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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难道……天要亡我张骞于此地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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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而已。

接下来,我需要你们详细讲述,

从长安出发,到此次遭遇我们之前,沿途所经郡县,关隘,山川地理,风土人情,部族分布,兵力驻防,

尤其是所有与‘异常’,‘怪诞’,‘邪祟’,‘妖星’相关的见闻,传说,遗迹,事无巨细,尽可能回忆。

这是信息交易的核心部分。”

张骞神色一肃,知道重头戏来了。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靠着墙壁,面对着跳跃的篝火,用他那沉稳而带着沧桑的嗓音,开始了漫长的叙述。

从长安的未央宫,到陇西的雄关;

从河西走廊的羌笛,到敦煌的烽燧;从出玉门,过盐泽的艰险,到楼兰,车师的见闻;

从乌孙的天马与犹豫,到大宛的汗血宝马与贰师城;

从康居的游牧,到大夏的异域风情;从身毒(印度)传来的佛教传闻,到安息(波斯)的商人与驼队……

他讲述着西域三十六国的分布,强弱,风俗,物产,讲述着匈奴在西域的势力与影响,

讲述着商路的变迁与险阻,讲述着高山,沙漠,绿洲的壮丽与残酷……

当然,重点,还是那些诡谲的,难以理解的异常。

他讲述了在天山北麓,听闻的关于雪山深处有冰封的“古神”的传说;

讲述了在塔里木盆地边缘,看到的一夜之间被黄沙吞噬的古城遗迹,以及遗迹中那些扭曲的,非人的壁画与雕塑;

讲述了在于阗(和田),听到的关于“玉中有灵,能惑人心智”的怪谈;

讲述了在葱岭(帕米尔高原)险峻的山口,感受到的令人窒息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威压;

还讲述了在归途中,不止一次看到的,划过夜空的,血色或幽绿色的“妖星”,

以及“妖星”坠落后,那片区域往往在不久后,便会传出诡异的事件……

他的叙述,详尽而有条理,结合了亲身经历,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以及从各国王公,商人,僧侣,牧民那里搜集来的信息和传说。

其中真伪混杂,夸大与隐瞒并存,

但无疑,为安卿鱼和江洱,勾勒出了一幅远比史书记载更加生动,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的西汉中叶西域全景图,

以及一幅隐隐笼罩在这片土地之上的,诡异而不祥的“阴影”。

安卿鱼始终闭着眼,安静地倾听着。

但江洱知道,他绝对没有“听”那么简单。

他的大脑,此刻就像一台超级计算机,正在疯狂地录入,分析,比对,建模。

张骞口中的每一个地名,每一个事件,每一个传说,都在他脑海中,与已有的地理,历史,人文知识,

以及今日遭遇的邪祟,感知到的异常能量,相互印证,交织成一张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令人不安的信息网络。

而江洱,也听得津津有味,时而为西域的奇异风光与风土人情而神往,时而被那些诡谲的传说和恐怖的经历吓得脸色发白。

她紧紧挨着安卿鱼,仿佛这样能获得更多的安全感。

篝火,不知何时,添了两次柴。

天色,在张骞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叙述声中,渐渐地,透出了一丝熹微的晨光。

漫长的,危机四伏的夜晚,似乎,就要过去了。

但烽燧内的每一个人都知道,真正的危险与未知,或许,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与这位神秘的“安先生”之间的“交易”与“同行,也将在黎明到来后,正式展开。

东方,既白。

...

熹微的晨光,如同怯生生的画笔,小心翼翼地探入了烽燧顶部那不规则的坍塌缺口,

在昏黑的夯土墙壁上,涂抹出几缕苍白而微弱的光亮。

篝火早已燃尽,

只剩下一堆暗红色的,冒着袅袅青烟的余烬,散发着最后的,奄奄一息的暖意。

戈壁夜晚那刺骨的严寒,如同退潮般悄然散去,

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渗入骨髓的,干燥的清冷。

张骞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说话而显得有些嘶哑,但精神却因身体的恢复与信息的倾吐,而显得振奋了不少。

他端起水囊,小口地抿着所剩无几,

却已被净化得格外清冽的饮水,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对面那个沉默了一整夜的黑衣青年。

安卿鱼依旧保持着闭目养神的姿态,背靠墙壁,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入定的石佛。

只有他鼻梁上那副银框眼镜,在晨光的映照下,反射出冰冷的,无机质的光芒。

他身边的少女江洱,不知何时已经靠着他,沉沉睡去,小脸在熹微的光线中,显得有些苍白,眉头还微微蹙着,

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安的事情。

整整一夜,安卿鱼除了在处理邪祟斥候和为众人强化时有所动作,其余时间,都保持着这种近乎凝固的静默。

他真的只是在“听”吗?

