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一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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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恶魔，松开吧......疼......”
她摇着头，眼里有泪花——一闪而过，栉甚至认为那是错觉。
“......我、我知道错了。”
“什么叫‘你知道错了’？我哪次说话......你听进去过？一定要惹我生气吗？哪次，你不是在用这句话糊弄我？”
一定......
要让我心疼吗？
小恶魔终于松开了口，双手撑在杨栉的脸旁——很近，她直视着栉的眼睛，直到后者心虚地偏过视线。
“满意了吧，登徒子？”
妖梦走过来，站在一旁弯着腰，狡黠地笑着：
“我都没见小恶魔这么生气——前段时间她还说，那次她和你独自谈过。”
“......”
似乎是觉得有些尴尬，小恶魔站起了身。但她依旧保持着一丝傲气，故意叉着手，偏过小脑袋，小动作很多——
就是不去看睡在地上的栉：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的话你总是只听一半！妖梦，油豆腐给我！”
杨栉爬起来，一脸无奈地挠挠头。
但那上面是自己的狼面具，她挠了个空。
“栉，回去我再翻你旧账！”
“我真的错了......”
“口说无凭！要立字据！”
三人开始往回赶。
两前一后。
路途中，小恶魔偏过头，用余光偷偷看了杨栉一眼。后者一脸委屈地低着头。
看到这里，小迷糊则是在心里偷偷地笑。
她舔了舔嘴唇。
杨栉血液的味道——
很好喝。
很甜蜜。
她迷上了。
......
......
......
“大姐头，你同意了啊？”
刚才栉站在众人面前，和鬼王对话时的记忆历历在目。
疏密社的三人不会在她和伊吹萃香谈论时插话。一是出于对“老大”本人的尊重，二则是......大的决策，她们不会有萃香这样的头脑。
“不算同意，只是认可。我的条件并不简单。”
萃香摇了摇头，她稍稍摇晃着满是酒液的木枡，继续说道：
“业火到现在也只是‘海选’。说是武斗，但之前那些和过家家没什么区别。你们每一次比赛都在，但有几次真正进入赛程的？”
艾和清互相对视一眼，摇了摇头。她们的实力在三人中较弱，最好的成绩也不过是拼到三十二强。
米酿是唯一一个进过八强的——这也是她最初能在温泉街盘下一片客栈的原因。
“勇仪设立的规矩不是摆设。外人是可以下棋。但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这个规则沿袭了千年，即使她本人不出场，也从未出错。”
萃香顿了顿，将木枡放在酒桌上，少见地没喝下去：
“更何况这次还不一样。涉及地底大业，她参赛进入业火的可能，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地底全程封锁......除了我，谁打得过？刚刚那个人类，能不能通过海选都是问题。”
“......萃香，这不一定。”
奥野田美宵不确定地摇了摇头——严格意义上，她是外人，也不是疏密社的成员。
她也不太懂战斗......
但少女记得住那个眼神，记得住那天进入鲵吞亭的小家伙。
“我见过她。而且......她通过了你的试炼，虽然取了巧。但毕竟没失忆，是真的‘通过’了。”
“啊？她就是你跟我提起的那个人类？叫...什么？”
萃香这次是真的来了兴趣——刚刚那来人的胆识确实令她欣喜，但毕竟只是一种“认可”，还达不到“感兴趣”的程度。
她的那壶酒......
不仅能淘汰弱者，甚至能让部分强者都感到麻烦。
“杨稚，华夏名。不过我也不确定那是不是真名......人间之里的人类在那个年纪，大都不会有那样成熟。”
美宵在一旁继续补充道：
“至于取巧，她是给自己写了信。然后，便不停地来喝，不停地挑战......直到那天，她不慌不忙地取走了自己的东西。我就知道她成功了。”
“难以置信。”
米酿在一旁眯着眼。
“不过那次有帮手啦——是在城镇里的另一只妖怪，叫赤蛮奇。”
“......那也是通过了。我又没限人、没限次数，这空子我认。以往只有大妖怪能看破我的伎俩。赤蛮奇我认识，她的实力还没到那种地步，她的话......独自也应该不止一两次。”
她们俩......
的确是第一支以“普通”身份通过考验的队伍。
艾在一旁挠着脑袋，她的碧色短发在空中轻轻摇曳：
“那个......头啊，你要上场拦他们吗？但说实话，我觉得她说的也有点道理。”
萃香在一旁伸出手......
嘣。
她轻轻弹了一下小艾的额头。
声音很清脆：
“干嘛？我像是恃强凌弱的人吗？”
“......也是。不像老大的作风。”
清在一旁笑出了声。
谈笑中。
萃香开始重新思考起杨栉所说的话。
地底的......底层人吗？
她曾也在勇仪面前——说过这种话吧？
但她记不清了。
那太久了。
久到看不清自己。
......
......
......
“你看，我说的吧。”
迷途之家。
紫和蓝坐在一旁，她们看着隙间里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杨栉面对萃香时的那种“处变不惊”。
“蓝。如果你有足够的样本，数据也够的话......有很多东西你的确能推演出来。”
九尾狐在一旁端坐着。和平常不一样的是，她也是穿着现代的衣装——这几天紫大人一直如此，她偶尔也想尝试尝试。
有些不习惯，尤其是自己的尾巴......不太好处理。
但方便是真的......
她在尝试“复盘”，眼前所发生的事情颠覆了蓝的预期。但她并不惊讶，只是在尝试进行归纳和整理。
一个在她眼中几乎没有实力可言的“人类”，居然敢有胆量去见伊吹萃香——
说好听些，这叫做“胆识”；但事若未成......
这便是“鲁莽”。
“或许是因为......他搬出了您的名字？紫大人。”
“不。我的身份只是一个助力。我从未让她传过什么话，也没有说他的目的——但他就是去见了。”
紫轻轻摇了摇头。
她将手中的折扇摊开，看着上面的图案：
“......人心是很难推测的。我其实也在赌，赌他没有那个胆量，赌他本身，也不过是我在那里找到的普通灵魂。”
我也在赌......
赌那个未来的可能，他会是命定。
“但时间越长，我越确定——我不会赌错的。”
“......紫大人，但您没说赌注是什么呢。”
“你要是赖账，我可以把你送回冥界哦？”
在这句话刚出来的同时——旁边的冥界公主凑了过来。
她还拿着从现世而来的游戏机，但心思全然不在手中了。于左边，看了看自己的挚友，又转过头，看了蓝一眼。
幽幽子的眼睛里，瞬间闪过某种期待......
她能在这里待到杨栉离开地底，算作休假。但那终归是一种未知数——未知的最折磨人，尤其是，妖梦短时间内回不来......
蓝做的料理真的很好吃。
“......其实幽幽子大人没有那么贪吃啦。”
在那样的注视下，蓝笑了笑：
“但我还是不回去了。”
“诶？怎么这样？紫......这次可是你赌对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