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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雄信还魂闹曲阜 圣城千年不设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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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阜的百姓们有些不淡定了,原本汇集在城门口准备出城的人,也开始不安起来,可看到那些手握刀枪的人,他们也不敢上前去问个原由。

两辆马车从街道过来,马车上挂着孔家的旗子,马车来到城门洞前,看见城门竟然还没开,赶车人赶紧拉住了马,朝马车里的人低语了几句。

马车的帘子掀开,一个掌柜模样的人从车厢里走出,站在了马车上,看着守城门的人大声询问:“你们是怎么回事?这都什么时辰了?城门还不打开。

还不快快的打开城门,放我等出去,耽误了主家的正事,你们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领头的乡勇看了这掌柜一眼,大声回道:“今日不开城门,你们都回去吧。”

一天不开城门,那掌柜的急了:“为什么不开城门?叫你们管事的来,今日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定然打断你的狗腿。”

这领头的白了掌柜一眼,冷笑一声:“我就是这里管事的,我说了不开就不开,赶紧回去,别在这找事。”

掌柜大怒,正想破口大骂,他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对?这看门人的口音不是本地人,这掌柜突然警觉起来,这是有外乡人冒名顶替孔家的子弟当差,竟然是要图谋不轨。

掌柜这语气突然变得恶狠狠的:“小子,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你是顶替了谁家的子弟在此当差,快快从实招来,可饶你不死。”

那时守城的头目鼻子冷哼一声:“小爷也不怕告诉你,我们都不是孔家的子弟,我们是伏牛山的绿林好汉,来找主家收辛苦钱来了。”

掌柜的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方竟然是响马,可他一点都不怕,曲阜城外的响马多了去了,可他们都是孔家养的打手,谁敢不给孔家的面子,那真的是活腻歪了。

虽然他只是孔家旁支牌招摇撞骗,只要不是孔家主支的人,他都能混到一点薄面。

掌柜心里是有底气的,即便对方说是响马,他照样的开口I就骂:“你这该死的贼泼皮,你是哪个山寨的响马?你要找的主家是谁?”

想到这个守城的小子比他的声音还大:对着站在城门洞外的百姓大声的喊道:“各位父老乡亲们,你们不要害怕,我们是伏牛山的绿林好汉,我们不是来抢劫你们的,我们是受孔府衍圣公的邀请,来孔府收杀人越货辛苦费的。”

百姓们刚听说是伏牛山的响马,顿时紧张起来,正准备撒腿就跑,就听说是受衍圣公的邀请才到曲阜来的。

听到最后那一句是来孔府收杀人越货辛苦费的,百姓们的好奇心蹭的一下就涨了起来。

人群里有胆子大的竟然大声的询问:“这位好汉爷,什么是杀人越货辛苦费?你们是找哪一家收这费用的?”

那小头目精神头也上来了,也是大声的回答:“我们伏牛山山寨,是洐圣公大老爷养的打手,这几十年来,我们山寨大大小小帮衍圣公灭了几十个寨子,上百个家族,为衍圣公家抢了上万亩的土地。

这几十年来,我们帮衍圣公干着各种脏活累活,可衍圣公没有给我们付一文钱的辛苦费。

我们山寨现在生活困难,都揭不开锅了,这才上门来讨要,各位乡亲实在对不起,打扰到你们生活了。”

人群中顿时哗然,各种议论纷纷快速的向外传播。那掌柜的脸色顿时也变了,顿时让车夫拔转马头,那要回孔家去报信。

相同的事情,在曲阜几道城门口上映,只不过各个城门口说的内容不一样,有城门口说他们是叛军李九成的人,军队里缺少军饷了,才来孔家化缘的。

也有城门口的守卫说他们是女真人派来的汉军,是来联系孔家一起搞大事的。

也有城门说他们是孔有德的人,孔家已经联系上了他们的大都督,大都督也同意了,要奉家主衍圣公为主公,帮孔家打下这花花江山,让衍圣公当皇帝。

曲阜城沦陷不到半天,有关孔家的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搞得整个曲阜城里沸沸扬扬,没人知道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只是大家都知道,孔家这回要上天。

要不然你看看占领了曲阜的这些响马,反贼们,他们可有一点响马反贼的样子,全在城里规规矩矩的,对城里的百姓秋毫不犯,这要不是和孔家勾搭好了,要一起造反,这些反贼怎么可能会这么的守规矩?

