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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龙覆沧海碎龟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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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脉翻涌,金色流光在暗水中缓缓流淌。

苏醒蹲在一堆绯流琥傀儡中间,指尖凝着淡淡的冰雾,正认真地给傀儡加装冰刃。

她的银发垂落在肩,沾了些许灵晶粉末,金瞳里满是专注,连苏言和九公主走到身边,都没察觉。

“主上,你看。”她终于抬起头,献宝似的指着手中的傀儡,“我给它加了冰刃,还弄了水下推进的灵纹,我想叫它冰墩墩,能在水里跑得比剑鱼还快,穿刺力也强。”

傀儡通体覆着薄冰,指尖的冰刃泛着冷光,模样算不上精致,甚至有些笨拙,却透着一股实打实的杀伤力。

九公主抱臂而立,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醋意和不屑:“什么冰墩墩,听着就笨重,哪有我的巫纹和幻术厉害?我布一道咒纹能让敌人浑身无力,施一场幻术,叫做雪融融,能让他们自相残杀,连自己人都分不清!”

苏醒茫然地眨了眨眼,认真道:“公主的巫纹和幻术确实厉害,但冰墩墩能扛攻击,还能砍人,我的海妖们也能帮忙围堵,我们一起用,这样更稳妥。”

“谁要和你一起用!”九公主眯起眼睛,却悄悄往苏言身边靠了靠,转头看向苏言,“苏言,你说,是我的雪融融厉害,还是她的冰墩墩厉害?”

苏言扶额,神色无奈。前一秒还在担心南海防御,下一秒这两人就为这点小事争起来,活像两个抢糖吃的孩童。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莹白灵光,那是仙人体未完全觉醒的征兆,看似内敛,却藏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都厉害。”他只能折中开口,“你的巫纹防反、幻术扰敌绝佳,她的傀儡和海妖擅长围堵攻坚,再加上我,配合起来,没人能闯过南海。”

九公主哼了一声,算是满意,却还是小声嘀咕:“也就你会和稀泥,明明我的巫纹幻术更厉害。”

苏醒没接话,只是重新低下头,继续改装傀儡,嘴里还念叨着:“再改两个,一个叫冰牙子,一个叫冰甲子,冰牙子砍人,冰甲子扛伤害,再召唤些海妖待命,这样就更稳妥了。”

苏言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柔和,不再插话,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目光扫过深海,神色间多了几分警惕。仙人体的感知远超常人,他早已察觉到,南海之上,一股陌生而狂躁的气息,正快速逼近。

那气息虽强,却带着一股浮躁的狂妄,倒不像之前那股敌人的阴狠,更像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闯入者。

而此刻,南海海面之上,已是另一番景象。

数十艘巨舰,如同一座座移动的山岳,在海面上缓缓航行,船体巍峨,帆影连天,船首劈开的浪花卷着细碎的血色,那是沿海渔村的鲜血,顺着洋流漂向深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气与焦糊味。

最前方的主舰,更是庞大无比,船体覆着厚重的玄铁,被海水浸泡得泛着冷光,船身雕刻着狰狞的鬼面,嘴角衔着尚未干涸的血渍,甲板上排列着数十门灵能巨炮,炮口漆黑如渊,每一次转动,都透着致命的压迫感;甲板边缘,还挂着几具渔民的尸体,随风摆动,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而在主舰两侧,十几艘造型奇特的舰船,格外引人注目。

那便是东瀛扶桑远征军的底牌之一——龟船。

真正意义上的龟船,船体呈椭圆形,如同一只蛰伏的巨龟,船身覆盖着厚厚的玄铁甲板,甲板上布满尖锐的铁刺,刺穿了不少试图反抗的渔民躯体,尸骸黏连其上,发黑发臭;船首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龟首,嘴部张开,藏着两门小型火炮,炮管上凝着黑褐色的血痂,船尾两个巨大的螺旋桨,转动间搅碎海面,卷起浑浊的浪涛,推动着这尊海上堡垒全速前行。

龟船两侧,各有十几个炮孔,孔壁残留着炮弹轰击后的焦痕,可同时发射炮弹,船体下方,还装有锋利的撞角,撞角上嵌着破碎的木片与血迹——那是此前撞击渔村渔船、战船留下的痕迹,堪称移动的杀戮机器。

甲板上,数千名东瀛修士整齐列队,身着黑色铠甲,铠甲上沾满血污,手持长刀,刀身泛着森寒的光,气息凛冽如寒冬,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嗜血的疯狂与傲慢。

