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大哥的仇(2/2)
“好嘞好嘞好嘞。”
焦元南挂了电话,转头跟大勇说道:“大勇,你放心,你爸的仇,南叔指定给你报,而且是必须得报,谁来了也不好使。”
大勇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爸,你放心,这个仇,儿子一定给你报。”
咱再说大伙儿把他爸的后事简单料理完,一行人直接奔着武汉就去了。
焦元南走的时候,在坟头特意说了一番话,一边烧纸一边念叨:“你放心,来哥,兄弟这一趟去,指定把刘二广的脑袋给你带回来,事儿我指定给你办明白。”
等到了武汉,吴磊带着一众兄弟,亲自迎接的焦元南。
同时在吴磊身边,还有他手底下两员悍将,正是四大金刚里的其中两个。
一个姓李,叫李健,一个姓黄,叫黄大山。黄大山的外号叫黄老邪,大伙都知道,武汉本地的老铁肯定都清楚这俩人,那是嘎嘎牛逼,绝不是一般二般的手子。两边人一伸手,握在了一起。
“南哥,一路上辛苦了。你这么的,住的地方我都给你安排好了,就在江城大酒店。”
“磊子,你看这事,又给你添麻烦了。”
“南哥,你看你这话说的,不就唠远了吗?添啥麻烦呐?一年之前在黑龙江,要不是你过来帮我,刘东阳那逼崽子要整死我,我他妈早就折在那了。这个人情,我吴磊可一直都没忘,南哥,我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你要说欠,我吴磊得欠你一辈子,咱俩就别提那个了,行吗?”
咱说大伙一路说着话,就到了江城酒店,吴磊给焦元南接风洗尘,肯定也把事情一五一十、前前后后都跟焦元南说了,又把大勇拉过来介绍。
“大勇,过来,该叫哥就叫哥,各种哥都叫着。”
大勇也赶紧走了过来。
“磊哥。”
“老弟,节哀!南哥都跟我说这个事儿了,就这个逼叫刘二广的,必须弄死他,他必须得死,我吴磊说的,谁也留不住他。南哥,我跟你说一下吧,这王义,这逼崽子玩得比我早,但是现在我俩实力差不多。”
“在武汉现在混了他妈二十来年了,现在主要也是跟我一样,干拆迁、建设、工程这些买卖,我俩很多地方生意上都有碰头的地方。他手底下也有几个狠人,像周旭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
焦元南一听,心里也琢磨开了,这人有点手段,有点背景,有点根基,不能大意。
“我从家里叫兄弟过来吧,这事儿这么办。磊子,我不是说你不行,毕竟你们都是武汉本地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浑水你就别趟了,我自己找人过来,我跟他谈,我跟他唠,我跟他办。”
“南哥,你看你这话唠的,你都来了,这事儿我还让你从家里面调人?那以后我在社会上还混不混了?再说他算个鸡巴喇子皮啊?我把话说回来,他不可能因为刘二广跟咱们俩撕破脸皮。再说他那人啥样我还不清楚?脑袋尖,一肚子心眼子,他能为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狗懒子,跟你翻脸、跟我翻脸吗,对不对?这逼崽子算盘打得精,南哥,你不用管了。”
这时候黄老邪也走了过来,黄老邪开口就说:“南哥,你放心吧,在咱们武汉,吹牛逼没用,我大哥一句话,明天我打死他都好使。”
焦元南说:“行,兄弟,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哎呀,哥,你别唠这个了,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电话给王义打了过去。
“哎,王义大哥。”
“我操,大磊,打电话有事啊?”
“大哥咋样?最近还行吧?”
“我这不就老样子吗?咋的大磊,哪块大哥做得让你不得劲儿了?”
“大哥呀,我还真有事儿,挺不得劲的,就跟他妈一根鱼刺卡在我嗓子眼儿了。”
“好好好好,老弟,这形容词整得挺硬呐,那大哥也不是大夫,我也给你拔不出来呀。”
“能,我这个刺儿,真就得你给我拔。”
“这么瞧得起大哥?你说说吧,卡的是啥事儿?”
“我一个非常好的哥们,我也跟你说一下,这个人你听好,我不是说在这旮沓替谁吹牛逼,我也不是说吓唬你,你在东北,你有哥们,你有朋友,你打听打听问问。你看我大磊说的话,有没有一点水分。
什么意思?
冰城的焦元南,在冰城乃至黑龙江省,或者我再把大了说,在东三省都嘎嘎牛逼,平地一声雷,好使。手底下兄弟也硬,家伙事也硬,绝对大哥,人贼讲究。”
这头王义听的挺纳闷儿,“我说大磊,你给我干懵逼了,你给我唠这么多干啥呀?他在冰城在东北,我在武汉,我俩根本就刮拉不着,你说这干啥?”
“刮拉着了!所以说大哥,我先跟你说一下子,你是不是有个兄弟叫刘二广的,是跟你在一起玩的吧。”
“嗯,有这么个人,怎么的了?”
