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新年番外-瓦列里的离开(4k)(1/2)
2017年10月6日晚,莫斯科时间下午六点后,关于瓦列里离开的消息通过电视机,广播,各个社交平台正式公布。
瓦列里·米哈维奇诺夫·索科洛夫离开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各地激起层层涟漪。
这不仅仅是一位苏联老将的离世,而是一个活着的传奇,上个时代的象征,一个影响了全球近八十年的巨人的最终谢幕。
在电视宣布消息的第一个小时,苏联各地的气氛就完全不一样。
傍晚六点三十分开始,莫斯科,列宁格勒,jf,明斯克,哈尔科夫,斯大林格勒等各地主要城市的街头开始出现自发聚集的人群。
这不是抗议,不是骚乱,而是一种茫然失措的集结。
人们似乎需要彼此确认这个消息,需要集体承受这个令人意外的冲击。
在莫斯科瓦列里大学主楼前,学生们自发聚集,有人带来了蜡烛。
起初只有几十人,然后在一小时内增加到数千人。
没有组织者,但人群开始齐声高唱各个凯歌,然后是二战时期风靡的各个歌曲。
一位历史系教授站在台阶上,试图说些什么,但开口就哽咽了,最终只是向学生们深深鞠躬。
莫斯科和各个城市随后也出现了小规模普遍的运行失调。
六点四十五分,莫斯科地铁多个线路的司机在听到广播后,将列车停靠在站台,通过广播宣布消息并要求乘客默哀一分钟。
这导致地铁系统出现约十分钟的延误。
同一时间,多家电视台在直播新闻时,主播情绪失控,画面接连切换为瓦列里生平影像。
最显着的反应出现在所有人的联系频率上
从下午六点到午夜,苏联内的手机通话量和数据流量激增500%,通信网络一度拥堵。
人们急切地联系家人朋友,确认消息,分享感受。
社交媒体上。
关于#瓦列里爷爷,#世纪告别,#我们的守护者等标签以每分钟数万条的速度增长。
从晚上七点开始,收到消息的餐馆,酒吧,娱乐场所的顾客开始主动陆续离开,店主们主动关门歇业。
电影院取消晚场放映,剧院取消演出,体育赛事全部推迟。只有药店,医院等必要服务设施仍然开放,但顾客寥寥。
一个标志性场景发生在莫斯科大剧院。
当晚原定上演经典芭蕾舞剧《天鹅湖》。
这是瓦列里生前最喜爱的芭蕾舞剧之一,似乎是为了纪念某位同志,他非常非常喜欢的天鹅湖,因此芭蕾舞在苏联境内特别的火爆。
在芭蕾舞剧开场前一小时,剧院经理接到无数退票电话。
六点三十分,他走上舞台,对已经入座的观众宣布:“同志们,刚刚得到确认,瓦列里·米哈维奇诺夫·索科洛夫同志今天下午逝世。”
他停顿良久,看着及未来一周的所有演出。请允许我提议,我们为他默哀一分钟。”
全场肃立。
一分钟后,没有人离开,而是有人开始轻声哼唱《鹤群》,很快蔓延成全场合唱。
那晚,莫斯科大剧院没有舞者,只有数千市民用歌声送别一位爱芭蕾的领导人。
时间来到晚上九点,莫斯科的交通彻底瘫痪。
大量市民自发前往克里姆林宫墙,以及瓦列里生前时常去的地点。
这导致莫斯科市中心交通几近瘫痪。
交警部门紧急实施交通管制,但更多是疏导,他们都理解市民们的情感需求。
不过莫斯科市区内尽管交通拥堵,但几乎没有交通事故。
各个车流缓慢移动,司机们出奇地耐心,互相礼让。
有目击者称,在特维尔大街上,两辆发生轻微剐蹭的车辆司机下车后,没有争吵,而是握手,他们说:“今天不应该为这种事烦恼。”
一切一切都变的相当的和谐,但又裹挟着浓重的悲伤,整座城市似乎都伴随着这个消息的传递裹挟上一层悲伤的氛围。
每个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但它确实发生了。
晚上八点左右,克里姆林宫周边聚集了超过十万人。
人群安静有序,但规模之大令内务部高度紧张。
内务部紧急调派额外人员和更多警力,但很快发现不需要强制措施。
人群自发组织起了秩序,自发的维持秩序。
当年的老战士们主动站出来,用扩音器呼吁保持肃静,年轻人组成自愿组成人链,防止拥挤,有人开始组成志愿者小队,开始分发蜡烛,提供饮水和食物。
一位现场的安全员后来回忆:“我担心会发生踩踏或其他意外,但看到一位九十多岁的老将军拿着扩音器在几名年轻人的搀扶下站在高处指挥人群,看到年轻人搀扶着老人,看到所有人都那么克制...我知道,这不是骚乱,这是深沉的哀悼。我们的任务不是驱散,而是守护这种哀悼的安全。”
然后在晚上八点钟,谣言一度避不可免的出现。晚上八点半左右,社交媒体开始流传“瓦列里是自然死亡吗?”“是否有未公开的细节?”等猜测。
但这类谣言很快被塔斯社等媒体所发送的及时信息所遏制。
苏联在晚上九点召开简短的新闻发布会,由瓦列里的儿女详细说明情况,这安抚了所有人的心。
苏联各地的民众已经自发举行悼念活动。
在列宁格勒市民聚集在冬宫广场,手持蜡烛,形成了巨大的“97”数字(瓦列里的享年)。
在jf城区,第聂伯河畔周围出现了长长的烛光带。
在符拉迪沃斯托克,舰队的水兵们在舰船上鸣笛致哀。
一个令人动容的场景发生在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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