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再回太虚山（2/2）

当年符华与奥托定下交易：以协助天命处理崩坏为条件，换得天命永不干涉神州内政，必要时还需出手相助。只是后来神州人争气，哪怕没有仙人庇护，也硬生生扛过了五百年风雨，成了世界上唯一一个无需天命驻军、能独自对抗崩坏的地区。

“与我无关。”符华摇头，语气平淡，“即便没有我，神州也会是如今的神州。”

“我也在神州住过很久呢。”米丝忒琳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她说的是早年在青藏高原隐居的日子，如今那里早已是神州的版图，倒也不算说错。

“那……难道只有我没在神州常住过？”希儿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她在太虚山只住了半年，就被叶初接到了圣芙蕾雅，此刻听着众人聊起神州的过往，竟觉得有些不合群。

“怎么会。”叶初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希儿现在也是半个神州人了，等回去就给你办神州户口。”他如今的合法身份仍是神州人，按律法，希儿哪怕是爱沙尼亚籍，婚后也能自动获得神州户籍。

希儿的脸颊瞬间红了，小声“嗯”了一句，不再说话。

***闲聊间，一行人已抵达太虚山脚下。

车窗外，巍峨的山峰直插云霄，峰顶隐在云雾之中，透着股与世隔绝的仙气。除了米丝忒琳，其余人看着那熟悉的轮廓，眼底都泛起了复杂的情绪。

对符华而言，这里是住了上千年的家。

五万年的漂泊里，唯有太虚山的草木、岩石，记得她最真实的模样。

苍玄之书飘在符华肩头，看着山间熟悉的路径，轻声道：“以前没妖魔的时候，我们就在后山种菜，做春不老；有妖魔作乱，你就带着我下山除魔……一晃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上千年来，她与符华相依为命，太虚山的每一寸土地，都藏着她们的回忆。

对程凌霜来说，她从记事以来就住在这里被符华收为弟子，那件事发生以后她离开了这里，前往大漠，但在几十年后，也是在这里与过去告别。

对李素裳来说，太虚山是一个符号，她是太虚七剑之一的秦素衣的女儿，也是程凌霜的弟子，是赤鸢仙人的徒孙，赤鸢正统，她自小就听着太虚山和仙人的传说，而且在五百年前叶初将六徒订在这里以后，她也在这里陪着秦素衣和符华住了好几年，这里是除了忆剑山庄，无上自在门以外的第三个家。

对于叶初来说，这里是他命运的转折点，他是来这里被符华收为弟子以后才一步步地变强开始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的，太虚山也算得上是他的龙兴之地，出了这里就是潜龙入渊。

对希儿来说，这里是坠入量子之海以后的第一个归宿，是希儿除了孤儿院和圣芙蕾雅以外最熟悉的地方。

米丝忒琳看着众人脸上或怀念、或感慨的神情，默默飘到一边，小声嘀咕：“你们都这么有感触，我总觉得自己像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