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非黑即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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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郝岩抬手往屋里狠狠一指。
“你妈的,还跑?我告诉你们,不用跟我他妈嘚瑟!别他妈我们一来,你们就往这屋里头躲!等哪天把我他妈整急眼了,这不是你们的避风港吗?我把这八仙茶楼,直接给他妈干黄喽,听没听见?”
郝岩又拿手一指,大喊:“钱呢?”
老李头赶紧凑过来,慌慌张张地:“那我……我儿子呢?”
“操,怎么?还能把你儿子整没啦??”
话音刚落,外面俩人薅着二国的脖领子,“哐当”一下就给拽进屋里了。
这时候二国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脸都打变形了,嘴肿得老大,眼睛眯成一条缝,连喘气都费劲,被人往地上一墩。
郝岩往前一来,恶狠狠地问:“钱准备齐没有啊?准没准备齐?”
老李头和秦轩还没等张嘴说话,焦元南慢悠悠地站起来了。
郝岩瞅了焦元南一眼,皱着眉问:“哥们儿,你他妈谁呀?”
“操…你别管我是谁。”
焦元南语气平淡,“你他妈这是不是有点熊人了?”
郝岩上下打量着焦元南,看他穿得戴得挺像样,可焦元南这人,看着就人畜无害,三七分的小分头,瞅着一点不凶。
“你他妈谁呀?”
焦元南瞥他一眼:“我是谁不重要,我跟你说,你把二国打成这样,还管人要钱?我问问你,你咋寻思要这个钱的?熊他妈谁呢?”
“哎呦我操!你他妈干啥的?谁他妈裤裆没系紧,把你给露出来了?”
“我告诉你我们是干啥的,你不了解是吧?”郝岩冲屋里喊,“屋里的都给我他妈听好了!咱他妈是合理合法收费!不交钱就等于暴力抗法!咋的,咱不能处理他吗?”
焦元南眯着眼瞅他,伸手把二国往身边一拽,轻声问:“二国…没事吧?”
二国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没……没事儿南哥。”
焦元南看了看二国,又瞅了瞅眼前这帮人,知道人家穿着制服,他也不想把事闹大,加上二国也说没事了,便压着火说:“这么的吧,哥们!一顿拳脚的事,咱这边不追究了,这事拉倒得了,互相给个面子,行不行?”
郝岩一听,眼珠子一瞪:“我去你妈的!你跟我俩说话呐?你他妈这个鸡毛?我还给你面子?”
老李头和秦轩一看要吵起来,赶紧过来:“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可别动手啊?。”
郝岩见状,瞪眼睛指着几人骂道:“行!跟我俩玩这套是吧?说好拿钱,现在不拿了是吧?”
他又指了指秦轩,“你他妈不就是茶楼的老板吗?你这鸡巴买卖干到头了,我必给你整黄了!你看我能不能给你干黄!”
说完转头冲身边人喊:“打电话…去!不嘚瑟吗?把警察叫来!这归哪管?”
“归八街派出所!”
“给八街派出所打电话,把人给我逮回去!带走!”
旁边的队员立马转身出去打电话了。
焦元南这时候往前一来,斜愣了一眼:“你妈的,你咋这么能吹牛逼呢!”
焦元南忍他半天了,放到以前早干他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那人是大哥级别的,你也不能说动手就动手!气得手都直嘚瑟,心里暗骂:见过装逼的,没见过这么能装的;见过熊人的,没见过这么熊人的!
“小逼崽子,咋这么能吹牛逼?来,我看看,我看你咋把人送进去的!这茶楼他妈干七八十年了,你给干黄喽?你动这买卖一下试试!”
郝岩瞪着眼喊:“哎…我操!还没人敢这么跟我俩唠嗑呐!你他妈谁啊?你他妈干啥的?”
说着,哐哐几杵子,狠狠怼在焦元南胸脯子上:“你他妈算干鸡毛的?”
焦元南脸色一沉:“哥们,说话归说话,你别动手,听没听见?”
“我动手咋的?”
郝岩骂完,一个炮子直奔焦元南脸就来了!
焦元南啥人啊?单扣的话,一个人干五六个一点问题没有,本身就是车轴汉子,从七十年代就打群架抠电炮,就这几个小逼崽子,根本不够看!
电炮一过来,焦元南侧身一躲,这时候也不用客气了,反手一个大电炮,“咔吧”一下,狠狠砸在郝岩下巴壳子上!
郝岩疼得嗷一嗓子:“哎呦我擦!干干干!”
身边十来个队员呼啦一下全围上来了,张振那帮人也冲过来,举着凳子:“妈的,敢还手?干他!”
屋里又有桌子又有椅子,焦元南施展不开,加上双拳难敌四手,好狗架不住群狼,躲了东边躲不开西边,躲了西边又躲不开南边。
这帮人一杵子一脚往他身上招呼,还有人抡起茶馆的凳子,“咔吧”一下砸在焦元南后背上!
更有人抄起桌上带寿星的玻璃茶壶,“啪嚓”一下砸在焦元南脑瓜顶上,当时血就顺着头顶往下淌!
但焦元南是真猛,打仗一点不含糊!一看挨个打不过来,心里一横:不就郝岩是头吗?你不牛逼吗?今天我就磕你一个!
焦元南一把薅住郝岩的头发,“哐当”一下就把人摁地上了,回手按住脑袋往地上猛磕:“操你妈!操!操!”
后面队员疯了似的喊:“队长!快…帮队长!”
一群人围上来,皮鞋头子跟雨点似的,“当当当”往焦元南后背、脑瓜子上踹!
可焦元南不管不顾,任凭他们怎么打,死死把郝岩骑在身子底下,把大衣领往上一立,抡起拳头,照着郝岩的脸“哐哐哐”一顿暴锤!