队列间隙,散落着十几名被铁链捆绑的中原俘虏,有年迈的渔民,有稚嫩的孩童,还有身负重伤的拜火教修士,他们衣衫褴褛,浑身是血,被铁链死死拴在甲板的铁柱上,皮肉被铁链磨得翻卷,鲜血顺着铁链蜿蜒滴落,在甲板上积成小小的血洼,嘴角溢着血沫,眼神里满是绝望与麻木。

几名扶桑武士正围着俘虏肆意施暴,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嘴里还夹杂着狂妄的呵斥与戏谑。“老东西,敢瞪我?”一名武士握着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老渔民的胸口,皮肉灼烧的滋滋声刺耳难听,焦黑的肉块瞬间粘连在烙铁上,老渔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眼神里满是恨意,武士却笑得癫狂,另一只手还不断用长刀刀尖划破老渔民的脸颊,“再瞪?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喂海鱼!中原贱民,也配在我扶桑武士面前摆脸色?”

旁边一名武士抬脚狠狠踩在孩童的小腿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孩童的小腿应声断裂,凄厉的哭喊声穿透海浪,他俯身揪住孩童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血洼里,逼着他吞咽混杂着泥沙的血水,狞笑道:“小杂种,哭什么?你爹娘都被我们砍死了,下一个就是你!乖乖听话,或许我能给你个痛快!”

更有武士拔出短刃,在拜火教修士的身上反复切割,割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看着鲜血喷涌而出,他竟俯身舔舐刃上的血迹,对着同伴嘶吼:“你们看,这中原贱民的血,还挺鲜!听说拜火教个个嘴硬,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被俘的拜火教修士强忍剧痛,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嘶吼道:“狗贼!你们这些外来强盗,必遭天谴!中原修士绝不会放过你们!”武士闻言,笑得更加癫狂,一刀刺穿他的肩膀,狞声道:“天谴?我扶桑大军就是天!今日便让你们看看,反抗我们的下场!”

一个个摩拳擦掌,看向南海深处的目光,如同在看待待宰的羔羊,仿佛眼前的虐杀,不过是战前的消遣,每一次施暴,都伴随着他们嗜血的哄笑,甲板上的血腥味与焦糊味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

主舰的瞭望台上,一名身着白色和服、面容阴鸷的男子,正负手而立,和服下摆绣着狰狞的黑龙,却被血渍染得斑驳,他目光轻蔑地望向南海深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指尖把玩着一枚从渔民身上夺来的廉价玉佩,玉佩上的裂痕,是他随手捏碎的。

他便是东瀛扶桑远征军的主帅,北条苍牙,东瀛最顶尖的修士之一,一手“焚海刀”出神入化,刀下亡魂不计其数,此次跨海而来,便是要踏平南海,掠夺其中的灵脉与宝藏,顺带将这片海域的中原族人,尽数屠戮,立扶桑之威。他身后,还站着两名气息晦涩的修士,分别掌控着东瀛另外两大底牌,子母炮与影杀忍队。

“主帅,已经探查清楚了。”一名传令兵快步走上瞭望台,单膝跪地,语气恭敬,身上的铠甲还在滴着血,“南海深处,便是传说中的海峡龙宫,但不知何时,已经被人驻守,现在身份不明;另外,祝融余党仍在南海周边游荡,还有几处沿海渔村,毫无防御之力。我们探查多日,从未发现招摇山有任何异动,想来那片荒山仍无人占据。”

“哦?”北条苍牙挑眉,语气里的轻蔑更甚,指尖一用力,那枚廉价玉佩彻底化为齑粉,“被人占据?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占我的龙宫?还有,什么叫身份不明?你是怎么探查的?”

“回主帅,我们的探子到了龙宫附近,就莫名的消失了,现在能确定的是,占据那里的人,肯定不是拜火教!”传令兵看到主帅冰冷的眼神,立刻紧张的回复道。

“不是拜火教?那会是谁?”北条苍牙冷冷的看向前方的海。

“不论是谁,都挡不住我扶桑的大军!”

“是的!主帅”传令兵语气激昂,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我军跨海以来,先踏平了南海沿岸三座渔村,那些渔民手无寸铁,连像样的修士都没有,老人、孩童、妇人,无一幸免,我军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其屠戮殆尽,渔村被付之一炬,连海水都被染成了红色;随后又遭遇拜火教主力,那些余党虽有几分战力,却不敌我军龟船与修士军团,被我们追得四处逃窜,尸横遍野,海水里漂着的,全是他们的残肢断臂,如今已是残部,不足为惧!”