孔家大院,衍圣公府,山东绿林第一响马,自封的总瓢把子古不败正坐在孔家家主才能坐的位置上,手里抱着厚厚的一本孔家的家谱在查阅。

堂下,衍圣公孔胤植正垂手站立,左右摆了七八个大箱子,里面装的全是孔家的房契地契,另外一个地方还堆着几十个箱子,箱子里装的是孔家近几十年的账本。

看着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那个小青年翻看孔家的家谱,看得津津有味。

他很生气,他是孔圣人之后,堂堂的衍圣公,竟然会受这些刁民的气。可他没有办法,这些该死的刁民手里有武器,他们真的敢杀人。

昨天夜里,这群人进了孔家,杀了孔家上上下下二百多打手护院,孔家现在都快血流成河了。

原本还希望曲阜知县孔弘毅能带人来帮孔家除贼,可万没想到,等天明的时候,包括知县孔弘毅在内的曲阜县一大小官员全部都汇集到了孔家,他们不是带兵来的,他们是被响马押解来的。

孔胤植知道这次麻烦大了,原本以为孔有德造反,从未往兖州派过一兵一卒。

毕竟孔有德也是孔家的后人,他再怎么混蛋,也不可能来挖自家的祖坟,兖州太平是必然的,所以他觉得可以高枕无忧。

山东乱了快一年,曲阜依然是歌舞升平,从来没有想过,有贼人敢到曲阜来闹事。

没想到,他想当然了,那孔有德不但敢对曲阜动手,还是用偷袭的手段。

就这么一个粗心大意,曲阜竟然不费一兵一卒就沦陷了,现在自己一大家子都成了阶下囚,孔胤植也没有办法,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花钱免灾。

可现在他发现不对劲了,这些贼人把他孔府上下翻了个底朝天,能搬动的基本都搬搬在了大厅里,这行为很明显,不是收到点小钱就会离开的主。

自家的银库也被发现了两个,库房里的银子全部搬了出来,足有二三百万两之多,很多银子因为放的时间太久,颜色都变成乌黑乌黑的。

孔胤植原本以为,贼人已经搬了这么多东西,还发现了二三百万的银子的库房,如此丰富的收入,这贼人总该收手了吧。

可没想到这贼人拿到了孔家的家谱,竟然在这里津津有味的研究起来。

古不败把孔家的家谱从头到尾仔细的看了一遍,盘算了一下曲阜城里孔家的直系人员到底有多少,最主要的旁支又有多少?心里已经有了底。

这才把家谱放下,笑眯眯的看着孔胤植:“孔大老爷,你们孔家一千多年的家底,不可能只有这一二百万的银子。

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吧孔大圣人,你家还有多少个银库,都藏在哪里?说清楚了,我们满意了,你孔家平安无事,敢有隐瞒,别怪我心狠手辣。”

孔胤植顿时愁眉苦脸起来:“这位好汉爷,别看孔家有千年的根基,可孔家家大业大花费也大,这一千多年来,辛辛苦苦能攒下一二百万两银子,已经是很难得。

现在,所有的家当都在这里,我孔家真的没钱了。”

古不败摇摇头:“我不信,看来不把你的亲生儿女打死几个,你是不会松口的,来人,把孔家大公子抓起来,扔锅里煮啦。”

确实有几个五大三粗的水图走上前来,伸手就要去抓孔府大公子。

孔府大公子孔兴燮,正战战兢兢的站在自家老爹的后面,猛听的上面那个杀神要把他扔锅里煮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两腿一软跪到了地上,抱着自家老爹的腿撕心裂肺的大喊:“爹啊,我不想死,你救救我。”

孔胤植一看,这个杀贼竟然要玩真的,这可是自家的长子,将来要继承家业的,这要是被贼人煮了,自己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孔胤植顿时急得满头都是汗,忙躬身行礼道:“好汉爷息怒,老夫没有骗你,我孔家每年的收入虽然不少,但得到的钱粮全都换了田地,实在是拿不出来现银来。

如果好汉爷能多等几天,老夫就把田地卖了,给你凑银子如何?”