这家伙给郝岩打的,躺在地上嗷嗷直叫唤:“哎…你妈的!你他妈敢打我!哎呀…我操!”
屋里这帮人一瞅焦元南吃亏了,尤其是那些岁数大的,有的都是老邻居,跟焦元南关系都老鸡巴铁了。
焦元南在八街这人缘没说的,甭管是开铺子的还是做小买卖的,平时都处得跟兄弟似的,只要他喊一嗓子,这帮人指定抄家伙往上冲。
这会儿果然都上来帮忙了。
这帮老头岁数都不小,五十多的、六十多的、七十来岁的都有,有的平时拄着拐棍走道都打晃,这时候也红了眼,把拐棍往起一举,抡圆了就往稽查队的人身上招呼,你别看这玩意儿是根棍儿,真能把人脑袋开瓢。
“哎哎!干啥!这老逼登!!”
张振伸手就拦,张嘴就骂,“妈的老逼犊子,别动手!”
话音刚落,一根拐棍“哐”一下就照他脸搓过来了,结结实实怼在腮帮子上。
“哎呦我操!”张振疼得直蹦跶。
这边老头老太太越上越多,乌泱泱一大帮,一个个都豁出去了。
稽查队的人也急眼了,抄起屋里的凳子、板凳就准备跟老头老太太对干,才不管啥老弱病残,下手一点不含糊。
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八街派出所的人就冲进来了。
“干啥呢!都别动!放下东西!都别动!”
郝岩连滚带爬从地上撑起来,满脸是血,看见领头的李军,跟见了救星似的,哭咧咧地喊:“哎呀李所!你可算来啦!赶紧的!把他们全抓回去!一个都他妈别放过!还有这帮老瘪犊子,全动手了,都给我整走!”
“我看你们是在外边被惯出毛病了!这回让你们在里面吃一年窝窝头,看你们还他妈嘚瑟!最好都他妈死里边!”
这八街的副所长李军,心里头也贼鸡巴烦这帮稽查队的,平时他们在街面上横行霸道、欺负老百姓的破事,他早有耳闻。
可人家是系统内的,跟财政、税务都挂钩,是联合办的稽查大队,上面还有文件有命令,说稽查工作不好开展,让派出所多配合,他没辙,只能硬着头皮过来。
可一瞅满屋子都是老头老太太,李军心里也懵圈:这要是全抓回去,不得把派出所闹翻天呐?到时候咋收拾?
李军皱着眉瞪了郝岩一眼,沉声道:“你说话注意点分寸,派出所不是他妈你家开的,不是你说抓谁就抓谁!”
郝岩立马上前,指着自己满脸的血,咋咋呼呼地喊:“李所你看看!把我打成这样!我们是正常执法,这帮人纯粹是暴力抗法!”
“都谁动手打你了?”
“全动手了!屋里这些人,一个没落下,全参与了!”
李军瞅着郝岩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逼样,心里暗骂:就你这逼样,欺负老百姓的时候咋不想着今天?咋不直接打死你个鳖犊子!可心里归心里,嘴上不能说,只能板着脸,冲屋里喊:“老头老太太都往后靠一靠!别乱!都说说,到底谁动手打人了?”
焦元南这时候手捂着毛巾,脑瓜顶上全是血,顺着脸往下淌,往旁边一站:“叔,没事吧?”
这边李军一瞅,郝岩立马伸手指着焦元南,大喊:“哎我操!就是他!就这小子!把他抓回去!往死里整!”
李军回头瞪了郝岩一眼,冷声道:“我问你,我说没说过,派出所不是你家开的,不是你说抓谁就抓谁的?”
李军说着走到焦元南跟前:“元南,咋回事啊?你啥时候回来的?”
焦元南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呱呱说了一遍,旁边的老头老太太也跟着帮腔,七嘴八舌的:“这不是熊人嘛!纯纯欺负人!”
“要抓咱都去!你敢抓焦元南,咱这帮老东西天天堵你派出所门口!你这派出所也别想干了!”
“对!都去!把三舅爷、四舅妈都叫来!”
这一嚷嚷,屋里老头老太太加起来好几十号人,李军当时就懵了。
再说他本来也不想抓焦元南,这心里有数。
李军把郝岩叫到一边:“郝队,这事咱也问明白了,不能听你一面之词!你是执法不假,可这帮老百姓的口供也作数!现在这情况属于互殴,要抓就得把你们一起都带回去,你看是私了,还是咱都回所里?”
郝岩一听就急了:“李军!你俩认识是不是?你偏袒他是不是?”
“操…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李军脸一沉,“我他妈咋偏袒了?我秉公处理!听没听见?老少爷们,一会儿麻烦你们跟我回所里做个笔录,把事说清楚。”
郝岩一看这架势,知道今天占不着便宜,咬着牙骂:“行!你们等着!都给我等着!”
说完领着人灰溜溜出去了,郝岩脑袋被焦元南干开了,头上最少四五个口子,鼻口窜血。
焦元南看着李军,拱了拱手:“李所,谢了。”
“操…谢啥。”
李军摆了摆手,“我瞅这帮逼养的不顺眼老长时间了,咱有制度管着,一点招没有!这帮人把街面上做买卖的老百姓霍霍够呛,满肚子气,你这算是给大伙出了口气!啥都不说了,我回所里了,你自己注意点,这郝岩是小人,你得防着点。”
“行,李哥,你放心。”
李军领着人回派出所了。
焦元南攥着拳头,心里憋着一股火,他啥时候吃过这亏?让人拿凳子开了瓢,茶壶砸得脑袋好几个口子,这口气能咽下去!
他掏出电话拨了出去:“喂,大江,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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