传令兵顿了顿,又道:“估计就是那个不知名的修士,趁我们与拜火教大战,想要火中取栗,占点便宜吧了,想来也只是个废物。至于招摇山,那地方贫瘠荒芜,向来无人问津,绝不可能有人在此建基地,更不可能威胁到我军!”

北条苍牙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狂傲而残忍,响彻整个甲板,震得周围的士兵耳膜发鸣:“侥幸?废物?看来,这中原大陆的沿海文明,果然如传闻中一般,落后不堪!连文明和城邦都没有的下等人,也配守着南海这般宝地?”

他抬手,指向南海深处,语气冰冷而狂妄,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我扶桑大军,此次跨海而来,带了三十艘巨舰,十五艘龟船,五千修士,还有子母炮与影杀忍队两大底牌,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连拜火教和沿海渔村都能轻松碾压,就算是祝融亲至,也得在我扶桑大军面前俯首称臣,化为我刀下亡魂!”

“我们已经制定了完美的战术。”北条苍牙继续说道,语气笃定,眼底满是野心,“先用龟船开路,撞碎他们的防御,再用子母炮轰击龙宫,随后派影杀忍队潜入偷袭,最后修士登舰,屠尽所有反抗者,掠夺龙宫的灵脉与宝藏;之后再清剿残部,踏平所有沿海渔村,将整个南海,都纳入我扶桑版图,让中原人,永远记住我扶桑的威严!”

“这南海,这龙宫,从今日起,便是我扶桑的领土!中原的贱民,只配给我们当奴隶!”

甲板上的东瀛修士,听到这话,纷纷高举长刀,嘶吼起来,嘶吼声震天动地,响彻海面,带着一股嗜血的疯狂与狂妄,长刀上的血珠滴落,砸在甲板上,溅起细小的血花。那些围着俘虏的武士,更是变本加厉,兽性大发。“主帅有令,踏平南海,屠戮贱民!”

一名武士猛地挥刀,硬生生斩断了那名老渔民的手臂,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溅满了他的铠甲与脸庞,老渔民惨叫着倒在血泊中,气息微弱,武士却得意地举起还在滴血的断臂,朝着北条苍牙躬身喊道:“主帅!此等贱民,不配活在世上,我等愿将他们一一斩杀,以祭我扶桑大军!让中原人知道,得罪我扶桑的下场!”

另一名武士则抓起那名小腿断裂的孩童,将长刀架在他的脖颈上,刀刃轻轻一划,便划出一道血痕,孩童的哭声瞬间哽咽,他却朝着南海深处狂笑:“里面的废物听着!若不速速跪地投降,这孩童的头颅,便会成为我刀下的祭品!中原贱民,只配被我等肆意屠戮,只配给我们当玩物!”

说着,他猛地用力,长刀又深了几分,鲜血顺着孩童的脖颈流淌,染红了他的衣襟,孩童的哭声微弱得如同蚊蚋,他却转头对着同伴笑道:“你们看这小杂种,连哭都没力气了,真是无趣!等解决了里面的废物,我们再去沿海抓一批,好好玩玩!”

旁边一名武士掰断俘虏的一根手指,听着骨骼断裂的脆响和俘虏的哀嚎,笑得前仰后合,对着同伴嚷嚷:“我赌他撑不过三炷香,就能求着我杀了他!这些中原贱民,看着硬气,实则比狗还软!”被俘的拜火教修士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你们这些魔鬼,迟早会被挫骨扬灰!”

武士闻言,反手一刀砍在他的大腿上,狞声道:“挫骨扬灰?我先把你剁成肉泥,扔去喂鲨鱼,让你连全尸都没有!”他们亲眼见证了大军屠戮渔村、击溃拜火教的盛况,看着手无寸铁的中原族人在刀下哀嚎、挣扎,早已目空一切,认定中原修士不堪一击,认定这片土地,终将被他们征服。连掌控子母炮的忍者,也嘴角噙着冷笑,眼底满是不屑,仿佛接下来的战斗,不过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而眼前的虐杀,不过是这场屠杀的预热。

北条苍牙看着下方狂热的士兵,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眼底的残忍也越发浓郁。他想起连日来的胜利,那些渔村的哀嚎、拜火教的逃窜、中原族人绝望的眼神,都让他更加坚信,此次出征,不过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一场轻松的掠夺。

“传令下去。”北条苍牙沉声下令,语气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龟船队在前,巨舰队在后,子母炮准备,影杀忍队待命,全速前进,目标——海峡龙宫!遇到任何反抗,格杀勿论,鸡犬不留!”

