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1874,新中华帝国的崛起 > 第369章 苏联的农业建设(三)

第369章 苏联的农业建设(三)(2/2)

目录

电话挂断了。办公室里的人面面相觑。奥尔忠尼启则忍不住问:“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我们怎么解决南非的黄金问题?我们和南非没有外交关系,而且那是英国的自治领……”

“我们解决不了,但有人能解决,”斯大林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绝密档案,封面上印着“阿尔伯特·亚历山大·沙逊——海外党党首”,“这位犹太裔银行家,控制着悉尼的信通集团(金融,1859年建立),他的业务遍布全球,包括南非。他欠我们一个人情——上次我们购买联合帝国特种钢材时,用他的银行中转资金,让他赚了五十万美元佣金。现在,该他还人情了。”

“那英国巴西橡胶公司的官司呢?”米高扬追问,“那是在伦敦高等法院的诉讼,我们怎么干预?”

“我们不用干预,”斯大林冷笑,“让联合帝国自己去斗。南方党的周伯宜一直想整垮杨康的南洋党,如果我们把杨康挪用党产炒黄金的消息‘无意中’透露给周伯宜,他会怎么做?他会全力支持英国巴西橡胶公司打赢官司,把杨康往死里整。而杨康为了自保,会不惜一切代价反击——包括用更低价把生产线卖给我们,换取我们‘不泄露消息’的承诺。”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在联合帝国,党派斗争比国家利益更重要。杨康宁愿把生产线便宜卖给我们,也不愿让周伯宜知道他的丑闻。这就是张凌云那套‘平衡术’的致命弱点——当平衡被打破,所有人都会不择手段。”

窗外,天亮了。莫斯科的晨光透过冰花覆盖的窗户,在斯大林脸上投下冷冽的光影。他最后看了一眼地图上波兰的位置,轻声说:

“通知西部特别军区,从今天起,T-26坦克的训练强度加倍。告诉战士们,他们驾驶的不仅是坦克,是1920年牺牲在维斯瓦河畔的同志们的遗志。当这些坦克开进华沙的那一天,我们要让毕苏斯基知道——有些债,迟早要还,而且利息很高。”

两周后,1931年2月1日,联合帝国,新加坡

南洋党总部大厦顶层,杨康的私人办公室里弥漫着雪茄的烟雾和紧张的气氛。这位南洋党党首穿着丝绸睡衣,头发凌乱,眼中布满血丝。他面前摊着三份文件:一份是南非司法部的正式通知,蔡坤的五百万英镑黄金被正式没收;一份是伦敦高等法院的传票,英国巴西橡胶公司索赔金额提高到两千五百万英镑;第三份,是苏联驻新加坡领事转交的“合作建议”。

“斯大林这个魔鬼,”杨康喃喃自语,手指颤抖地摸向雪茄盒,“他什么都知道了。蔡坤这个蠢货!我跟他说过多少次,炒黄金可以,但不要用南洋党的名义!”

办公室门被推开,副党首高震岳匆匆走进,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电报:“党首,刚收到的。联合帝国驻南非总领事的密电,说南非当局的态度突然软化,同意‘有条件归还’扣押的黄金。条件是……我们必须在一个月内,将北极星集团淘汰的那条‘海东青-I型’战斗机生产线‘妥善处置’。”

“处置给谁?”杨康猛地抬头。

“电报里没说,但总领事暗示,是‘北方朋友’。”高震岳压低声音,“我查过了,苏联驻南非贸易代表处昨天拜访了南非司法部长,带去了‘苏联矿产公司在西伯利亚新发现的金矿样品’——重达五十公斤的天然金块。”

杨康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算计:“通知北极星集团,那条生产线按废铁价处理,买家是……乌拉圭空军。不,还是说‘智利’吧,离苏联近一点。价格?就报五十万美元,但实际交易价写二十万,剩下的三十万,打到蔡坤在瑞士的秘密账户。”

“可这样我们亏大了,”高震岳急道,“那条生产线三年前还值两千万!”

“亏了生产线,保住五百万黄金,还能让英国巴西橡胶公司的官司‘出现转机’——你猜是谁能让伦敦高等法院的法官突然‘生病’,让庭审延期六个月?”杨康冷笑,“斯大林这是在告诉我,他能让蔡坤坐牢,也能让蔡坤出狱;他能让南洋党破产,也能让南洋党翻身。我们没得选。”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楼下帝都的车水马龙。这里是联合帝国的心脏,四大党派在这里博弈,亿万资本在这里流动,但此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告诉斯大林,”杨康最后说,“生产线可以给他,但我还有两个条件。第一,三年内,苏联必须从东方橡胶公司采购不低于十万吨橡胶;第二,苏联在非洲的任何军事行动,不得损害南洋联邦在华属东南非洲(摩加迪沙)的利益。如果他同意,这笔生意就成交。”

“那他要是不同意呢?”

“他会同意的,”杨康转身,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因为他和我们一样清楚,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今天我把生产线卖给他,明天他可能就用这些飞机轰炸我的橡胶园——但那是明天的事。今天,我要先活下去。”

高震岳默默记下,转身离开。办公室又只剩下杨康一人。他拿起电话,犹豫了很久,最终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那条生产线……卖了。对,卖给苏联。别问为什么,你只需要知道,如果我不卖,明天南洋党就可能从联合帝国的政治版图上消失。告诉张凌云首相,我杨康对得起帝国,但我首先要对得起跟着我吃饭的几百万人。”

电话挂断了。杨康走到酒柜前,倒了一大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烈酒烧灼着喉咙,但他感觉不到暖意,只有刺骨的寒冷。

而在千里之外的莫斯科,斯大林刚刚收到加密电报。他看了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然后将电报递给奥尔忠尼启则。

“通知航空工业人民委员部,准备接收第二条生产线。这次,是战斗机生产线。告诉同志们,到1932年,我们要让波兰的天空,飘满红星。”

窗外,苏联的寒冬正盛。但克里姆林宫里的这些人知道,这个冬天过后,将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春天。而波兰的毕苏斯基,此刻正在华沙的贝尔维德宫里,看着西方盟国敷衍的回复,知道属于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历史,在这1931年的初春,已经悄然转向。那条从联合帝国流向苏联的生产线,将像第一块倒下的骨牌,引发一连串谁也无法预料的连锁反应。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