孔胤植提这样的建议,心里有着他的盘算,这些响马目不识丁,大都没有脑子,一旦被钱迷迷了心智,就会忘记危险。

自己就以出卖土地为名,拖延他们几天。

只要能拖住他们几天,外面肯定会发现曲阜城的变化,到时候等朝廷救一到,必能救孔家于水火。

他现在只能在保全家人的情况下,尽量的拖延时间,只希望这些贼人贪得无厌,为了即将到手的钱财,在曲阜住下来。

“好啊,圣人公这个提议很是不错,大爷,我同意了。”

这就同意了?孔胤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还以为这贼人起码要在骂他几句,才会同意这个要求。

没想到贼人竟然一口就答应了,孔胤植觉得自己的计谋轻松的就达成了,心中暗喜不已,贼人就是贼人,一点脑子都没有,随便一忽悠就当真了。

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到那领头的贼人吩咐手下:“大家动作快一点,把从孔府和县库里搜出来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玉石玛瑙,所有的书籍,布匹全部装走。

这个院子里的人无论男女老少,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带走。”

孔胤植大吃一惊,忙问:“这位好汉爷,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古不败笑笑:“圣人公不是说要卖土地才能赎人嘛,本好汉爷肯定要把你们全部带到山寨去,你们付一个人的赎金,我就放一个人。

直到把你家的人全部都收走,最后再放你这个圣人公,万一你家没了银子,杀你一个圣人公想来还是能值得一点钱的。”

孔胤植闻言,顿时急了,自己家上下一百多口子人,这要是全部被带走,死在了外面,这衍圣公的头衔,岂不便宜了旁枝?他孔胤植不能这样干。

孔胤植忙道:“慢着,各位好汉爷,你们把我们全都带走了,家里没了人,我们就想卖土地也找不到人卖了,无论如何你得给我们家留下几口人。”

古不败点点头:“圣人公说的有理,要有人,这土地才卖得出去。”

古不败看了看孔胤植的正妻,正怒目圆睁的盯着自己。

古不败笑道:“就把这老妇人留下了,她年纪大了,带到山寨去怕熬不住,万一死在了山寨上,可要损失不少的钱。”

只留下一个死老太婆,孔胤植哪里愿意,又开始和古不败讨价还价起来,两人这样你来我往的扯了一天,孔家的人也没有被押出院子。孔胤植心中暗喜,觉得自己的阴谋已经得逞。

可他哪里知道这一天的时间,他家族谱上,离他血脉最近的五个旁支,凡是居住在曲阜城里的,全都按照族谱上的名单,请进了县衙大牢。

与此同时,曲阜县城里所有的马车牛车驴车,不管愿意不愿意的,全部被强行购买。这可把曲阜的百姓吓坏了,交通工具被强行征收,今后的生活怎么办?

虽然贼人强买也是给了银子的,可现在所有城里所有的粮店都关了门,就算手里有银子也买不到粮食。

那些家庭本就不富裕的人家,家里的存粮本来就不多,很快就要断粮,不免有些焦急起来,现在的城里全是贼人,谁敢不要命的到街上去溜达。

不想第二天上午,曲阜城里全都是马车,牛车,驴车,满大街摆的都是,车上装的满满当当的全是孔府的财产。

整整一个上午,车队从曲阜东门出了城,一直绵绵不断直到午后才走完。

所有的车都离开了城,曲阜城里顿时显得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百姓们惧怕贼人屠城,想逃到城外去又没有路,只能躲在家里胆战心惊。