“是!”

传令兵应声而下,很快,号角声响起,低沉而凄厉,如同索命的哀嚎,数十艘巨舰、十五艘龟船,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着南海深处全速前进,船身划破海面,激起巨大的浪花,浪花卷着之前残留的血渍,在海面上铺开一片刺目的红,声势浩大,不可阻挡,所过之处,海面之上,只剩下死寂与血腥。

北条苍牙站在瞭望台上,俯视着下方的舰队,眼神里满是得意与残忍。他仿佛已经看到,龙宫被攻破,宝藏被掠夺,敌人被他的长刀斩杀,中原修士跪地求饶,整个南海,都被他的鲜血染红的场景。

……

龙宫之中,苏醒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金瞳微微收缩,望向海面的方向,语气认真,周身的气息已经带上了一丝寒意:“主上,有敌人来了,很多,很强,气息里全是血腥味,还有无辜者的怨念。另外,还有一股熟悉的阴狠气息,是拜火教,他们好像被敌人追杀,正朝着这边逃来,气息很弱,快撑不住了。我已经感知到,他们有不少厉害的战船,还有两股隐晦的强大气息。”

九公主也收起了脸上的醋意,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指尖泛起淡淡的巫纹光芒,周身萦绕着一丝虚幻的雾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意:“我也感觉到了,东瀛人的气息带着浓烈的血腥味,比拜火教还要阴狠,想来是在沿海造了不少杀孽,屠戮了不少无辜族人;拜火教的气息很弱,应该是受了重伤,被东瀛人追得走投无路了。他们还有底牌,看来是有备而来。”

苏言点点头,神色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周身的莹白灵光微微涌动,仙人体的气息悄然释放,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既有对侵略者的愤怒,更有对无辜死者的悲悯:“是东瀛扶桑的远征军,他们应该是先屠戮了沿海渔村,又击溃了拜火教,靠着这两场压倒性的胜利,才敢如此狂妄地闯来南海。我猜他们探查过南海,却没发现招摇山的基地,我们建基地的速度,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他们根本想不到,那座山早已被我掌控,他们有底牌,我们便陪他们玩玩,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东瀛扶桑?”九公主皱眉,语气里满是厌恶,“我听说过这个地方,在东海之外,民风剽悍,擅长海战,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残暴,连老人和孩子都不放过!不过,拜火教与我们为敌,之前还想抢龙宫的灵脉,被我们打退过,他们被东瀛人追杀,也是咎由自取,我们没必要管他们,让他们两败俱伤最好,省得我们后续麻烦。等会儿我先放幻术,让他们自乱阵脚!”

苏醒茫然道:“公主,拜火教虽然是敌人,但东瀛人是外来的强盗,他们屠戮我们的族人,踏我们的疆土,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难道我们真的要袖手旁观吗?那些渔村的族人,都是无辜的。等会儿我召唤海妖,配合冰墩墩,拦截他们的战船,封死他们的退路。”

九公主撇撇嘴,语气依旧不屑,却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拜火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之前也杀过不少人,被追杀,也是活该!我们只要守住龙宫就好,管他们死活干什么?再说了,那些东瀛人虽然残暴,但实力确实不弱,我们没必要为了敌人,浪费力气。不过你的海妖配合我的幻术,倒是能省不少事。”

苏言眼神一沉,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杀意毫不掩饰:“不行。拜火教是我们的敌人,自有我们来收拾,轮不到外人动手;但东瀛人,是鬼子,是外来的入侵者,他们踏我疆土、杀我族人,双手沾满了同胞的鲜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南海!传令下去,即刻出手,先灭了这伙东瀛鬼子,拜火教的事,后续再算!苏醒,你召唤海妖与傀儡,拦截龟船;九公主,你用幻术扰敌,配合巫纹防御;我来对付他们的底牌,让他们知道,什么是仙人体的力量!”

语气里的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在他眼中,内斗可以暂缓,可以慢慢清算,但外敌入侵,必诛之。

九公主愣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却还是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战意与怒意:“行吧,听你的!不过先说好了,我可不会救拜火教,我只杀东瀛鬼子,让他们为那些无辜的族人偿命!等会儿我就施幻术,让他们把自己人当成我们,自相残杀!”

“好,只杀东瀛鬼子。”苏醒立刻应声,周身的气息彻底变得冰冷,金瞳里再无半分呆萌,只剩下绝对的威严与杀意,周身的海水开始微微波动,仿佛在响应她的怒意,“主上,公主,我们走!我已经召唤海妖了,它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下一秒,三人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海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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