,也有一点不算严重的创伤性应激障碍,但徐医生不是说了吗?我差不多都痊愈了,因为有你在身边,我都不用吃药了。”文新摸着戴冬来的腮边,故意感受着他胡茬带来的密密麻麻的刺痒感,“我感觉,你把我宝贝的像个瓷娃娃,捧在手心里也好怕不小心摔碎了,我心里是开心的,但也渐渐地开始害怕。”
文新认真在表达,戴冬来听的心脏直抽疼,这还是他把文新追回来以后,她第一次对他说“她害怕”,戴冬来眼尾泛红,他稳了稳呼吸,轻声哄问:“乖宝怕什么?”
他压抑着自己的声调,极力克制着没有发颤,他恨不得给自己几拳,他做的不好,文新说自己害怕,他心都要疼碎了。
克制着自己才没有把文新更用力的锁进怀里,他听见文新轻柔的声音回答他:“害怕你把我当柔弱的病人,总是小心翼翼的,有一天你忽然感觉自己太累,会······”
会放弃他们的未来。
这句话文新还没说完。
戴冬来不允许她说下去,他低头吻住了她,唇都是颤抖的,恐惧的,不安的,所以他急切的撬开她的贝齿,吞没她即将要说的那句话,他不敢听,怕心脏会疼的梗死。
“唔!”文新瞪圆了双眼,不过也就三秒钟便接受了这突发情况。
先接个吻再说吧……真服了戴冬来。
终于,在文新快窒息的时候被放开了,她又可以继续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