到了下午的时候,街道上突然马蹄声四起,街道上出现了不少的骑兵,居民们顿时紧张起来,以为屠城就要开始了。

可没想到这些骑兵到了各个街口,就开始大声的宣传:“曲阜城的父老乡亲们,大家不要怕,我们是卧牛山的绿林好汉,专门劫富济贫的。孔家的粮食多得发霉,各位父老乡亲却让挨冻受饿。

现在我们开始全城免费发粮食,每家每户能分到两石粮食,请各位父老乡亲听到之后,把自己家能装粮食东西物什放到家门口,我们会把粮食装到你大门口的东西里。

机会只有一次,好事不会再来,大家赶快准备好,过时不候啊。”

响马竟然要免费发粮食,曲阜城的百姓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这是真的,他们这就是仙人。

曲阜的普通百姓心里将信将疑,好在对方不让自己亲自去取,只需要把装粮食的东西放在家门口就行。

人家送货上门,那还怕什么?把一个空闲的物件放到家门口,自己又不会少一块肉,万一这是真的,至少能解决自己家好几个月的口粮。

一阵宣传声过后,各家各户都开始有了动静,空粮食袋子,空桶,空柜子,各种乱七八糟能装粮食的东西,都出现在了街边各家各户的大门口。

亲们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真的要发粮食,抱着侥幸的心理把各种物事放到家门口,然后就隔着门缝偷偷观察。

结果他们看到的,就是那些骑兵,拖着几辆破旧的架子车,车上装着一袋一袋的粮食,每辆车都摞得老高。

那拉粮食的车每到一家门口,就有人从上面抬下两袋粮食,把粮食倒到了家门口的空物事中,一架子车的粮食很快就分完,最后就只剩下几大捆口袋。

百姓们大概是明白了,应该是孔家粮仓里的粮袋不多,每家每户都用粮袋送,他们送不起,所以才需要百姓自己准备装粮食的物件。

百姓们突然觉得,这些响马好可怜,看到堆积如山的粮食,竟然没有口袋装。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那些原本可以用来装粮食的口袋,全被这些响马用来装金银了,整整两个粮仓里的粮袋,竟然差点不够用,可想而知,孔家的财富有多少?

曲阜城外,远离官道的空地上了,是有好几个临时商品交易点。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近这几天曲阜城进不去,但曲阜官府在城外设了商品交易点,凡到这些点上来卖东西的农村百姓,不管自己带的东西能值多少钱,总能换到一大筐的粮食。

曲阜的官老爷开了恩,竟然会用大把的粮食去换那些青白小菜,这消息不胫而走,于是曲阜周边十里八乡的百姓都挑着自己家的小土特产往曲阜城周边赶,结果只用了五六天的时间,就把孔家偌大的几个粮仓,消散的干干净净,最后就给孔家留下了千石不到的口粮。

转眼十天过去,孔胤植实在是被折磨的不行,求生的本能逼着他一次次的花钱免灾。

家里埋藏起来的现银,还是被一点点的掏了出来,白银总数竟然高达七百多万两,还有黄金八十多万两。

这还不算他家的古玩字画,珍珠玛瑙玉石之类的东西,真的是富可敌国了。

孔胤植自以为自己把钱财全部上缴干净了,家里剩下的就只有一些粮食和房产土地,这些该死的响马,总能放过自己和家人了吧!

现在他的家里是金也空银也空粮食也空,挂在墙上的字画,摆在柜子上的古董,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空荡荡的家,孔胤植唉声叹气,这一次的损失耗费了孔家上百年的家底,自己也不知道需要多少年才能挣得回来。

好在这些贼人不敢要房屋田产,孔家绝大多数的财富依然在不动产上,自己只能再辛苦几年,孔家还是能够翻身。

可孔胤植哪里知道,搬空他的家,这只是绿林好汉们走的第一步,好汉们算计的第二步更狠,直接炸翻了儒家集团的祖坟。

七月二十五的晚上,月光只剩下一个月牙儿,闪烁着微弱的一点光亮。运送物资的马车最后一次出现在曲阜的街道上。

这一次的马车里装着的不是金银财宝,还是孔家直系最亲近的血亲,男女老幼共七百多人,全部都被迷翻,装在马车上运出了曲阜城,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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