“这狗懒子这两天在冰城犯事了,他把那个南哥的一个好大哥给扎没了。咱都是玩社会的,焦元南过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血债血偿,也不需要赔偿。这事,人也不想跟你俩咋地。就找他刘二广,你这边点头把人交出来,你交个朋友,焦元南在他妈东北指定是好使,而且我大磊也欠你个人情。”
“我操!你这整得我他妈的挺难整,别说他妈远近不说,那整个武汉都知道刘二广跟我在一起玩,对不对?你说我把他交出去以后,我没法做人了,当大哥没有这么当的吗。”
这头吴磊说话声音一沉,“大哥,你自己合计这个事儿,我现在是跟你好说好商量,我就跟你说一个事儿吧,焦元南来是下了这个决心来的,不整死刘二广这事肯定是没完,你能明白我说啥意思就得了。这是我横八竖档把兄弟拦着,我说我跟义哥好,我俩唠唠。”
“哎呀,那我还得谢谢你,大磊,你这么着吧,你先等我一会儿,我打听打听是怎么回事?完了我给你回个电话,你也不急着一时半会儿的?”
“行,你抓紧。”
电话一挂,旁边的周旭就问。
“哥,啥意思??”
“你妈的刘二广,回冰城把别人给扎死了,吴磊跟冰城一个黑老大关系挺好的,现在找到武汉来,要我把刘二广给交出去。”
“哥,那你想咋整?交是不交?”
“我这不也琢磨这个事儿吗?”
“不是,要不就给他得了,你别鸡巴因为刘二广,咱们现在还没到跟大磊,包括那个焦元南翻脸的时候。听你说这焦元南在东北不也挺硬吗?咱没必要跟他硬碰。”
“我倒不是说因为交不交刘二广,我觉得这是个机会。”
周旭纳闷地问,“哥,我咋没明白呢?”
王义阴险的一笑,“操…你还看不明白吗?有句话讲啥,一山不容二虎,在这武汉有我王义,就没有他吴磊,有他吴磊,他早晚也得琢磨我,那不早晚的事吗?有句话叫啥呢?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与其将来整得那么被动,不如咱他妈直接把吴磊就干没他,以后武汉咱就一家独大。”
“大哥,你的意思是…?”
“我没有别的意思,他不找我谈吗?我就说谈,他也不能带太多人去,正好趁这个机会,你跟老葛他们把兄弟码好了,找个饭店,直接一刀给他们拿下。什么鸡巴冰城这儿的那儿的,算他倒霉。”
“哥,你想好了,我按你说的办。”
这头王义安排完,随即把电话又拨给了吴磊。
“哎,大磊啊,我王义,你这么的吧,刚才我也想明白了,这事儿,我就说句难听点的话,我也挺鸡巴为难。刘二广也不管咋地跟我混,是吧?能不能说留他一条命?”
这边儿吴磊想都没想,“不能。”
“那行,大磊,就看你了,我也希望你如你所说吧,跟那个焦元南,我俩能凑到一起,是不是?”
“哎,好好好好,那你定地方吧。”
“那明天我过去。”
“好嘞,好嘞,好嘞,好嘞。”
电话里聊完,王义对着周旭说道:“明天的事儿,千万别他妈掉链子,把家伙事都给我备足了,一个都不能让他们从屋里出来。”
“明白哥,你放心吧。”
这边电话一撂下,吴磊转头瞅着焦元南:“南哥…搞定了,王义来电话了。我一寻思这逼他妈就不可能因为一个狗懒子跟我俩撕破脸皮,再一个我把你啥段位也跟他说了,这逼他妈脑袋尖,说好了明天咱找个地方吃个饭,唠唠这事儿,唠好了他这边随时就把这兄弟给交出来。”
焦元南想了想:“行,人家做出让步了,咱也别鸡巴装逼,适当的他有啥条件,咱可以提。”
“给他拿个鸡巴毛!我说了这事办成了,我算他个人情,等哪天我俩项目再碰车,我让他一道不就完了吗?”
“行了,南哥,你就别管这事了,咱就等明天。”
第二天,吴磊也没带太多兄弟,就带着身边的黄老邪、李健、小才子,一共就这么八九个人。
焦元南这边带着郝大江、黄毛,还有李丁平,拢共四五个兄弟,加一起十来个人,直奔酒店的包厢。
吴磊一推开包房门,王义早就领着自己兄弟在屋里了,身边只有周旭和另外一个兄弟,一共仨人。
王义一瞅,立马起身招呼:“大磊来了,来来来,快坐着来。”
又看向焦元南,“这位就是冰城来的朋友吧?”
焦元南上下打量他一番,伸手:“你好义哥,冰城焦元南。”
“听大磊说了,兄弟在东北段位不低呀,这么年轻就能有这成就,了不起。”王义脸上堆着笑,皮笑肉不笑。
焦元南没跟他扯别的,直接单刀直入:“大哥,我就跟你实话实说,我来就为一件事。大磊说你这人挺好交,我焦元南的为人,你在东北有哥们有朋友,尽可以打听。这事儿咱办利索了,咱以后就是哥们儿,我欠你个人情,将来在东北啥事用得着我焦元南,你张嘴就行。”
“好说好说,好说兄弟,这他妈都是小事儿。”
王义笑着摆手,“这么的,今天交朋友哪能不喝酒,对不?咱边吃边喝边聊,酒菜都备齐了。”
王义在这一个劲儿给大伙劝酒,态度挺友好,挺客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吴磊有点着急了,敲了敲桌子:“王义大哥,你那心思咱也看明白了,老弟欠你个人情,我这边事儿也挺多的,赶紧把刘二广交出来吧?”
这话一落地,王义一拍大腿,一脸为难:“哎呀,你说,我不是不帮忙,关键刘二广回来没到我这儿来啊,我找不着他呀,你说这可咋整?”
焦元南一瞅,心里隐隐感觉到,哪块儿不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