张骞心中疑虑更深。此人心思之深沉,定力之强悍,绝非常人可比。

“安先生,”张骞轻轻放下水囊,试探着问道,“张某所述,可还……详实?先生,可还有何疑问?”

安卿鱼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静得如同寒潭的眼眸,在晨光中,似乎比夜晚更加清澈,也更加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表象,直视事物的本质。

“信息密度与质量,符合预期。

有效信息提取率,约百分之六十八点五。冗余与不确定信息,已标记,需后续验证。”

安卿鱼用他那一贯的,平稳而客观的语调说道,仿佛在评价一份实验报告,

“疑问,有。但需结合后续观察与更多数据,才能提出有效问题。”

他略微顿了顿,目光扫过烽燧内或坐或卧,虽经强化却依旧难掩疲惫的士卒,最后落在张骞脸上:

“当务之急,是行动。

天色将明,是启程的最佳时机。

夜间活动的部分邪祟,活跃度会下降。

日光,对某些类型的邪祟,有一定克制作用。

我们需趁此机会,尽快离开此地,向东南方向,最近的汉军控制区或绿洲移动。”

张骞神色一肃,点头道:

“先生所言极是。张某这就整顿队伍,准备出发。”

他转身,正准备下令,却忽然听到,一直闭目的安卿鱼,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语速却快了一丝:

“等等。”

张骞动作一滞,疑惑地看向安卿鱼。

只见安卿鱼已经站起了身,目光如电,穿透了烽燧残破的墙壁,望向了东南方向——正是他之前所说的,计划前往的方向。

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一蹙。

“有更强的能量反应,正在高速接近。

数量……三。

不,是四。

距离,八里。

速度,极快,预计一炷香内抵达。

能量特征……混乱,暴戾,强度……超越昨日遭遇的斥候,接近于那数个被抹除的大型邪祟的单体水平。”

安卿鱼的声音,依旧清晰而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的众人心头!

“更强的邪祟?!四个?!一炷香?!”张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昨日那数个庞大邪祟的恐怖,他记忆犹新!

若非安卿鱼神鬼莫测的抹杀手段,他们早已全军覆没!

而现在,竟然有四个同级别,甚至可能更强的邪祟,正在高速逼近?!

而且,目标明确,正是他们所在的方向!

是昨日那些邪祟临死前发出的信号?

还是他们昨夜的行踪,终究被发现了?

亦或是……张骞猛然看向安卿鱼,难道真如他所猜测,是他们的出现和行动,扰动了什么,引来了更高级别的“关注”和“清理”?

“安先生!这……如何是好?!”张骞的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刚刚恢复的体力和士气,在这突如其来的噩耗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烽燧内的士卒们,也瞬间从半梦半醒中惊醒,抓起武器,脸上充满了惊骇与绝望。

四个昨日那种级别的怪物?他们拿什么去挡?!

江洱也被惊醒,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听到安卿鱼的话,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抓紧了安卿鱼的衣袖。

安卿鱼没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仔细地感知,分析着那高速接近的能量源。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无意识地快速敲击着,如同在计算着什么。

三秒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机质的蓝芒。

“威胁等级,高。

正面对抗,以我方现有常规战力,胜率低于百分之零点五。

据燧固守,在无外部支援与充足补给情况下,坚守时间预计不超过半个时辰,最终结果,全员阵亡概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冰冷而残酷的数据,从他口中平静地吐出,如同法官宣读死刑判决。

张骞和众士卒的心,如同坠入了冰窟。

百分之零点五的胜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阵亡概率……这几乎是必死之局!

“难道……天要亡我张骞于此地吗?!”

张骞握紧了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中闪过不甘,愤怒,以及一丝深藏的悲凉。

他不怕死,但他不甘心!

不甘心壮志未酬,不甘心使命未竟,不甘心让身后这些忠诚的袍泽,葬身在这荒凉的戈壁,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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